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
许发云得了提醒,才缓过神来,微笑着柔声说道:“不知是谁见不得我跟雨儿恩爱,竟这样的造谣生事。”
见不得我跟雨儿恩爱?
啧啧啧,瞧这责任推脱的。
燕司琪暗暗咂舌。
许发云似乎意识到了手心里还有只手,当即拿起来,见王兰雨的手被他捏的青紫。
“雨儿疼吗?对不起雨儿,我太生气了,才会不小心弄伤你。”
当即心疼的满脸愧疚:“这种谣言太可恨了,竟将我一介读书人,传的猪狗不如。”
触及到那写满温柔的眼睛,王兰雨有些失神,难道……真的只是谣言,只是太生气了?
她不敢信,事关自己的性命,她不敢大意。
燕司琪瞪圆了眼睛,这……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呀,是谣言吗?”
她故作愧疚的开口说道:“本公主也是关心则乱,毕竟当初与王家嫡……哦,不对,现在已经被逐出王家了。”
王兰雨:“……”
她暗暗攥紧了拳头,公主真是哪疼往哪踩!
“好了,既然是给本公主办的接风宴,就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了……”
燕司琪嘴角勾了勾。
……
十月,秋天的尾巴。
北燕皇室例行的秋季狩猎,燕司琪一身红色骑装,踩着鹿皮靴来到狩猎场。
“公主。”
轩辕锦辰穿了身银白色暗纹劲装,来到燕司琪身边:“晚上会在围场篝火烤肉,公主喜欢吃什么,本侯给公主猎来。”
“都行。”
燕司琪无所谓的说道。
身为公主,本来就锦衣玉食,她又备受宠爱,但凡有点什么新鲜肉食,皇宫也都会分她一份,到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公主好像情绪不高。”
轩辕锦辰翻身下马,抬手勾起她的下颚,凑近问道。
如玉的脸靠近,燕司琪脸上泛红,不好意思的推搡着他:“你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嘛。”
“公主和侯爷感情还真是好。”
王兰雨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打断了二人和谐融洽的空间。
“哪比得上质子和质子夫人关系好。”
轩辕锦辰挑眉,不咸不淡的开口说道:“到底是谣言害人,本侯听闻左家三房左晚晚,到现在都不敢回府。”
王兰雨嘴角一抽。
旁人也就算了,她跟许发云朝夕相处,有了疑心之后,很多细节都能看出问题。
许发云,当真是想娶左晚晚的,为了左家的财路!
“侯爷谬赞了。”
许发云一袭白色长袍,满身书卷气息,从马车里下来,走到王兰雨身边:“雨儿,我们也快过去吧。”
望着许发云的背影,燕司琪微微皱眉。
她总觉得许发云跟轩辕锦辰,过分的相像了。
除了容貌天差地别,身形、衣着、气质都像极了。
简直就像是一个高配一个低仿。
“你要不要去换身衣服?”
燕司琪扯着轩辕锦辰的衣袖问道。
轩辕锦辰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脸色微冷:“便是与本侯穿一样的衣服,也只是虚有其表。”
燕司琪:“……”
得,您开心就好。
这个时候,谁也没想到,正因为轩辕锦辰没有换衣服,竟然引来轩然大丶波。
入夜。
众人都在篝火前等着烤肉,燕司琪左顾右盼,也没见着轩辕锦辰的身影。
“绿衣,怎么不见轩辕侯的人影?”
燕司琪侧过身,对着绿衣轻声问道。
“公主,侯爷已经狩猎归来,想必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吧。”
绿衣低声说道。
燕司琪顿了顿,起身向轩辕锦辰的帐篷走去。
行至树林边儿,见轩辕锦辰一袭白衣,背靠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
燕司琪快步走过去,上前扯了下轩辕锦辰的衣角:“都在烤肉呢,你怎么还在这磨蹭。”
“快走吧,我特意让人给你留了兔肉。”
“多谢公主抬爱。”
“???”
燕司琪一愣,错愕的看着转过身来的白衣……许发云?
“怎么是你?”
她微微皱眉,有些不悦的盯着许发云。
天色晦暗,只有些许火光和月光照亮,她竟将许发云错看成了轩辕锦辰!
“你们在干什么!”
王兰雨尖细恼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燕司琪连忙松开许发云的衣袖,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抱歉南诏质子,本公主认错人了。”
她冷着脸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却被王兰雨拦住了去路,尖细的声音质问道:“公主认错人了?敢问公主把殿下错认成谁了?”
“你要干什么。”
燕司琪皱眉问道。
“我就是想问问公主想要做什么,这么大的地方不去,偏生来我们帐篷前,拉着我家殿下的袖子说悄悄话。”
王兰雨恼怒极了:“公主,殿下已是有妇之夫,公主难道不知道避嫌吗?”
当初燕司琪死活不肯嫁给许发云,现在 她与许发云已经成亲,燕司琪又来对许发云纠缠不清!
简直是寡廉鲜耻!
“本公主说了,灯火灰暗,本公主认错人了。”
燕司琪实在不愿意跟王兰雨掰扯,强调的说道:“让开。”
“灯火灰暗公主认错人了?”
王兰雨不依不饶:“公主这话说的好笑,好端端的公主不在篝火前等用膳,来我们帐篷前认错人?”
“懒得与你说,爱信不信。”
燕司琪没了耐心,绕过她准备离开。
却被王兰雨捉住了手腕:“事情都没说清楚,公主想去哪?”
“公主好歹也是皇室贵女,怎么半点女儿家的礼义廉耻都不顾忌?殿下与我已经成亲,希望公主以后离殿下远一点!”
王兰雨说道。
她无论如何都受不了这个委屈。
许发云娶了她,用着他们王家的银子,还想在娶左晚晚那个小贱人。
现在又跟公主纠缠不清!
是想把她置于何地!
“本公主说了本公主认错人了。”
燕司琪有点无奈,感觉今天的王兰雨像是有些失心疯似的,无论你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放手!”
她看着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冷着脸说道:“以后本公主定会对南诏质子退避三舍!”
“公主口说无凭,立字据为证!”
王兰雨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