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一接受了村级换届选举试点的任务后,县里接着就召开了全县农村村级两委换届选举工作会议,会议全面部署了年底前搞好全县村级换届选举工作。
“丁大书记,你这是一上马就一炮打红啊,我们都得上你兴宁镇取经。”
会议一结束,丁一成了新闻人物,一班乡镇书记乡镇长就围着他说个不停。
“到时请大家亲临现场指导,试点搞得好也是大家的功劳。”
“你这过分谦虚了,到时候我们来,就带眼睛就带胃,保证不交招待费!”
“哈哈哈!”
大部分人都开车走了之后,还有原来经常相聚的一班人聂世忠他们就围过来又凑到一起了。
“要不,丁书记今天你请客?”
“好啊,你们说吧,上哪?”
“张乡长,还是上你的神仙居吧?“
“神仙居什么时候变成我的了,你们喝酒还喝差味了吧?”
“你也别把我们都当成瞎子了,米芝香看你的那眼神,总还惦记着你裤裆里那点东西呢。”
“哈哈哈!”
到了神仙居,米芝香就迎了上来。
“哎哟哎,你们这班当官的这些日子不来,我这小店门前可冷清了不少哪。”
“我们不来,总还会有一位经常来。要是大家都来上,你米老板不变成泔水桶了?”
“我这泔水桶哪是你齐书记眼中货啊,我就怕你是磨了大仓又磨白鹤,早就用放大镜也找不到你点东西喽!”
“用放大镜可能还真找不着了,要是你那小手进来一捏,它又翅起头来只怕洞浅不怕洞深,张乡长,是不是这样?”
“哈哈哈!”
米芝香领着丁一他们去大包厢。一帮人嘻嘻哈哈地进了包厢后,说是今晚丁大书记请客,让米芝香有什么好的尽管上就是了,米芝香在张初九脸上勾了下,又在丁一脸上睃了一眼,就退了出去。
“你们发现没有,这位美女老板是吃着碗里的,还盯着锅里的,张乡长,你和丁大书记什么时候要别扁担,可得叫上我们当裁判哦。”
“在丁大书记面前,我张初九什么事都甘拜下风,这你聂书记就不要操心了。”
“不是聂书记不用操心,有我在,我哥就不会跟你张乡长别扁担。”
“谁要别扁担,跟我来啊。是赌黄兴华乡长,是赌郑小霞主席,还是你韩乡长?”
刚赶到的县交通局局长邢宝昌还在包厢门口外面就接上话茬了。他身后是县城建局局长纪怀兵,县土管局长吴伟清,县委办公室副主任余正阳,丁一在来的路上给他们打了电话。
“这做交通的,打洞是他最拿手的活,看见没有,门还没进来,听说别扁担,说话声音都响亮起来了。”
“邢交通,你想赌我是吧。那好,拿根扁担来我跟你别,你输了就给我当被子,我输了就给你当垫子,怎样?”
大家一时间还没听明白郑小霞这番话的含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纪怀兵最先明白过来。
“你们听出来没有,我们邢局长今天晚上是跑不了,赢输都得眼郑小霞主席睡,而且都要在上面忙乎着不能下来,这活可不轻松哦。”
“哈哈哈!”
这一场酒喝下来,大家话说了不少,酒也喝了不少,但让丁一隐约感觉到的是这种场面可能维持不了多久了,因为已经出现话不投机的隐患。这韩萍和黄兴华一左一右地挨着他丁一坐,而张初九和林尚南却一左一右地夹着郑小霞坐,他们三人还时常低头在一起说着什么。林尚南虽然说话不多,但在面对丁一他的时候,那笑脸几乎十分勉强,背后却带有几分嘲笑的味道。张初九说话中总带着在捧杀丁一的字眼,表面上看他是在称赞丁一,骨子里却在嘲笑他丁一不够朋友。而郑小霞一直没有用正眼看过丁一,她对张初九和林尚南的眼神却是十分地火热,话语中也流露出相见恨晚的情怀。余正阳和聂世忠可能也看出来这种情形,聂世忠最后还说了句,大家好聚好散的话。许多人都没听懂这话的含义,丁一和余正阳是听懂了。
“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一晚上没听你说三句话。”
“石头,是不是县里放你那搞试点,有压力?”
“没有,你们别担心我,真的,你们俩下去后,还顺吗?”
“我那石潭乡的书记人还好说话的,你放心,我会跟人好好相处的。”
“兴华你的脾气要改一改,不要什么事都直不弄通的,说话做事都要过过脑子再出来。”
“知道了,有什么事真的弄不明白我就第一时间跟你商量。”
“我也是,如果有什么问题保证第一时间让哥知道。”
“听你们俩这口气,你们这乡长还是给我当的?”
“哥,要不是你推着我跑,我能当这乡长吗?”
“我也是,如果没有你石头,我在机关待着不是好好的?”
韩萍和黄兴华俩姑娘一左一右地挽着丁一的胳膊走在江滨路的林荫道上,散步的人已经不多,只是有些嫌屋子里闷热的人还在路边的条凳上坐着。韩萍去了大仓乡当乡长,黄兴华去石潭乡长当乡长,跟丁一都有一段时间没在一起了,俩姑娘今天遇上丁一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当她们挽着丁一来到仙宫广场时,都还有点舍不得离开的感觉,就在广场的假山喷水池旁坐了下来。
“哥,我们就这样坐着到天亮,多好。”
“人家还以为我们是没晒燥,跑出来照月光喽。”
“或许还就差一阵月光就干了呢,插挺好的。”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该做点正事,别老想着那些没用的东西。”
“那你说这人活着都该做些什么?”
“最起码不要成为别人的累赘吧。”
“你是说我们成了你的累赘?”
“我是就事论事,你怎么会扯到自己身上去了。我们不都是想成为对社会有点用的人吗。”
“这话题太大了,我不想要想的这么多。这辈子能在哥身边活着,就够了。”
韩萍说着眼睛已经有了闪闪的眼花,这泪花告诉丁一,她这是已经认可了丁一是有老婆的人,但又不肯放下自己的那份执着的情感,心里矛盾着煎熬着,她一个人在默默地承受着。丁一他一股怜香惜玉的情怀又浮上了心头,不免将韩萍往自己怀里拢了拢。这姑娘与姑娘间的感悟是十分微妙的,黄兴华虽然比韩萍要超脱一些,她因为曾经拥有过丁一而心里没有韩萍般的煎熬,可她也同样不能独自拥有丁一而内心在痛苦着,听韩萍说的话和丁一的动作,她也不由自主地往丁一的怀里钻。丁一知道他这一辈子可能都无法让眼前这俩位姑娘得到她们应该得到的那份幸福,他不想因为他而让别人活在痛苦之中,可是他能做什么,他很迷茫,面对竞争对手,他可以毫无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置对方于没有还手的余地,面对凶徒,他可以毫不费力地将他们置于哀求的境地,可就是面对这爱着自己,围绕自己来编排她们人生的姑娘,他丁一却束手无策了。这时候他又想起了瓦妮,瓦妮就像挂在天上的这一轮皎洁的月亮,总会在他丁一心里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
“哥,好端端的,你怎么……。”
“没什么……。”
“石头,是不是又在想瓦妮……。”
说到瓦妮,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相互间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瓦妮永远是他们三人心中的痛,原来有说有笑的四个人,突然就因为在一场泥石流灾难中失去了瓦妮。
“俩姑娘,我先送谁回家?”
“还是先送兴华吧。”
“这离韩萍你家近些,我和石头先送你回家。”
丁一知道黄兴华的心思,毕竟已经有将近半年多没在一起了,她能做到这一点,让丁一很感激和欣慰。在送韩萍回家之后,就来到黄兴华的宿舍前,丁一犹豫了一下。
“你不想进去吗?”
“是不是很晚了,你也该早点歇着。”
“虚伪,就知道吊人胃口!”
黄兴华一把将丁一拽进屋就迫不及待地宽衣解裤了,这夏天俩人本来就穿的少,三下五除二就已经在床上开始了疯狂……。
干柴遇烈火,久旱逢甘露,自然是一番不一般的激动和疯狂,直到挥汗如雨,精疲力尽,才满意地相视而笑。
“石头,你好猛。”
“你好像比以前更丰满了。”
“我也觉得自己越来越肉肉了,你摸摸这……。”
“这真好……你还想要……?”
“我好想……又忍不住……。”
“别忍……管够……嘻嘻……。”
俩人又开始细细口味这梅二度的甜蜜与温柔,凶猛和舒畅,这一番折腾,直到欲神欲仙般地到达欲望的顶峰,双双坠落甜甜的梦乡。丁一在梦里好像正在仙境里游荡着,景色迷人,鸟语花香,还有仙女在自己怀里不停在吻着亲着,好香的一个梦,突然被刺耳的铃声给打搅,真不是时候,眼睛都睁不开,也不知道这声音来自何方。
“石头,醒醒,你电话响了,这下半夜了,谁会给你打电话?”
“你咋没睡?”
“想多摸摸你……谁的电话?”
“这是……我的一位女同学,她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王一菲,你好,什么时候了,还打电话……?”
“臭石头,我刚起床呢,我打打看,想着你可能正抱着美女入睡呢,所以就想吵你一下。”
“刚起床?你在哪儿……。”
“我现在地球的另一边……。”
“你在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