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瞬间,莎莎想起两年前她与吴大成见面的那一幕来。每每想起,她都感激涕零……那是凌晨两点,在一家夜总会的包">
一瞬间,莎莎想起两年前她与吴大成见面的那一幕来。每每想起,她都感激涕零……
那是凌晨两点,在一家夜总会的包间里。几个警察把包间作为临时审询厅。灯光照得人眼睁不开。里面的几个姐妹是本次扫黄打非被抓到的三陪女,莎莎也在其中。莎莎被叫到了桌前,只见那人恶狠狠地问:“来多长时间了?”
“刚来!”
“刚来?”
“是的!刚来!”
“你胡说!”
“你才胡说!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约了几个朋友来这里玩!来跳跳舞,喝喝酒有什么过错?”
“你狡辩!”
“那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是陪朋友来玩儿。”
“你多大了?”突然,一个较温和的声音问。
“十六!”莎莎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冒出句谎话来。但既然说了就要说得像真的一样,她突然大哭起来。看她哭得伤心的样子,只见那人在警察耳边嘀咕了什么。那警察说:“好吧,今天算你走运。就把你交由吴律师管教,再给你一次机会。以后叫我再逮住你就没这么容易了!走吧!”
原来他是律师?管他是什么,只要能逃脱,不罚款就好!莎莎说自己十六岁是想说自己属于未成年人,因为未成年人只属于管教范畴。其实,她知道她已经二十岁了。说今天是她生日也是她瞎编的,她之所以这样说是想胡编下面的故事。但现在这位吴大成律师把自己带走了,那余下的故事不用编了。
吴大成把她带到一个僻静之处问她来这个城市多久了?你家住哪里?要不要送她回家?莎莎一听,知道有弦外之音。她知道带她出来没那么容易,要么有其他的阴谋,要么他想吃她的豆腐。这是司空见惯的。但有一条,绝不能把他带回“家”,那里是她们姐妹的藏身之地。莎莎急忙说:我刚来这个城市,我没有家。要说家嘛,刚才那家夜总会就算是我的家。说完狡黠一笑。
“哦!”大成沉思了一会儿说,那先到我家住下,明天再说吧!
哈哈,莎莎心里不觉一乐,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说什么救我出来让你管教,实际就想我陪你过夜。色狼,渣男。但心里又一想,也成,陪客人是玩,陪你也一样,玩儿呗。想着也没犹豫就钻进了吴大成的车。
车开了多久不知道,直到开进了一栋小别墅的车库里,莎莎才迷迷糊糊醒来。两人从车库直接乘电梯上的三层小洋楼。哇,好大的房子啊,莎莎从没见过这样大的房子,有跃层,有宽大的阳台,从阳台处可以看到城市的夜景。房里有壁挂式大彩电,有可以睡觉那么大的沙发,还有宽敞的厨房,洗漱间,浴缸、花洒等等,真是应有尽有,完全西式。这种富有的别墅,莎莎只在画报上见过。看来这人很有钱,得好好敲诈他一下,但先得把肚子填饱再说。想着,莎莎故意显得童真地说:“嗨,被审一夜,肚子饿得不行了,有什么吃的吗?就是犯人也是要给吃的呀!”
“饿了?好的,今天是你生日嘛,应该给你庆祝一下。你稍等,先看看电视。”说着,大成真的挽起袖子到厨房里去了。
莎莎环视了一下屋里,她发现这屋里差一样东西,差什么呢?她细细地思索着。哦,对了,这屋里没有女人。因为莎莎没有发现一件女人的东西。不一会儿,只见大成端着一盆菜汤往餐桌上一放,然后走到大冰箱旁,打开冰箱门说:你来帮帮忙。莎莎赶紧过去,只见他从冰箱里拿出啤酒、火腿肠、豆腐干、麻辣牛肉之类的东西。哈哈,这就更加证明了莎莎的判断,因为,只有单身男人才如此这样,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这时,莎莎彻底弄明白了他是个光棍,她知道他把她弄到他家里的用意。既然你想吃我的豆腐,你就吃吧。我用一点小心计,敲他一笔,保管今后几个月不愁吃喝。大不了做你的二奶!想到此,莎莎感到不吃白不吃,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不拘小节地吃喝起来。
一阵风卷残云,莎莎吃饱喝足后问:“大哥,有烟吗?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大成笑了笑说:“烟倒是有一包“华子”,但我不吸烟。”说着从抽屉里取出一包中华烟扔了过去。说:“我叫吴大成,是律师和心理医生,你不嫌弃,就叫我吴老师吧!”
莎莎抽着烟,悠闲地吐着烟圈,虽然装出一点无所谓的样子,但还是时不时斜眼端详着这位吴大律师。只见他40来岁光景。消瘦的脸上有几须不修边幅的胡渣,怎么看都是一介书生,那副道貌岸然样子怎么也不能让人感到与色狼、渣男一类的词联系起来。说实在的,从面相上看还算是个美男子。莎莎想,平时那些嫖客人不像人样,不就有几个钱在兜里嘚奢,与其把身子给那些臭男人,还不如给这样的书生合算。看着大成慢慢吃东西的样子,一种文雅的风度和气质向她袭来,莎莎从玩世不恭的心态,渐渐对大成转向了一种欣赏。
待大成吃完后,莎莎自觉不自觉地帮助大成收拾起碗筷来,她这一举动令吴大成有些不解。莎莎是第一次主动地,认认真真地做家务。看着莎莎把桌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也第一次友善地说:“很好!能收拾好桌面的人她一定是个细心的人,是个聪敏且有前途的人。”
莎莎平生第一次受到表扬,得意地说:“是吗?那谢谢表扬。”但心里却想,你的表扬只不过是想先获得女人欢心的一个小计谋,你是想得到我才这样说的。
吃完简单的晚餐后,大成说:“天不早了,你先洗澡睡吧。”说着把她带到了主卧室旁的一间小客卧。推开门说:“今晚你就睡这里,我去给你找件睡衣。”
房间不大,除了一间精制单人床外,电视、写字台、带镜子的穿衣柜是应有尽有。一对小沙发是那样可爱,要是把门一关,就是一个人或两个人的浪漫世界了。莎莎一屁股坐在小沙发上环顾整个房间,似乎这房间就是为她定做的。她高兴地想,真是福气,怎么稀里糊涂就遇上个傻不拉几的有钱人呢。只要你供我吃穿,别说把身子给你,就是做你的二奶也无所谓。想着想着便脱光衣服在衣柜的穿衣镜前看自己的美丽胴体,她看着自己白皙的皮肤、匀称的身材和高耸的乳峰,她感到完全有信心征服他。莎莎暗自兴奋的同时对着镜子一迷媚眼说,我一定会搞定你!说完,竟光着身子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莎莎并没穿睡衣,裹着浴巾便来到大成的卧室。一推门,里面没人。看着跃层亮着灯,她踮着脚尖悄悄来到跃层。哈,他果然在这里。这是一个开放式书房,不,应该说是一个微型的艺术精品屋。正对的墙上是一排大书架,除了存放着各式书刊外,还巧妙地放置一些木雕瓷器之类的艺术品;书架右边是一个大班台,上面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案头一一堆放着文件资料和一个精美的笔筒,上面插满了各式写字笔;右上角恰到好处地摆着一篮鲜花。整个写字台给人干净、干练的感觉。书架左边是一架立式钢琴。旁边是一对小巧的汉堡式沙发,以此形成一个既敞开又自成格局的书房,整个格调给人明快、舒适。既是书房,又是休闲的地方。难怪在跃层楼梯口上有一块“悠闲斋”的铜牌。
莎莎蹑手蹑脚地从楼梯口上来,只见大成坐在书桌旁看着电脑,正对着钢琴发呆。莎莎从侧面悄悄走近大成,冷不防一下搂住大成说,我的好人,咱们开始吧。
大成回过头来说:“开始什么?”
“你瞧,我都洗得干干净净”说完,敞开浴巾,浴巾滑落在地上。莎莎美丽的胴体完全展现在大成面前。
真是美丽无比的尤物。大成猝不及防,一下有些懵了!
看着大成吃惊的样子,莎莎想,他动心了吧,便更加嗲声嗲气地说:“来吧,让你等不及了吧!”说着用手去解大成的衣纽。
大成目不转睛地看着一丝不挂的莎莎,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一把推开莎莎的手,从地上抓起浴巾给她披上说,今天累了,你先去睡吧!
莎莎一时不明白,他可能是不好意思。都到这步田地了,还道貌岸然!想着,她索性再次甩掉浴巾,坐在大成的腿上。她有些兴奋地说:“我是真的喜欢你。”
大成又懵了一会儿。他果断地推开莎莎,站起身来说:“别闹了!你还没受够吗?你还年轻,要为今后着想。你认为我把你保出来就是想与你做爱吗?你还想去过那种见不得人的生活吗?”
莎莎一时也愣了。心想,他瞧不起我,说我是妓女?片刻说:“你是嫌我身子不干净?瞧不起我?”
“都不是!我保你出来是想帮你找回自己,别糟蹋自己!”说着,他再次拾起浴巾给她披上,把送到沙发前让她坐下说:“我们谈谈好吗?”
莎莎感到莫名其妙,睁大眼睛看着他。心想,他阳痿?同性恋?
“我不是不想做,也不是不能做。但是……”
莎莎还是不理解,只是傻傻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不是十六岁,我也知道今天不是你的生日。”
片刻,莎莎似懂非懂地问:“你什么都知道,那你为何?”
“因为你……很像我以前的……那些是过去,现在要说的是你。”
大成端来一杯茶,他们开始漫无边际地交谈。
他们谈了很多。莎莎开始听他谈,后来是莎莎谈。谈到了她母亲怎样来中国,父亲怎样抛弃她们母女,也谈了她的经历和自己的人生。总之,他们像朋友一样地交谈,直到莎莎感到有些冷,原来她还披着一条浴巾,哪怕是房子里开着暖气。这时,大成才把裹着浴巾的莎莎拥抱了一下,然后拍拍她的肩说:“睡吧,今天太累了。去吧!”
莎莎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乖乖地回到自己的那间客室。躺下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感到太突然了,她竟然不知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是啊!父母离异(其实她父亲什么样,她打生下来就没见过,只知道他是春城人,妈妈说的中国东北汉子。)后,母亲回了俄罗斯的乡下,说父亲留在春城,也说他去了深圳。莎莎来到春城就是为了寻找父亲,她要找到他,要他有个说法。为什么生下她又丢弃她。要他知道混血儿的生活有多么的艰难。十六岁来中国,他看见好多的东北汉子都像是他父亲,但是,一晃几年,她没找到他的父亲,一种从心底的爱转向了不可名状的恨。过了二十岁,还是没找到爸爸,她开始去上网,去歌厅,去当小姐,去坐台。寻求那种醉生梦死的生活,那种非人非鬼的遭遇,她麻木了。但今天她遇上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人,一个让她有些醒悟的人。他肯定是个好人。在与他交谈中她看得出来他把她当作朋友,当作亲人或女儿。莎莎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温暖,一种让人既爱又恨的一种感觉。她不甘心,她又悄悄来到跃层。灯光下,大成在认真阅读文件,他好像有什么心事,有什么总做不完的事。看着看着,莎莎一下跑过去抱住吴大成大哭起来。
一阵抽泣后,他摸着她的头发说:“睡吧,明天是星期天,睡个懒觉,然后我有话对你说。”
莎莎站起身来,扑通跪下说:“谢谢你,我不愿离开你,你别赶我走,我会为你做饭,洗衣,为你当好保姆好吗?”
大成从椅子上起来说:“莎莎,别傻了,睡吧,明天我再说你该怎么办好吗?听话。”
好,莎莎说着,回到自己房间,美美地睡了一觉。梦中,她梦见自己坐上了飞机在天上飞呀飞呀,一直飞到了彩云间,在彩云里,她看见大成正对着她笑,她猛地扑去说:“吴老师,我是真的爱你!爱你……”
突然,一个亲切的声音说:“叫什么呢?说梦话了?一听这声音,莎莎猛地一睁眼,原来不是梦,是大成站在她床前说话。”
此时已是第二的中午了。大成做好了饭,叫莎莎梳洗吃饭,吃完饭后,莎莎说:吴老师,我不走了,求求你收留我吧!
大成想了片刻说:也好,你就到我的律师事务所做文员吧,帮我招呼下病人,整理下病人档案什么的,反正,我也差个帮手。
莎莎吃惊地睁大眼睛说:“我行吗?我对电脑一窍不通。”
“我看可以,只要你好好学,再不与那帮姐妹混就行!”
“我再不去找那帮姐妹了,我会好好学习,老师,那你教我,我很快就会。再说,俄语,汉语我还是略知一二。因为,我爸爸是学汉语的,妈妈从小教我的是俄语。”
好,就这样定,不过你要在外面租房,房费由我出,以后可以在薪水里扣除。
莎莎本不愿意,但吴大成说到这份上加上昨日的表现,她欣然同意。
光阴似箭,一晃莎莎在大成心理治疗所里工作就是2年了。2年里,吴律师待她十分客气,工作上手把手教,生活上悉心照顾她。莎莎也是以认真的工作来回报吴律师。莎莎真的戒掉毒瘾,认真工作,成了吴大成的得力助手,莎莎每每担心他重提旧事,看不起她,可他却不一样,总是鼓励她向前看,发挥才能,实现自我。在人生问题上,他总是推心置腹地恳谈,让她有自信心,她本来想把最近与男友赵棋的事向他说说,但总觉张不开口。总之,吴律师待她这么好,她愿意为他献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身子。一句话,她以吴大成为荣,有了他,她感到荣幸和自豪。
可是,刑警队两人的来访却让她纳闷?她不相信吴大成是坏人,为此,她的态度就傲慢了些。
“喂,小姐姐,能否催一催,我们确有要事要与吴大律师面议,人命关天啦!”
“吴律师关照过,不管什么不要随意打搅他,不然,当事人会生气的。”
“但我们需要他啦!”
“好,我这就去禀报!”说完,她还是进了里间,不一会儿,吴大成陪着客人出来说:“你慢走,只要材料齐备,我想这官司打赢没什么问题,看,还有客人等我,就不远送了。”说完后回头对二位刑警说:“对不起二位,让你们久等了。”
两位警官站起来说:“我们里屋淡吧!”俩人也没征得大成的同意就进了大成的办公室,顺手把门关上。
莎莎目送着二人进去,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个大个子对吴律师似乎不怀好意。待二人进去了一会儿,莎莎才发现自己流了一身冷汗。
大成把二位让进办公室,沏上茶说:“二位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还是第一次到久仰的大成律师心理咨询事务所,果然名不虚传啦!”
“哦,此话怎讲?”吴大成不觉问。
“干净,整洁,女秘书漂亮,其风度和吴大律师很相配,一切都那么和谐。”
“过奖了,法律咨询和心理治疗嘛,有必要讲究一些。”
“请问大律师,你心理治疗一次收费多少?”
“一般不收费。”
“那办案呢?”
“那要看你的案底大小来定。”
“那给钱多少你就可以把有罪改成无罪,无罪加上有罪!”
吴大成一愣:“嘿!你们是警察,话可不能这样说。我们律师是在维护法律的公平!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小个子见话不投机,马上插话道:对不起话扯远了,吴先生你别介意,是新近他一个朋友被人暗算,而打官司下来却说他是防卫过失,有精神病遗传家族史,所以,只判了那人一个15年。他心里憋着气呢!
“哦,想起来了,你是说市府肖副秘书长儿子的袭警事件吧?那是我办的,主要是那小子真有家庭遗传的精神病史,他属于一时冲动。”
“是吗?一时冲动?”
“友情不能代替法律呀!唉,你们今天到底有什么事找我?就因为袭警案那件事吗?”
“是关于张诚老师的事,在他的衣袋里有你大律师给他的案件分析材料。”
“他怎么了?他昨天还来过。”
“昨天来过?他来这里讲了些什么?”
“他刚从监狱刑满释放不久,他来我这里是想要我帮助他再次起诉,重新详细地讲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和他掌握的一些材料。”
“喔?”
“怎么回事?我刚为他申请起诉,还要下星期才开庭呢。是否是冤案,还得庭审后才知晓!”
大个子顺手点燃了一支香烟问:他是几点离开你的事务所的?”
“大概下午两点半,他一大早就来了,我把整个案件的相关材料复印件给了他并对他说:如果这些材料的证据确切,你的案件就有可能是冤案,你就静候下周开庭吧!若这是冤案,那还可以申请政府赔偿。他听完后似乎很激动。”
“哦,是吗?你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其他人了吗?”
“没有,这些材料是我单独给他的,是让他先熟悉熟悉,让他在开庭时申诉用的。当然,他爱人郭秀也知道些……我想他的家人是不会向外透露的。”
“他穿的那件风衣是你的?”
“是的,我看他穿得单薄,况且刚从监狱刑满释放回来,估计生活也比较拮据,加上昨天突然风雪,所以就把我平常穿的风衣给他了,说过两天还我风衣呢!”
“他不能来还你风衣了。”
“为何?”
“死啦?”
“有人在大街上捅了他一刀!且一刀致命!”
“谁会杀害他呢?”
“我们也想知道,所以才来找你大律师讨教,问问情况呢?这次,他不会是防卫过当吧?”
“看你说的,他是什么时候出事的?”
“大约在昨天下午四点二十分左右,确切地说是从你这律师事务所出去以
后的这一两小时内。也可以说,你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
“他去哪儿我不知道,但最后一个见到他,也许……”
“他是一个人来你这里的吗?”
“是,他爱人昨天没与他一气来。”
“在你这里的期间有其他人来吗?”
“没有!慢,只有一个电话,是我的病人肖副秘书长打来的。他问我在忙
些什么?”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正在与张诚老师谈他的案子。”
他问“是大案吗?”
我说“不是,就是那宗教师强奸案。现在材料证据都齐全,估计打赢这场
官司没多大问题。”
末了,他问我处理完事后,晚上能否去德圣楼?他说他想请我喝酒。
“你怎么说?”
“我说可以。我结束与张老师的谈话后,处理了些杂事,大约六点左右才
出门去的。”
“哦!”大个子有所沉思。然后对小个子说:他有作案时间?
又问:“你说肖秘书长他刚退休?”
“是的。”
“肖副秘书长不会?”
“你们说肖秘书长去谋杀我的当事人?”
“不可以吗?难道你?”
“我怎么知道!你们不会是怀疑我吧!”
“没有,没有,只是问问情况。”
“再说,肖秘书长退休与这事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二是他与张诚之间又
互不认识!”
“我们没那个意思,只是听说你与张老师的老婆郭秀也认识?”
“是的,为了收集材料,我找过她好几次,询问过当年张诚被判强奸案的
经过。”
“还问过其他没有?”
“有,她说本该她进学校的,但被肖秘书长的媳妇程娇娇给顶替了。当然,
我告诉她,这得另案起诉。”
“他老婆常来事务所?”
“来过好几次,在这次申诉中主要是他老婆在跑前跑后提供材料。”
“他老婆怎样,漂亮吗?”
“四十来岁,虽有风霜,但风韵犹存,是个爽快的东北娘们儿。”
“哦。”
吴大成不知道警官曾志勇“哦”的一声是什么意思,但他已嗅到一丝无名
的火药味儿,但此时此刻,他也只能听之任之。总之,自己心里没鬼,身正不
怕影子歪。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近期你不能离开市区,有事请及时联系我们,保持通讯开机,望你配合。”
“好的,”说完,吴大成有些迷茫。
送走两位警官后,吴大成悻悻地回到办公室,慢慢地回忆刚才两人说的一
些有理有据但又似乎没头没脑的话来。这时,刘莎莎进屋里来,莎莎对大成说: “先生,我发现那俩人没安好心!”
“你怎么知道?”
“凭我的直觉,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别乱说,警察嘛,出了案子,怀疑每一个人都是应该的!”
“不过你还是小心些,如果没了你,我不知道今后我该怎么办!”
“莎莎,你想到哪儿去了,不说了,时候也不早了,你收拾下文件和明天要用的材料就回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去办。”
“哦,对了,出庭时若一时记不住有些事,你就摸摸你风衣的上衣口袋,”
“为什么?”
“届时你就知道。”
“好的”
“去看郭秀吗?”
“机灵鬼,你怎么知道?”
“凭直觉,因为你是个好人!”
“好了,就算是吧!晚上有空你把刘娜的材料准备一下,她过几天要来就诊。那人是个横人,别招惹她。”说着,吴大成提着公文包出门去了。
望着大成的背影,刘莎莎一阵感慨,好人啦,但愿好人一生平安。她边收拾文件边想当时的事,正待要下班时,迎面进来两位年轻的男人,刘莎莎笑着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