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年轻人的车厢

书名:我本学渣 作者:旭空 字数:1284114 更新时间:2023-08-23

  任军强道:“只要跟咱小组人坐在一起,坐哪儿都一样的。”

  “军强哥——”王妮子有些撒娇地说:“额还没出过远门呢,额姐托你照顾额的。”

  任军强有些为难。

  魏鹏军有成军强之美的想法,对对面两人说:“咱要发扬发格,照顾一下新来的女娃,你两个随便谁跟她调个座位。”

  两人嘻嘻哈哈地都要对方换座位,都想的是这一路上要有个新来的女娃坐跟前,那别提是多好的。

  魏鹏军看穿了两人的心思:“都别想好事了,换个座位,额坐对面,这女娃跟咱领队坐。”

  王妮子拉坐在边上的男青工:“这额哥呢,你在边上方便,就一换行了。”

  那男青工笑着摇摇头,站了起来:“别急,叫额把行李一取;额到边上,取行李可不方便呢。”

  他取了行李。王妮子说“额到那边坐着呢”,带了他过去。

  很快王妮子取了行李过来;魏鹏军已坐到了对面,行李没动;任军强接了王妮子的行李,递过去让魏鹏军帮放好。

  说了几句话,任军强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让王妮子让一下他要出去。

  王妮子缩一下脖子调皮地笑道:“军强哥,上厕所去呀?”

  “噢,是。”任军强顺嘴答道;又道:“噢,不是,是看一看咱组的人都好着没。”

  其实他是站在车厢门口,数着数看着组员登车的,是放心的;他是想起了四毛让自己关照好李雅洁的事情。

  李雅洁在一组。一组和二组都在十三车厢,任军强在车厢里转了一圈,就找到了李雅洁。

  她和一个女工在一起坐着,两人正在削一个苹果。

  任军强问:“李雅洁,啥都好着没有?”

  李雅洁转过头来,笑道:“是任领队啊;额啥都好着呢。”

  任军强说:“再有啥帮忙的,或是需要啥了,你就来寻额。”

  “谢谢任领队了;”李雅洁笑着说:“额知道了,这话你都说了几遍了。”

  那个正削苹果的女工表情怪怪地笑了;任军强还稍有些不好意思,他并不怕被人误解、也懒得解释,只是这是他铁哥们的女朋友,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好,额先走了。”任军强说。

  任军强走后,那女工神秘地对李雅洁说:“哎,小李,额看任军强对你好象有意思,很关心你呢——”

  “哪是。”李雅洁说,又不好给人说他是自己男朋友的朋友,说:“嗯——他爸跟额爸认识——出远门,就托他来照顾额一下。”

  “哟,”那女工笑着说:“那还算是青梅竹马呢。”

  这跟什么青梅竹马哪拉得上边呀,李雅洁又好笑又羞恼,说:“梁姐,苹果都削好了,你赶紧吃苹果吧。”

  任军强回到自己座位坐下后,魏鹏军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副扑克来,说:“咱们打牌来。”

  王妮子高兴地说:“好啊好啊。”

  她又问:“打什么呢?”

  魏鹏军说:“打升级么;四个人刚好么。”

  王妮子想和任军强“一国”,但两人“一国”是不允许并排坐的,不然有能互相看到牌的嫌疑;王妮子只好和另个男青工“一国”,任军强和魏鹏军搭档。

  打了一程,玩得高兴——任军强和魏鹏军配合默契,都打到五了,王妮子和那个男青工还在二上原地徘徊;但王妮子性格好,那个男青工都有些输的不高兴了数说王妮子哪张牌没打好,她还嘻嘻哈哈地很开心。

  任军强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刘四毛打来的。

  原来四毛中午给李雅洁打电话,一直无人接;想她可能是在厂里领导讲话、整装待发什么的,她们厂里严;就一直等。下午一点二十的火车,今天他也没有午休,等到两点多,想她已经坐在行进的火车上了,这才又给她打电话;结果还是一直无人接听。于是他把电话打到了军强这儿。

  任军强接了电话。那边刘四毛:“军强,坐上火车了吗?雅洁好着没有?”

  任军强说:“坐上了;这会儿刚从西安站出发;李雅洁好着呢。”

  四毛:“你把手机给她,额有话想问她。”

  任军强对三人说:“你们先耍吧,额有事去一下。”

  王妮子说:“又有事——”

  任军强来到了李雅洁处,她正托着腮呆呆地望着窗外。

  和李雅洁同座的女工神秘地一笑,捅了一下李雅洁:“小李,有人找。”

  李雅洁回过了头来;任军强递过了手机:“李雅洁,那个四毛的电话,还通着呢。”

  李雅洁一听微有些慌乱,接过了手机站起来,到车厢的连接处去了。

  任军强在李雅洁的位子坐了下来。

  那女工道:“哎,任军强,是不是看上李雅洁了?确实是个好女娃,要不要额给你帮忙?成了到时请额坐媒席就行了。”

  任军强说:“额没看上李雅洁,额是看上你了。”

  这女工知道任军强是跟她玩笑,说:“行了些——你要看上了额,额立马就把额对象踢了。”

  “有对象了,那太可惜了;咱不能做第三者插足的事情。”任军强笑着说。又道:“哎,对象是做啥的?”

  “唉,咱厂那情况能寻个干啥的。”这女工叹口气,说:“是个做小生意的。”

  李雅洁到了车厢连接处,拿起了电话,小声地道:“喂——”

  四毛在那边终于听到了李雅洁的声音,道:“雅洁,啥都好着没?”

  “嗯,好着。”

  四毛:“那咋一直不接额的电话?”

  李雅洁语气难过地讲了早上发生的事情。

  四毛安慰道:“没事没事,就一个手机嘛——”

  其实他心里也有些懊恼,不是因为手机摔坏了心疼钱,而是因为就很不方便联系李雅洁了;再者她父亲知道后,后面又不知怎么设卡阻挡他们见面。

  “只要你啥都好就行了。”四毛道。他说:“雅洁,额想你的很——”

  “嗯——”李雅洁看了下周围:“额也是;不过怕是要好长时间不能见面呢。”

  “就两个月嘛。”四毛安慰她:“等你从山东回来了,额绝对有办法跟你见面的。”

  “将你说得能行的。”李雅洁轻嗔着说。虽然她想着两人见面会很难的,四毛说这话有点吹牛,但她知四毛是很聪明的。她道:“好了,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费人家任师的话费呢。”

  “费啥话费呢,是额打过去的。”四毛说。又道:“叫啥任师呢,他跟额关系好很,你叫军强哥就可以了。”

  “额叫不出来。”李雅洁轻嗔说:“干啥呢,又不熟的叫什么哥呢,一个厂的,怪怪的。”

  “那随你吧。”四毛笑着说。问:“额托了军强跟王升照顾你,王升关照你了没?”

  “问过额一回。”李雅洁说。又道:“额又不是小孩,哪需要人照顾,竟还找了这么多人。”

  “这家伙。”四毛不满地道:“这么不把额的话当事。”

  “没有没有。”李雅洁怕影响了他们朋友之间的感情,忙撒了个小谎:“王师是问过额好几回呢,不在一个组,是托人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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