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意了。提着裙子往出走。
两人提着鞋子往摩托车那边走。泥脚上又沾了沙子,刘大虎笑着说:“小白你看,咱们这脚象不象洒了白芝麻的面包?”
白文晶笑着推了他一把:“这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快走吧!”
刘大虎跨上了摩托车。
看到他要光着脚开车,想到他这样做都是为了自己赶时间,白文晶心里有些感动。她推了刘大虎一下:“把你鞋子给我提着吧,放油箱上不保险。”
她也坐上了车子。
这发动后起步不似来时那样容易。车子在沙地里怒吼着、后轮打起沙子扬着,车子却仍在原地。
白文晶说:“不行让我下来吧?”
“不用!”刘大虎说:“额还不相信治不了它了。”
他扭着车头避免转动的轮子下陷,同时右脚用力地蹬着地面。车子以更大的怒吼声扭着往前了一点儿、又往前了一点儿,终于平稳地驶动了。
等车子驶上了河堤,白文晶抬手看了一下表就知道绝对来不及了。因为已经五点五十了——不说刘大虎将他的“二五蛋”吹得有多牛,来时用了多少时间白文晶又不是不知道。
白文晶在心里想着回家后要讲的理由。很快她就有了——来时和刘大虎说以后在他那里上班的话时,她就想,回家给爸妈就说中午先到新华书店去了、然后又碰了个熟人要给自己介绍工作,和人家吃了个饭,所以中午没有回家吃饭——就说熟人下午带自己去看了,嗯,就说是一家服装店,和老板见面了,还没定,过几天给话。
车子一拐,从堤上向下冲去,到乡路上后,往北而驰。
白文晶的心定了许多。看到左边麦子如毯的原野上,一轮夕阳挂在天边,带着光晕,将一切都涂上层淡淡的金黄......
摩托离了乡路、上了公路。离县城不远了。
白文晶想自己光着泥脚、提着鞋子的形象,更担心遇到熟人,将头抵在了刘大虎的背上,来个你不见我、我不见你。
白文晶抵着的头只看见街两旁行人的腿、热闹的声音。并不知道到了哪个地方。
当刘大虎“嘎”地一声刹住了摩托车后,她以为到了哪个水笼头跟前。抬起头来却发现是停在一家旅馆前。
白文晶惊讶地轻叫道:“刘大虎,你来这里干什么?!”
刘大虎的心也“咚咚”跳着、不知自己的计谋能否成功。装做着急的样子说:“现在谁还给外面安水笼头,你看你小腿上都有泥沙,额带你到旅馆冲下澡,也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白文晶现在想好了说词,并不怕迟回去这一会儿;可她并不放心在旅馆内冲澡,怕刘大虎打什么坏主意。
“快点呀,我办手续了。”刘大虎“着急”地说:“有这磨蹭的时间,现在都冲完送你回家了。”
冲洗一下是必须要的,不然回家说介绍工作,这腿上的泥沙实在圆不过去;白文晶僵在这儿,还最怕被熟人撞见。
她低头小跑着跟刘大虎进了旅馆。
刘大虎办了手续,拿了钥匙带白文晶上楼。
上楼的时候白文晶想,自己就冲一下,花这些钱开个房间实在有些太浪费了;可一想刘大虎现在是大老板,可能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就没有说这话。
进了房间,刘大虎转了一圈,拉开了卫生间的门,对白文晶说:“快进去冲一下吧,里面拖鞋毛巾的都有。”
白文晶没说什么,进了盥洗室,拉上了门。
刘大虎这才过去关了房门。坐在床边,心情激动地点了一根烟。
过一会儿,听见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刘大虎站起来扔掉了只抽了半截的香烟,来到了盥洗室门口,喊道:“哎呀小白,额尿急得很,进来撒个尿。”
然后就去拉门、不给白文晶反应的时间。
谁知门却是从里面反闩的。
刘大虎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喊道:“小白,开下门,额内急得很,憋得受不了了!”
听见白文晶在里面道:“忍着!”
刘大虎无奈了,策划好的眼福没有了;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床边坐下,重新点上了一根烟。
白文晶在里面冲个澡用时还挺长的。主要是她冲完后,还要用吹风机将湿湿的头发细细吹干,免得回家被质疑。
门开了。穿着整齐、脸蛋儿红红的白文晶走了出来。
她轻瞪了刘大虎一眼:“快去上卫生间,完了送我到回‘一零七’的石子路边就行了。”
“不上了。”刘大虎丧气地说:“憋不住,都找地方解决了。”
“咦,”白文晶嫌弃地皱了下眉:“你洒人家旅馆哪里了?我要走了。”
她向门口走去。刘大虎懊丧地跟在后面,闻着白文晶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香气。
到门边白文晶伸手去拧门把。刘大虎再也忍不住了,从后面一把拦腰抱住了白文晶,嘴里语无伦次地叫道:“小白,额爱你!大洋马,额喜欢你......”
将白文晶向房内抱去。
白文晶竟然被他抱了起来。白文晶用力掰着刘大虎的胳膊、蹬着双腿,叫道:“刘大虎,你干什么!放下!快放下我——”
然而失去了理智的刘大虎根本就听不清她的话,嘴里不停地喃喃着,将白文晶扔到了床上,自己顺势趴在了她的身上。
这时刘大虎还一边野蛮地解白文晶的衣服,嘴里还不停:“小白,额太喜欢你了;大洋马,额想你多少年了......”
白文晶的力气怎能抵得过疯狂的刘大虎,当她的衣衫被刘大虎全部剥光的时候,挣扎了一程的白文晶放弃了抵抗——刘大虎那有些疯狂的眼神也让她有些害怕,扭过了头去闭上了眼。
刘大虎进入了白文晶的身体。
白文晶“啊”地叫了一声:“大虎,痛......轻些......”
处于亢奋中的刘大虎完全不顾,只尽情地发起一波又一波猛烈的冲击;白文晶闭着眼、咬着嘴唇,承受着......
在一声闷叫中,刘大虎达到了巅峰;眼神中那些许疯狂、满是亢奋的光也慢慢地褪却......
他翻下了白文晶的身子,仰天长舒了一口气;侧过了身子,撑起了上半身,去看白文晶。
他却发现洁白的床单上有鲜红正慢慢变成绛色的血迹——她竟是处女?谈了好多次恋爱的“大洋马”竟还是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