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女人疯了

书名:权谋:隐秘情事 作者:红金鲤 字数:968432 更新时间:2024-01-18

  朱文镜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问老人:“你以前见过我吗?”

  老人说:“是啊,那一年,你还来我们家喝酒了呢,你想想,好好想一想,是不是有那么回事儿?”

  朱文镜这才想到,是侯逢秋刚刚搬进新家的时候,自己跟几个同事过来暖过床呢,就说:“对啊……对啊,您老不说我还忘记了呢,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之间都已经过去十多年了。”

  老人这才接过了朱文镜手中的水果,沉沉地叹一口气,说:“可不是过得快嘛,一眨眼,人都没了……没了……”

  一句话说得朱文镜难过起来,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忙岔开话题问老侯:“您老身体还好吧?”

  “就这样,好不了了。”老侯指了指破旧的沙发,说,“坐吧……坐吧……我给你们泡茶。”

  马光辉拉住他的手,说:“老人家,您就不要客气了,我们来,就想看一看一家老少,都还好吧?”

  老侯摇摇头,说:“都这样了,能好的起来吗?”

  朱文镜就问:“孩子呢?”

  老侯说:“上学去了。”

  “嫂子呢?“

  “谁?”

  “我嫂子,就是侯逢秋媳妇,他在家吗?”

  “哦,你说我儿媳妇吧?”

  “对呀,她在吗?”

  “在呀,在屋里呢。”

  马光辉说:“我们可不可以跟她说说话呢?”

  老侯摇摇头,说:“说话恐怕不行……不行……”

  朱文镜刚想问怎么了,话还没出口,就看到从屋里蹿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来,双目呆滞瞪着他们,大声喊道:“你们是侯逢秋派来的吧?是他让你们来接我们的吧?”

  朱文镜被吓着了,不由得退后一步,护在了马光辉面前,讷讷道:难道……难道她也疯了?

  “你……你是?”朱文镜这才抬起头来,仔细打量了女人几眼,果然,她就是侯逢秋的老婆。

  马光辉问侯老爹:“她怎么就这样了呢?”

  侯老爹叹息一声,垂下了头。

  “嫂子,我姓朱,这位是我们领导,特地来看望你们了。”朱文镜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

  “快躲开……躲开……你姓朱,还是姓狗,管我屁事啊!我在等着侯逢秋来接我呢。”

  朱文镜回头跟马光辉对视一下,然后问侯老爹:“她怎么成这样了?”

  侯老爹叹一口气,说:“被吓得。”

  “被吓得?”马光辉往前迈一步,问,“谁吓他了?”

  侯老爹说:“自打侯逢秋出事后,几乎天天有人来,不是逼她缴钱,就是逼她坦白,还不止一次来抄家,反三捡四的,好好的人就被吓成那样了。”

  朱文镜问他:“来的都是警察吗?”

  侯老爹说:“有的是,有的不是。”

  “您的意思是……”

  “有些穿着制服,有些没穿,反正我也分辨不清楚。”

  朱文镜骂道:“狗日的,这也太不像话了,简直欺人太甚!”

  侯老爹说:“这也怪不得人家,谁家我儿子做下了那么大的孽呢,罪有应得,罪有应得啊!”

  马光辉一把攥住了侯老爹的手,说:“老人家,这么说,您知道侯逢秋犯啥罪了?”

  侯老爹说:“不是说贪钱了嘛,几百万,这可是杀头的罪过啊!”

  马光辉接着问:“他贪了那么多的钱,都用到哪里去了,我看着这日子过得也不富足呀。”

  侯老爹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反正人家不会冤枉好人的。”

  马光辉接着问:“你儿子以前经常出门吗?”

  侯老爹摇摇头,说:“天天忙着上班,上班后干了些啥就不知道了。”

  侯逢秋老婆突然活跃起来,嚷嚷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去国外赌博了,拿了好多好多的钱跟人家赌。”

  朱文镜问她:“你怎么知道他出国赌博了?”

  侯逢秋老婆说:“一个大干部告诉我的,还说侯逢秋很快就来接我们,要我们在家老老实实呆着,哪里也不要去。”

  “嫂子……”朱文镜不知道该说啥好了,眼眶里有了泪水在晃动。

  马光辉对着侯逢秋老婆说:“你不要多想了,侯逢秋不在家的时候,还得好好带着孩子过日子,等孩子考上大学,娶上媳妇,侯逢秋就回来了,他不是出去赌博了,他是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出差了,知道了吗?”

  女人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知道……”

  朱文镜拿出了装着两千块钱的信封,交给了侯老爹,说:“这是马总的一点意思,贴补一下家用。”

  侯老爹一开始怎么都不接,说自己儿子已经给组织造成了那么大的麻烦,怎么好意思再伸手要钱呢。

  朱文镜就说:“那不是一回事儿,这是同事间的一点心意,您尽管拿着,以后遇到了过不去的坎儿,再来找我们。”

  老人这才勉强接了过去,抹起了眼泪。

  马光辉朝着朱文镜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就这样了,还是赶紧离开吧。

  朱文镜会意,就对着侯逢秋老婆说:“嫂子,要打起精神来,好好过日子,孩子、老人都需要你呢。”

  女人两眼呆滞,没接话,直到马光辉跟朱文镜出了门,两行清泪才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咕噜噜滚下来。

  “老杂种,这一手也太狠了!”这是上车后,马光辉说的第一句话。

  “是啊,这也太黑了,不但要了一个人的命,还毁了一个家,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呀?”

  车子驶出了小区,拐上了南北通道,朱文镜喃喃地说:“我就搞不明白了,究竟是谁举报的侯逢秋呢?”

  马光辉说:“他替谁当了替死鬼,那就是谁。”

  朱文镜问:“你的意思是……”

  “得了,水太深,看不清里面的鱼,这样吧,咱去找大师聊聊去。”马光辉说着,朝着车窗外望了一眼。

  朱文镜问:“你说去金玉山?”

  马光辉点点头,说:“一来想跟他聊一聊,或许他知道的更多;这二来嘛,我想劝他暂时离开金玉山,找个地儿躲一躲。”

  朱文镜说:“不至于吧,他们不会想到那个地方的。”

  马光辉说:“这很难说,我感觉对手太强大了,简直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像是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似的。”

  “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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