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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谁是真凶 作者:巴雨 字数:31867 更新时间:2025-03-20

郭秀四十来岁,身材高挑,一看就是那种温柔美丽的女性,可一讲话却嗓门较大,与她温雅的形象极不相称。一个典型的东北妹子,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爽快大方,没有城府的女人。男人被判强奸罪五年,她在外面为男人奔波告状五年。尽管如此,她还是在不停地数落着她的男人这不是那不是,可终究还是自己的男人呀。不管怎么样,她还是站在她男人一边。这也不因为是有了男人的儿子,是她生性就是这种人。她提出与男人离婚并非她的本意,但男人一天不出来,她就一天也离不了婚。她逢人便讲男人是窝囊废,包括他床头之类的事。所以,她也肯定她男人不是强奸犯,要她男人是强奸犯的话,那这个世界就不好说了,一句话,她太了解她男人了。所以,她几年的奔波就是为男人喊冤,但真正的是为儿子,她怕儿子今后受那个男人的不白之冤,从小就戴上一顶“强奸犯儿子”的帽子。她先后找了好几个律师,但都是失望而归,最后找到吴大成。近一年来与吴大成的沟通,她觉得有点希望,甚至她把一切都寄托在吴大成的身上。最近,听吴大成说有了突破性的证据,她高兴得不能用语言形容,她知道,有这个证据,她男人的案子就会翻个底朝天。

吴大成心里有点乱,虽然大个子警察曾志勇对他有些无礼,也没有把话说得步步逼人,但凭大成多年当律师的直觉,他明白是针对他来的。他知道在处理他的搭档“袭警”案件一事,他是偏袒了肖秘书长儿子一些,但人都死了,还争什么?况且也判了他15年徒刑,应该算是合乎情理吧。但郭秀她男人一案不应该往我身上靠,他觉得自己不该把那件黑色风衣给张诚,要不然……

想到褐色风衣,他突然察觉到凶手不是针对张诚那个书呆子去的,而是冲着自己来的。想到此,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冷汗。

他一心为张诚那个书呆子申冤,他只感觉到这是他的工作,加上张诚的妻子郭秀再三请求大成,是郭秀的真诚打动了他。所以,大成才决定打这场官司,眼看官司快开庭了,可张诚确遭人暗算,所以,不管怎么他还是决定去看看郭秀。

停稳车后,还没到一楼,就听见郭秀在号啕大哭,一边哭还一边在数落;你这个书呆子,你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这辈子来丢人现眼,你扔下我们母子俩,你叫我怎么活,孩子今后怎么做人啦!我的天啦,老天爷你瞎眼了,为什么我偏偏要遭此报应,哭泣声很大,整栋楼都能听得见。

吴大成刚一进门,郭秀就扑通下跪在他面前说:“吴律师,你一定要给我

做主啊,我们老张死得不明不白呀!”

吴大成急忙把她扶到凳子上说:“你放心,他以前的案子我一如既往去做,一定还他一个清白,现在的事是你要相信警察,相信政府会破案抓到真凶的,你一定要想开一些,把孩子看好。另外,我想问问你这几天有没有接到什么恐吓之类的电话什么的?”

“没有,只是老张学校有老师打电话来问老张的案子是否结案,问是否是真的?我回答我们有关键证据,官司肯定会赢的。”

“哦!以前那个被‘强奸的学生’有没有什么动静?”

“没有,她已经长大成人,去深圳了。她的忏悔信你都看了,其他,她没有任何电话或家人来说此事。”

吴大成觉得奇怪。难道是误杀?主要想是杀我。杀错了?对!他们是来杀我的!但凶手是谁?大成似乎一头雾水。

安慰好郭秀后,吴大成心绪极差,他开着车漫无边际地驶向二环,转上环城高速公路。

难道是那个退休的肖秘书长为他儿子的事。他曾出20万要我再打官司,撤销袭警案的一些相关录音材料,我没同意。但他不可能为这个区区录音去杀人吧,况且他儿子的事我应该是帮了他大忙的呀,他不会报复我的?

从郭秀家出来,天黑了,天上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是雨是雪分不清,道上行车很少,许是天冷,人们都回到屋里暖和去了。不知不觉已是晚上八点过了,大成突然感到该吃晚饭了。正在这时,手机响了,话筒传来秦臻臻的电话声:唉,我说大律师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秦臻臻是大成过世妻子林茹的大学要好,两人甚至说是亲如姐妹的闺蜜。她三十多岁,相貌中上,身材高挑,是一家传媒公司的经理,为此,她总是像明星一样打扮得时尚前卫,性格开朗幽默,热情大方,为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情真意切。所以,认识她的男人和女人们都喜欢她。

秦臻臻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没什么隐私,她是那种凡有大事小情都愿意与一大帮哥们儿姐们儿交流的女性,有什么爱恨情愁只要她讲几句话就知道,生气时可以当面与你恼。但睡一觉后把什么都忘了。她恋爱过几次,朋友们都一清二楚,并争先恐后地为她出谋划策。表面上洒脱,但骨子里却是个非常有主见的人。据说现在公司里一个老外正拼命地追她。但她还是不离不弃,她说她认定了,如果没有吴大成那样优秀的男人,她情愿一辈子单身。这言外之意谁都明白。

吴大成知道臻臻对他好,但守着心中的秘密他一直拒绝着她。他也几次对秦臻臻说:“我们做朋友可以,但做老婆不行。”

可秦臻臻却回答说:老婆也罢,朋友也罢,情人也罢,结不结婚那只是一种形式。臻臻可是打心眼儿里嫁给你了。她是个不管你认同不认同,她一定要以自己的方式与你交往的那种女性。

大成突然想起今晚是秦臻臻约他去见一个刚从英国留学回来的一位女单身贵族,约好今晚七点在“人人乐咖啡厅”见面。正在与臻臻通话时,手机突然没电了,充电器又忘了带车上。只好开车进入休息区,找个公用电话亭给秦臻臻去了电话。

“你在哪儿呢?怎么突然就断了,说好今晚吃你一顿嘛,怎么,心痛了?”

“我在环城路上,手机没电了。看来今晚来不成了,你们玩吧,下次我做东!”

“为什么?你好像你心情不好?”

“是的,糟透了,今天,我的一个当事人被杀了。”

“是嘛,你别着急,那今晚我这个红娘是白做了,下次吧!”

“好的。”

打完电话,大成似乎觉得轻松了一些,他感觉有些好笑,臻臻既想和自己好,又要当红娘,连自己还没嫁出去呢,还为别人操心。不过,也难为她了。

她是老婆的闺蜜。读研究生那会儿,她与老婆形影不离,看着吴大成恋爱、结婚,可就在林茹快生产去医院的的途中,遇上车祸。突然间,老婆孩子都没了。大成很爱林茹,只要有人一提亲他就会想起她,所以,他以一种男人特有的忍耐坚持着,他每天面对很多“社会问题”的对象。更多的是“心理病人”,他为他们排忧解难,点拨人生的真谛。可他对自己却不能说服自己,林茹走了,自己身体健康,完全可以再找一个女人组成家庭。为他提亲的人也不少,可每次他都会把林茹来与之比较。臻臻也好,莎莎也好,娇娇也好,还有……她们都是好女人,各领风骚。但他不能娶她们,她们只能做好朋友或者进一步做情人。但她们都不能做妻子,特别是做我吴大成的妻子。他只有勤奋工作,把一切儿女情长都用到工作上去。终于他成了本市及全国的社会问题法学,心理学专家,他拥有自己口碑很好的“心理医疗诊所”和“律师事务所”。他收费不高,40元一人次,生活有困难的免费咨询。他也因此获得了殊荣。他是九三学社成员,市政协委员,在业界或社会上也算是上流社会的知名人士,可今天,他的客户却被人不明不白的杀死在大街上,想到此,他不禁打了个冷噤,他感到一个面熟又无形的杀手在他背后,他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大成把车速放慢,沿着环城高速公路几乎转了一圈才转下弯道,回到了“阳光小区”的那个家。

简单吃了点东西后又是晚上十点钟了,冲个热水澡,一上床便打起了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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