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成神

书名:不能放过你 作者:老宏 字数:458108 更新时间:2022-03-28

  财神庙火的白天晚上都有善男信女们。求财求官求保佑的求找媳妇的求什么的都有。

  张石正这个神一样的人物,公司就象吹气球似的膨胀了起来,先是公司在乡里又到了县里又到了市里,市长要求不能再走了,批地盖起了座标式的三十七层大楼。

  槐花那个农村的村妇一下子上了天堂就象做梦似的,特别是家的三个孩子都上了寄宿学校,家里空荡荡的,每天槐花回到家里都会下橱给男人做他想吃的东西,槐花的形象变化一下子脱变了。

  想想那个穿的补钉衣裳的满险菜色的槐花,现在穿着名牌白润的肌肤的槐花,完全是两个人。

  而那娇羞的微笑更添了几分女人味,她和城市的女人比完全成了两个概念,城市的女人是靠美容和画妆品堆积起来的美,槐花的美是自然的美,白润的肌肤在太阳的亲吻下抹上了一层粉红的底色,两年的滋养早己把过去满脸的菜色褪去,本应有的白润显现了出来,就象刚出水的芙蓉。

  张石正被槐花的美勾的是,一天不见就坐立不安,一顿不吃槐花做的饭菜再好的特级厨师也所然无味。

  两人的感情就象一对鸳鸯,你也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也可说鱼和水。

  实际上槐花早己感觉到眼前的张石正不是原先的张石正,现在的张石正浑身的细胞都是为生意而生,过去的张石正的细胞是为穷而生。

  在地里刨食能刨出多少金子他看不出。现在的张石正那可是点石成金。穷的提不上裤子的脏乱差的穷山村,在他的努力下成了人间仙境,每年从三月到十月就象印钱机,一个娶不起媳妇的穷山村到城里的姑娘争着下嫁,有着多么强烈的对比。

  张石正的第一步计划成功了。他心里的那块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的石头,该掀开了。

  此时的张石正己经完全没有了农村的病垢,从各方面都看得出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他站在三十七层的宽敞的办公室,宁静眺望着远处的山峦,已经站了两个小时了,秘书看到他这么宁神,就悄悄地给槐花打了个电话,槐花接到电话后,就一刻不停的赶了过来。

  槐花进了房间,没有说话而是和他并排的站在哪里,唯一不同的是,张石正眺望远方,槐花是把眼睛看着张石正。默默的,就象当年张石正活过来后半个月都坐在门口的石板上,双眼直直的望着通往远方的奇曲的羊肠小道。她槐花也是这样静静的陪着他,唯一不同的是那时的槐花眼眶里满是泪花。

  两人一直站到花灯初上。槐花把手放到张石正的手里,摸擦着他的手心。“回吧,我锅里炖了槐花五花肉。”张石正哎了一声。抬手摸着她的柔软的小手说:“咱俩都忘本了。原先咱们那粗糙的手,老茧都褪去了”。槐花低下头亲了一下张石正的手说:“你是地主兼资本家!我是土豪啊!”张石正亲了一下槐花说:“走,回家吃槐花!”张石正冲槐花坏笑了,槐花明白过来后,照张石正的背锤了两下。“我晚上让你吃个够!”

  两人打打闹闹的出了办公大楼……。

  张石正再伤痛,只要槐花在,就会抚平他的伤口,让流血的心慢慢地痊愈,槐花成了张石正的良药。

  公司的内部圈里谁都知道,他们夫妻非常的恩爱,晚上张石正必需回家吃饭。即便是市里来了领导他也就到到场说几句恭维的话就回家,雷打不动。相当初市长来他公司研究,他说完就想溜,市长不让了,硬是跟着他回到荒地沟,当看到桌上的饭菜时,气恼地说:“你这张石正吃独食,我说人们都说你从不在外吃饭,原来槐花做的饭比大厨还好吃呢!”

  市长也不理让,坐到桌就喝了一碗粟子粥,边喝边照呼跟他一块来的人们。说:“今晚要放开肚皮吃,张老板有的是钱,吃不穷他,吃完了饭咱们到农舍再开会。”

  市长得意的说着,仿佛这里是他的家。本来不好意思的大伙,并他这一说都放开了。

  槐花做的槐花饨排骨,青豆炒河虾、石斛饨鸡蛋、灰菜肉丝、等等农家菜让他们吃的直叫好。槐花的农家菜出了名,特别市里的领导有事无事的都把开会搬到了荒地沟,到了晚上就跑到家来,掏出几百块钱往桌上一放:“嫂子钱放这了,我在荒地沟晚上搭伙的钱给了!”完全一副理所当然的。

  把张石正和槐花弄的苦笑不得。更甚者省长来调研新农村时也悄然来到家里点名要槐花做饭,于是省的几个主要来的领导和市里的就占了一桌,县里乡里就靠不上边,他们也不是傻子把院里的石板当饭桌,做到了院子里,张石正更是无耐,陪了省里陪市里陪了市里陪县里,一级一级的来,一个人喝两杯酒下来也得二斤酒。但是张石正面不该色心不跳,端着酒杯不哆嗦。

  于是他们两口又出名了,一个是大厨,一个是酒缸。实际上张大正没有喝酒他喝的是蒸溜水,人们只看他把酒池里装酒没看他换了瓶子。因为他家里自己有个小酒厂,只给村民不对外。酒绝对的五粮酿造,软润幽长,入口甘回味甜。他家的酒也成了抢手货,村民们每月五斤酒成了城里人收购的炽热品。

  乖乖人要发财,鬼都挡不住。但是张石正早就立下了规矩他所有的投资都是无偿捐给村里的,每个村民都是股董。不能不说张石正在二零零年所做的决定是多么长远啊!可是有谁理解他内心的愤恨,钱是他走上了不归路,钱是他没有了老婆,没有了儿子。钱成了杀人的工具。这是他对前世的评价。

  王叔来了,他们关在办公室谈了半天,王叔走时,脸是阴沉的。槐花没去敲门,只是静静的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这个王叔太神秘了,是他把丈夫一手拉出苦海又一手托起丈夫走上了致富路。

  张石正失踪了。

  已经一个星期了,没有任何消息。槐花表面上很淡然,但内心非常的焦虑,他不知道丈夫为什么连留下一句话都没有。难道遇上坎了?

  她槐花愿为他做一切,槐花是理解丈夫的女人,她最终的认为是,男人不告诉你肯定有他的理由,只要耐心的等待就能得到男人的回答。所以这几天她基本上扑在工作上了,用工作来遮掩他的担心。

  这种担心是夫妻爱的牵挂,是最最纯洁的那一种,包括吃、住、行。一个星期后,丈夫回来了。

  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槐花没有问,而是用心的照顾他的生活。似乎这是就这样过去了,但是丈夫的细微表情让她又把放下的心提了起来,每到无人的时候,张石正都会凝视着西面,这不只一次甚至一天也有两三次。

  张石正为什么向西看,因为省会就在西面,王叔来,通知了他一个穿心疼的消息,张大正的媳妇要和他的司机结婚了。

  就象惊雷似的,炸的他无处藏身。恨那种从骨髓里发出的声音。他沉了几天后还是的过去,看看这对狗男女的活剧表演。他没有告诉槐花一是不想把这个不相干的故事告诉他,二是告诉他去哪里女人的直觉会有丰富的想象力。还不露什么都不说,玩失踪。的确张石正对女人的了解太透彻了。

  那天他上班安排完了任务后,只对负责经营的副总说,他要出去几天,有什么商量的事找槐花就行了,她全权说了算。说完就下楼,开车消失在公路上……。

  两个小时后车开进了省城。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既恨又爱。张石正开到了一条街是他魂梦缠绕的地方下了车,望着一直没有变样,歪歪斜斜的衔道,有股心酸。破烂了的宿舍大院的门,已经生锈,摇摇晃晃的挂在砖墙上,大院内杂草丛生,已经长的半人高了的草被风吹的摇摇摆摆,三排宿舍已经没有了一点的人气,整个院子就两个字:破落。

  张石正的心里只有回忆,即便宿舍里有人,人家也认不出你来了。你已经不是张大正了,张石正才是现在的你。他不由的心里打了个寒战,还是张石正吧,最其码没人陷害你。堂堂正正的活着,老婆孩子亲情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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