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谁给你们的勇气

书名:侯爷谋婚:公主又跑了 作者:左姑娘 字数:390411 更新时间:2021-01-31

  立字据?

  燕司琪气笑了。

  她这个字据立下来,没有的也会被说成有的。

  “荒唐。”

  她翻了个白眼,甩开王兰雨的手离开。

  然而王兰雨一个没站稳,直接跌到在地。

  紧接着便痛苦的捂着肚子惨叫。

  “你怎么……”

  燕司琪有些不耐烦她的小把戏,转身刚要呵斥,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她看了眼王兰雨捂着肚子的双手,下意识看向她的裙摆。

  只见原本浅色的罗裙,此刻已然被染成了深色。

  “你怀孕了?”

  燕司琪惊愕的说完,连忙转身冲外面 喊道:“来人!快来人宣太医!”

  不管王兰雨如何,孩子是无辜的。

  来寻燕司琪的轩辕锦辰走来,听到声音后心里一紧,脚尖轻点,直接连轻功都用上了。

  他快步来到燕司琪身边,双手扣着她的肩膀:“公主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是王兰雨。”

  燕司琪哭笑不得的说道。

  不过,被人放在心尖尖上惦记的感觉,还真是挺不错的。

  随着燕司琪的喊声,众人都朝这边赶来了。

  而后王兰雨被宫婢抬进帐篷,太医拎着药箱跟进去,紧接着一盆一盆的血水从里面端出来。

  燕司琪看着那来来往往奔波的人,有些难受的攥紧手指。

  她看电视上宫廷剧里,若是女人怀孕出血……这么大的量,只怕孩子是保不住了。

  她竟然害死了一个孩子……

  想到这,燕司琪手脚冰凉,浑身发冷。

  就在这时,一双温热的手,捉住了她的手,将她带进怀里轻声安慰道:“别多想,不是公主的错。”

  “可……是我甩开她的手,才害她跌到的。”

  燕司琪鼻子一酸,眼睛瞬间被泪水充盈。

  “本侯问过原因,是她冒犯公主,咎由自取。”

  轩辕锦辰无声的叹了口气,什么公主嚣张跋扈,分明就是个心地良善又怕是的小姑娘。

  “禀皇上,质子夫人身体虚弱,本就动了胎气,跌到之时又撞到腹部,孩子保不住了。”

  太医从里面出来,擦干净手上的血污后,对燕德秋行礼说道。

  “孩子!我的孩子!”

  帐篷内,王兰雨声嘶力竭的喊道:“堂堂朝瑰公主,勾丶引我夫君,害我小产!”

  燕司琪:“……”

  王兰雨没了孩子这件事,她的确很愧疚。

  可被她这么控诉,燕司琪当真丶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她认错人,跟王兰雨解释过了,可王兰雨死活不听,非要拉扯着她立字据!

  这字据若是立下,没有的事,也解释不清楚了。

  “皇上,雨儿失去孩子,难免心情抑郁,失言之事,还望皇上海涵。”

  一直沉默的许发云上前,拱手说道:“请皇上恩准我带雨儿回家休养。”

  燕德秋见许发云如此识趣,竟有些惊讶。

  “此事乃是意外,谁也不愿发生,南诏质子还要好好管教妻子,莫要让她继续癫狂下去。”

  燕德秋还是警告道。

  “是,皇上放心。”

  许发云再次拱手说道。

  ……

  “混账!”

  金銮殿上,燕德秋将和亲书砸在地上,怒视跪在地上的南诏使者。

  王兰雨小产,乃是自作自受,南诏竟敢以此威胁北燕下嫁公主!

  简直荒唐!

  混账!

  猪狗不如!

  “北燕皇息怒。”

  南诏使者淡定的捡起和亲书,笑着说道:“朝瑰公主虽残害我南诏三皇子嫡子,我南诏皇帝不予追究,还愿意让五皇子以正妃之位迎娶朝瑰公主,乃是化干戈为玉帛的好事。”

  他俯首扬声道:“还请北燕皇恩准。”

  “恩准?”

  燕德秋气的浑身发抖:“你们南诏算个什么东西!竟也敢来求娶朕的朝瑰公主,简直是痴心妄想!”

  众朝臣:“……”

  皇上竟也学的如此……毒蛇。

  “北燕皇慎重,此事若是处理不好,只怕南诏与北燕永无宁日。”

  南诏使者开口说道。

  “哦?”

  大殿外,一道身穿盔甲,手持长剑的人大步走来。

  魁梧的身材,脚下的靴子落地有声。

  众官员愣愣的望着殿外,这……这人是谁?

  而后。

  众人眼前一花。

  那道银色的身影箭一般冲到南诏使者面前。

  “嘭!”

  一声。

  南诏使者整个飞了出去,撞在殿内的盘龙柱上,重重摔在地上。

  “本侯竟然不知,南诏何时有这等国力,要与北燕永无宁日?”

  逆光下,镇国侯立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盯着南诏使者:“是谁给南诏的勇气,说出这等笑掉大牙的话!”

  “镇国侯!”

  众官员愣了许久,连忙跪下行礼:“臣等参见镇国侯。”

  镇国侯扫了眼众位官员,冷嗤一声:“一群废物。”

  众官员:“……”

  多年未见,好不容易见一次,镇国侯就这么……嫌弃他们。

  “满堂男儿,竟保护不了公主一个女子!废物东西!”

  镇国侯冷声说道。

  在边疆听到动静,他快马加鞭赶来,抵达京都连停歇都未曾,直达金銮殿就听到南诏使臣那番废话。

  可气的事,在他们北燕的地盘上放肆,众多北燕朝臣,竟然没有一个反驳的。

  “镇国侯!”

  南诏使臣昏头转向的站起来,气恼的吼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镇国侯怎能如此对我!”

  “你说了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镇国侯一本正经的说道:“现在两国并没有交战。”

  众官员:“……”

  镇国侯什么时候学的咬文嚼字?

  “镇国侯如此,难道不怕我回去禀明皇上?若是因此引来两国战争,镇国侯可就从镇守一方的镇国侯,变成了引起祸乱的罪人。”

  南诏使臣恼怒的威胁道。

  “呵。”

  镇国侯丝毫不受威胁,甚至还有点想笑,轻蔑的打量着南诏使臣:“败国之兵,哪来的勇气跟本侯说这番话?”

  “……”

  真毒蛇。

  “若非本侯有意留你们,准许你们请和的书信进京,你以为你们南诏现在还有皇帝?”

  镇国侯毫不掩饰的讥讽道。

  燕德秋:“……”

  难怪战事停下这么久,他才收到请和书。

  “南诏质子的事,本侯也听说了,事情本是你们南诏质子夫人不懂礼数,南诏质子不但没有加以约束,还放出来为非作歹。”

  镇国侯冷着脸说道:“好在她是伤到了自己。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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