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将之前车祸的事情重新提了出来。
明明白白。
薄彦之语塞的同时看了眼旁边那装无辜的女人,皱眉的同时到底还是面无表情地转了身,“我去拿检查报告。”
他的面色整个是冷的。
等回到别墅里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跪在门口的女人,顿时就朝着保安室看了一眼,可原本想要问她为什么跪在哪里的话,到底还是变成了:“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要随随便便放一些不伦不类的女人进来。”
保安怔了一下,连忙点头,“是。”
……
医院里。
邢溪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都已经黑了下来,她看着旁边站着的医生顿时就皱了皱眉,“我为什么……”
“你晕倒了。”
医生直接皱了皱眉,“你有亲人家属吗?有的话让他们帮你前台缴一下费,另外我们主任在看到你检查报告的时候 面色很凝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邢溪没说话,反倒是直接下了床。
“不用了。”
她抿了抿唇,直接就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我自己的身体情况我自己知道,缴费的事情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她自然而然地当着小护士的面,离开了病房。
走廊里很安静。
邢溪本来手头上就没有多少钱,缴费的时候差不多有六百多块钱的检查费用,索性就问张妈借了一点儿,才把钱交够。
想到自己晚上没地方去,医院又不允许超过两个人的陪床。
有些犹豫。
原本是打算在旁边凑活一晚,没想到就接到了一通电话,是薄彦之打过来的,那边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反倒是邢溪先开口了。
“薄先生。”
“过来把你的东西带走,”薄彦之皱眉的同时,说话的声音都是冷的,“这栋别墅里你的东西留在我卧室里,我看着难受。”
邢溪抿了抿唇,呼吸有些僵硬。
“好。”
那些东西虽然说不值钱,可自己换洗的衣服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怎么说也都值点钱,索性就闷声不语地去了别墅。
保安一开始说是不三。不四的女人不让进,可在接到电话后直接就放进去了。
很突然。
邢溪原本以为在这个地方能看到宋容安的身影,可偏偏诺大的别墅里安安静静地,甚至就连薄彦之的身影都没有见到。
她索性就闷声不语地,把自己的东西打包了起来。
一件又一件。
本身就没有多少值钱的东西,随随便便打包之后就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连带着收拾好之后都把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放在了床头柜上。
拿出手机给薄彦之发了条消息。
“我走了。”
结果安静的卧室里瞬间就响起了突兀的手机震动声,她怔了一下,等到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只裹着一条浴巾从后面落地窗里走进来的男人。
薄家庄园里,后面有一片温泉浴室。
薄彦之全身上下就只裹一条浴巾,本来就平日里锻炼的身材这会儿都挂着水珠,挺阔的胸膛和分布均匀的八块腹肌,基本上可以算是妥妥的男模身材。
很诱人。
邢溪那时候看着男人那好不避讳的姿态,到底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薄先生,属于我的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剩下的东西可以直接让佣人收拾好了之后扔掉。”
薄彦之没说话,但是视线落在了床头柜的婚戒上。
“呵。”
他的唇瓣溢出了明显的冷笑,微微凉薄的眼神朝着她看过去的时候,舌尖都顶住了上颚,“怎么,真以为我赶你出去了,你就可以脱离苦海了?”
“没有。”
邢溪微微抿了抿唇,脑袋都跟着低了下来,“薄先生要是觉得我现在的处境还不够,尽可以放马过来,只要放过我身边的人。”
“好啊。”
男人直接就嗤笑了一声,“那从今天开始你就留在薄家,跟薄家的佣人一起,他们做的事情你同样也要跟着做。”
邢溪本来就在找工作,也没怎么犹豫。
“可以。”
她笑了笑,虽然苍白脸蛋上的笑容看起来十分刺眼,“薄先生如果还有什么吩咐的话一次性说清楚,如果没有的话我现在就去佣人房找张阿姨。”
说着,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薄彦之那时候看着她那乖顺的模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不顺眼,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很窒息。
邢溪总算是在折腾了好几天之后,才有了可以安息的地方。
难得可以休息。
可能是这段时间很累的缘故,邢溪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直接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可临到半夜的时候察觉到了什么不太一样的声音。
从旁边落地窗的位置传过来。
她皱眉的同时几乎是本能地就睁开了眸,坐起身的第一时间就摸到了旁边床头柜上的水晶灯,可下一秒,她直接就怔住了。
“薄……薄彦之。”
男人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直接从落地窗堂而皇之地进来了,并且毫不犹豫地就扣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拉倒了他的身下。
邢溪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留着一盏灯。
因为怕黑。
可薄彦之却在扣着她手腕的同时抬手就拔掉了床头灯的光线,邢溪在瞳孔紧缩的同时全身上下都开始密密麻麻地颤抖,“薄彦之……”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下颚就被冰冷的指节抬了起来。
“闭嘴。”
男人的气息灼热,附身凑过来的时候胸膛都整个是滚让的,邢溪本来就怕黑,可除了摇头之外什么办法也没有。
直到……
薄彦之摸到了她背脊上那明显凹凸不平的疤痕,说话的声音瞬间就哑了起来,“邢溪,你自残了?”
“没有。”
邢溪那时候抓着自己的衣服,直接就裹住了自己的后背和肩膀,“就是前段时间不小心烫到了,现在还没好。”
烫到。
他那时候也没怎么过多地关注,好像上次把人抱起来的时候后背上的确是有烫伤的痕迹,只不过自己也没有仔细看。
他皱了皱眉,直接就摸到了旁边的床头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