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在我这里?”余文洲直接冷笑了一声,“但凡是留在她身边的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她怎么可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面前,她对我退避三舍都来不及!”
两个大男人,面红耳赤。
因为邢溪失踪的消息传出来,于是所有人都在找,可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根本就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女人的身影,整个城市的监控都找不到。
直到……
薄彦之像是想起了什么,直接就回到了别墅。
“张妈呢?”
张妈听到声音直接就走了过来,“薄先生,怎么了?”
“你早上的时候看到邢溪出去了?”
“啊?”
张妈怔了一下,“没有,”顿了顿,“不过叶蜜说她看到了,是出什么事了吗,要不我现在把她人叫过来?”
薄彦之当时的面色阴沉。
叶蜜在旁边拐角处看着那风雨欲来的男人,心头微微一慌的同时直接就赶忙跑到了楼下的储物室,把门打开了,并且顺道打开了灯。
“邢溪。”
她原本是想要把人放出来的,可是在看到眼前那一幕的时候差点被吓到了。
莫名骇人。
邢溪就蜷缩成一团在最角落的位置,而旁边的一侧木门都被她的指甲抓住了明显的抓痕,那痕迹上都还带着血丝。
而邢溪的十指几乎可以说是血肉模糊,有木质的残渣都钻了进去。
“邢溪?”
叶蜜很明显也被这样的事情吓到了,慌乱的同时直接就把人从那个地方拉了出来,然后关上了门,硬生生地掐了人中给掐醒来了。
邢溪一阵吃痛,本能地就皱了皱眉。
很累。
她睁开眼的一瞬间看到的就是面前那张莫名恶毒的脸庞,而外面有很多声音都在喊叶蜜的名字,她怔了一下。
“邢溪。”
身侧的女人看着她醒来,直接就扣住了她的脸蛋,“我告诉你,你现在最好就给我醒来,跟我一起出去,告诉他们是你自己要来这里的,不然我要你好看!”
那语气很冷。
邢溪意识慢慢回笼,看着面前女人那眼神之后到底还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嗓音整个都是哑的,“叶蜜,你杀了我吧。”
明明……
她很努力地想要活着,可偏偏所有人都想要让她死。
她闭了闭眼,眼角落下了一滴泪。
“邢溪!”
叶蜜当时叶着急了,“你要是不瞒着这件事,我就告诉薄先生你去找人捐赠了器官,你得了癌症,根本就活不了几年了!”
那一瞬间,邢溪的瞳孔骤然就紧缩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
叶蜜直接扶着她起来了,“你现在只需要出去告诉所有人你没事,告诉他们是你自己被困在这里的,我就替你保密,你可以好好想想。”
邢溪那时候鬓角都被冷汗浸湿,脚步虚浮。
可……
还是跟着叶蜜出去了。
外面的那些人正走地着急,结果就看到了从楼下储物室里出来的叶蜜和邢溪,顿时张妈直接就跑了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
叶蜜皱了皱眉,满脸担心,“今天早上她告诉我说要去医院,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楼下的仓储室里,我要不是下去找之前不用的健身器材,说不定人就死在里面了,”顿了顿,“小溪,你说是不是?”
是不是。
张妈那时候满脸期盼地看着面前的邢溪,可邢溪却只是扯了一个及其苍白的笑容出来,“是我自己不小心把自己关进去的。”
薄彦之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站都站不稳的女人。
靠在叶蜜的身上。
“薄先生。”
叶蜜直接硬着头皮笑了笑,把邢溪的两只手藏在了衣袖里,“邢小姐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被关在了楼下储藏室里,我刚才下去找东西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声音,这才把人救出来的。”
薄彦之微微垂眸,视线本能地落在了那面色苍白的邢溪身上。
“是吗?”
邢溪没说话,脸色苍白。
薄彦之看着她那瘦弱到随时都能被风刮倒的身子,皱眉的同时说话的声音都带了明显的冷沉,“问你话呢,回答。”
“是。”
邢溪放在身侧的指节很麻,可还是笑着扯出了一个及其难看的笑容出来,“我不小心把自己关在里面了,是叶小姐救我出来的。”
薄彦之微微皱眉,面色带着明显的紧绷。
“呵。”
他收回视线的同时,说话的声音都丝毫不加掩饰自己的冷嘲热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能把自己关在储藏室一整天,邢溪,我看你脑子是被驴踢了!”
说着,直接就收回了视线。
“把外面的人都喊回来吧,不用找了。”
邢溪隔着那微微迷迷糊糊的视线,到底还是看到了男人那皱着的眉头,难道他把外面的人派出去找了一整天,是……因为她吗?
可……
不管是不是,好像也都已经不重要了。
邢溪被送到自己佣人房的时候,叶蜜就在旁边跟着,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到底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给她递了一杯水,“今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要是敢说出去有你好看。”
顿了顿,“记住了。”
邢溪闭了闭眼,脑袋基本上都可以说是一团浆糊。
很累很累。
范医生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身冒汗的女人,尤其是十个指甲盖上全都是碎木屑的残渣,血淋淋的看起来十分可怖。
他处理伤口的时候,眉心都是拧着的。
楼上。
薄彦之坐在书房的沙发里,皱眉看着面前自己不知道从那本书里找到的照片,是当初最开始结婚的时候,邢溪穿着婚纱的照片。
言笑晏晏。
好像跟现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一个青春靓丽,一个死气沉沉。
呵。
房间门被推开的时候,薄彦之几乎是本能地就将照片夹在了旁边的书里,抬眸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宋容安,“怎么了?”
“我给你煮了杯热牛奶。”
宋容安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客房住着,不知道为什么薄彦之就是不让她进卧室,而且从来也都不碰她,好像只是单纯对妹妹的关心。
“放下吧。”
薄彦之微微靠进了沙发里,直接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书房里很安静。
宋容安在把手里的牛奶放在桌上之后,到底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缓慢地在男人身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捉住了他的手,“彦之哥哥,自从我姐姐离开之后,你跟邢溪名不副实的婚姻持续了这么久,你们……什么时候离婚啊?”
话音刚落,薄彦之的眸就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