瞬间打开。
邢溪虽然说怕黑,可在这样的情况下更害怕自己的伤口被他看到,几乎是本能地就抬手将灯关掉了。
“不是怕黑?”
薄彦之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女人的脸,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明显沉了下来。
很明显。
邢溪实在是受不了这样质问的冷淡语气,绷住自己呼吸的同时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就站起身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那时候颤抖着肩膀,眼角落下了一滴泪。
钻进了耳朵里。
……
薄彦之离开的时候邢溪的肩膀都还在颤抖,可明明害怕却还是强行拔掉了床头灯的开关线,裹着自己的衣服将脑袋蜷缩到了被子里。
莫名抗拒。
他扣衬衫的指节微微动了动,到底还是抬手打开了旁边的壁灯,但是没有回头,“既然害怕,就把灯开着。”
那语气没有太多的情绪在里面。
邢溪在听到那脚步声渐行渐远之后整个人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睁开眼的同时裹着自己的被子站起来,看着那一片狼藉的床铺,几乎都要咬破自己的唇角。
说不上来难受。
可……
好像原本应该是夫妻之间最幸福的事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她来说变成了至深的折麽,又或者说是他单方面的折辱。
只要他想要,于是就这么做了。
不管在哪里。
也不管她喜欢或者不喜欢,愿意或者不愿意。
……
李蜜原本是想去洗手间,结果在大半夜的时候就看到了薄彦之从邢溪的房间里出来,她皱眉的同时放在身侧的指节到底还是攥紧了。
回去一晚上都没睡着觉。
邢溪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原本是打算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去医院,因为明天就要做手术,而且今天很有可能就会有人联系她去医院做检查。
可……
等到自己洗漱完出来的时候,李蜜直接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皱了皱眉,“做什么?”
“你现在是佣人。”
李蜜直接趾高气昂地看了她一眼,“薄先生说想要地下仓库里自己一直放着的健身器材,一直闲置没用,你去把它搬上来吧。”
邢溪看着她,视线都跟着偏移开了。
没说话。
可却是默不作声的把自己的东西放好之后,直接去了地下仓库,可就在自己刚走进去的一瞬间,身后的门就被关上了。
瞬间黑暗。
“李蜜,你开门!”
李蜜在把门上锁之后,视线落在了外面那开关铡上,几乎是想也不想地直接就将开关闸给关上,这才笑眯眯地拍了拍储物室的门,“邢溪,你不是说你有幽闭恐惧症,现在刚好是可以表现的机会,说不定一会儿薄先生就来救你了呢。”
说完,直接就把钥匙随手丢掉了。
张妈在一开始集合的时候没有看到邢溪人,直接就皱了皱眉,“人呢?”
“已经走了。”
李蜜自告奋勇,“我刚才看到邢溪拿着自己的东西说是要出去,我问她,她说她要去医院一趟,今天可能要很晚才回来。”
张妈本来就心疼邢溪那姑娘。
更何况……
虽然说是变成了佣人,可这个别墅里也的确是不缺少她一个佣人,更何况现在还没有离婚,自然不可能真的就把她当佣人。
“好了,大家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李蜜唇角勾起了笑。
……
薄彦之下楼的时候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邢溪的身影,刚打算开口问的时候旁边的李蜜直接就凑了过来,“邢小姐一大早就已经离开了,说是自己要去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
薄彦之的眸瞬间就冷了下来,“男的还是女的?”
“这……”
李蜜唇瓣微微勾起的同时直接就微微犹豫了一下,“我好像听到她打电话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说是交余什么洲,不过我记不太清楚了。”
余文洲。
薄彦之在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原本温和的表情瞬间就紧绷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别墅,直接去了余文洲所在的医院。
但是被关在仓库里的邢溪,没有一个人知道。
整整一天。
邢溪其实怕黑的原因,是因为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时候自己被锁在了厕所里面,第二天负责清扫的阿姨打开门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是恶臭。
很恶心。
那天晚上的灯光就像今天这样暗,邢溪蜷缩成一团的同时颤抖着自己的肩膀,努力地想要出去,科技这里的地方上去是很长一段楼梯,楼梯上面还有一扇门。
根本就没有人听到。
到了最后邢溪拼了命地抓门,指甲都被抓坏了,抱着自己的肩膀视线都开始变得不清晰,在机加上手机没信号,那几乎可以说是她最为颤抖的一天时间。
宛如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噩梦。
直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之后,她直接晕了过去再也没有能醒来。
薄彦之在余文洲医院门口停下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去把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抓回来,可骤然想到了自己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傅殷时给他说过的那句话。
瞬间冷了脸。
原本是怒气冲冲只是单纯地想把那个不知检点的女人带回来,可推开病房门的时候里面却只有余文洲一个人。
余文洲瞬间就拧了眉,“你做什么?”
薄彦之视线朝着周围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坐在病床上的余文洲身上,面色紧绷的同时就打算一拳头下去,可是却被男人直接顺顺利利地接住了。
“薄彦之!”
他面色冷到肃穆,说话的声音都是凉的,“你把她人弄到哪里去了?”
“呵。”
薄彦之的唇瓣溢出了薄笑,“她除了找你还能去哪儿?你最好给我记清楚了,她现在还没离婚,脑袋还顶着我薄太太的名字,你要是再敢跟她有牵扯,我让你后悔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那语气,很凉。
余文洲在听到他歇斯底里的语气之后,眉心瞬间就拧了起来,“她不在我这里,”皱了皱眉,直接就想要从床上站起来,“薄彦之,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同归于尽。”
薄彦之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直接怔了一下。
“她不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