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毛也有些泄气,讲了半天白讲了;他说:“那拜托你们给接班的人讲明原委,帮我做好说服她们的工作,好吗?”
“这没什么问题,她们也会愿意的。”
“那好。”四毛再一次谢谢了两个营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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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医院,看到床头柜上的水果和油馍馍,就知道老程来过了。唉,叫这家伙不要来他偏要来,又让他知道了我一天到处乱跑。
回来后受到了护士的批评,因为给他扎吊瓶,却找不到人。
四毛乖乖地坐回了床上,被扎上了吊瓶。
坐在病床上,一手扎着吊瓶、一手翻着书;过一会抬头看一下吊瓶打了多少了。
他想,不如索性出院得了。也就是每过两天换次药;每天打的吊瓶都是消炎的,自己备两盒消炎药口服也行嘛。
晌午三小瓶吊针打完,也憋了一泡尿;先去上了个卫生间,顺便去了医生办公室,给自己的主治大夫说了。
主治丈夫让四毛继续住院;说你每天要打针、还要换药,等完全康复了再出院。
四毛解释了自己的情况,说自己是单位派来长治出差的,现在伤又不重,保证每隔两天来医院检查换药;至于打消炎针,说自己住的宾馆附近就有一个小诊所,每天可以抽时间去那里打。
主治医生无奈,算是被他说服了。给开了出院证明。
四毛办了出院手续。将老程带来的水果分给了同室另三个病床的人。
提着两个袋子出了住院部;给老程打了个电话。说,程师,我已经出院了,你不用再来了啊!
老程在那边急道,哎呀小刘,我这里还有你几百元没还给你呢!那你等着,我最多一个小时就来了!
这老程,真是麻烦。
四毛索性道,我火车票都买了,你到哪里找我啊!这样,我下回再有机会来长治,我去你家里做客,这样好不好?嫂子烙的油馍馍还真是好吃呢。
哎呀哎哎——老程在那边道,那好吧;那你下回再来一定打电话,到我家来啊?
那是一定的!四毛挂了电话。
看一下手机,都下午三点多了,还没有吃饭呢。
去医院的饭堂吃了最后一顿饭。
离了医院,打车回了宾馆。
放好了东西,又提了个袋子下楼。
到前台问服务员要张报纸;前台服务员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问了四毛的房号,微笑着说:“我估计就是你,因为我在前台客人进进出出的都见;我们保洁阿姨说0307房很奇怪,花着挺贵的价钱晚上却不睡——”
四毛接过了她递来的报纸,包了东西:“是不是说我傻啊!”
逗得小姑娘掩嘴笑:“没有,说是个有钱的客人啊,好打扫;嘻嘻。”
出了宾馆四毛随意向北走去,当做浏览长治街景,反正时间还早;坐车记得到那家专卖店是向北。
走着转着,来到一条大街,却无了直接向北的路,成了丁字口;要么选择向西、要么向东。
四毛选择了向东。向东走了一程,有向北的小街。
顺小街向北。
这样走啊走,不知怎么竟走到了城隍庙市场;这里人多热闹,游转了好大一会儿。
看了一下表,快五点了。
想到八一广场毕竟自己没去过,不知道多远;忙离了城隍庙市场,寻到了正街。
挡了一辆出租,让拉到八一广场。
待到,下了出租车。却觉得这地方熟悉,原来这里就是八一广场?却是经过没进去过的。
进了广场,随意的转着。
正是三月下旬,广场四周绿草地围绕,夹着丛丛的花树,各色的花儿开得正艳;空气中都有种淡淡的氛芳之气。
再走,是个大型的喷泉广场,只是这会儿并没有喷水。
游游转转,看前面有宽大的台子,走了过去。
先经过广场被鲜花围簇的汉白玉台上的高高的旗杆,只是今天天公有点不做美,密布的彤云下国旗在春风中忽卷忽舒。
走到近前一看,广场与那个主.席台还隔着一条宽宽的车水马龙的街道。
主.席台上正墙上,正中挂着毛主.席的画象,两边列着红旗;主.席台顶上方,矗立着“毛泽.东思想万岁”七个大大的字;两边的顶上立着“长治”二字。
这不禁让四毛想起了他去过的天.安门广场,有点儿相像。天.安门广场与天.安门城楼中间就隔着宽宽的长安街;长治如果逢重大纪念活动,可能也如天.安门广场一样,将这条街封闭起来吧?
再随意地走着。
看前面路边一排排绿树白头,自小在农村长大的,识得不是梨树;待走近了一看,枝叶丛中点点白色的苞蕾,却原来是很长一溜樱花树。
四毛欣赏着;走着走着,又转入了广场。
因为浓云密布的原因,淡淡的一丝暮色已经降临。
四毛抬手看了一下表;呀,不觉已六点多一些了。
他的心猛地有点往下沉;已经六点多了,怎么雷雨佳还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呢?
他取出手机,拨了雷雨佳的电话。
电话通了,他微匀了一下呼吸:“下班了没有?不会又哄我这个可怜的外地人吧?”
“我正在公交车上呢,马上就到。”雷雨佳正在公交车上,车上比较挤不方便打电话,听四毛的语气能想象来他的表情,笑了;忍不住又道:“怎么叫‘又’啊,我什么时候还骗过你一次啊?”
“那就好。”四毛转而为喜悦的心情出自心底。
这让雷雨佳觉得他就象个没长大的有趣大男孩似的;她说:“好了,你在哪里?车上打电话不方便,我很快就到了。”
四毛抬头,选了广场上很显眼的个地方:“我就在这个英雄纪念碑下面。”
“嗯,我知道了。”雷雨佳挂了电话;知道他说的是八一南昌起义纪念碑。松了另一只抓吊环的手打开包装手机,身子又被晃得闪了几闪。
四毛随手装了手机于裤袋,向纪念碑走去。
等了约有十几分钟,看见了穿着青色外衣背着小包的雷雨佳向这边走来。
四毛迎了上去,雷雨佳则站住了脚。
待四毛到了跟前,她说:“走吧,跟我来。”
也是;虽然那家女装专卖店四毛来了两趟,但都是打的到的,这儿虽离那儿不远,但如果雷雨佳不带路的话,他还得四下寻找一番的才找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