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窥破丑行

书名:权谋:隐秘情事 作者:红金鲤 字数:968432 更新时间:2024-01-18

  杨红专说:“是,是有点后悔,直到这时候我才认识道,人这一辈子要活得清醒些,不能稀里糊涂,更不可自暴自弃。”

  朱文镜说:“你可不要乱想,我们之间可不是作孽胡来。”

  杨红专问:“那是什么?”

  “是有真实感情的,情不得已!”

  “得了,都是借口。”

  朱文镜急着了,嚷道:“不是,真的不是,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你应该知道。”

  杨红专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那我就等着,你什么时候离了婚,我就接受你。”

  “你的意思是……是就这样了?”

  “不是,当然不是了。”

  “那是什么?”

  杨红专笑而不语,一直把车开到他朱文镜的单位门口,才说:“做最好最好的朋友不成吗?”

  “可……”

  “好了,别多想了,回去安心上班吧。”

  朱文镜只得下了车,站在路边,看着杨红专开车远去了,才蔫蔫的走进了单位大门。

  一定是马光辉透过窗玻璃看到了他,刚进屋不久,马总就把电话打了过来,喊他过去一趟。

  朱文镜心情本来就不好,这时候烦躁得要命,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骂:整天那么多的狗屁事儿,老子连口水都没喝呢。

  但又不敢违令,很不情愿地走了过去。

  进屋后,见朱文镜倒是心情不错,饶有兴致地在摆弄着茶具,看上去是想喝功夫茶了。

  抬头看了看朱文镜,问:“怎么不开心呢?”

  “没……没有呀。”

  “没有?你脸上不是写着嘛。”

  朱文镜摸一把脸,说:“别提了,狗屁事儿特别麻烦,差一点就办砸了,多亏了老同学帮忙,这一回可欠下大人情了。”

  马光辉说:“能够为美女效劳,这是你的福分,反倒抱怨起来了,还算不算个男人呀?”

  朱文镜故意嘟嘟囔囔地说:“我跟她也就是一面之交,说白了,就是工作关系,什么福分不福分的?”

  “靠,你这个熊老朱,别跟我装好不好,你是不是在藐视我的情商啊?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呀?那眼神,那话语,还有那些小动作,骗得了谁呀?我跟你说,自打第一次跟你一块去牛岭农场,我就看出端倪了,她对你情有独钟,你承认不承认?”

  朱文镜被揭到了疮疤上,有点儿痛,又有点儿痒,苦着脸说:“你是领导,可不带这么糟践人的。”

  马光辉边往茶壶里倒茶叶,边说:“我一点冤枉都不了那么俩,话说直露了你不要反感,我估摸着早就有了实质性的亲密接触了,你承认不承认?”

  “没……没……没有……”朱文镜慌了神,支支吾吾地说,“仅仅算得上是……是要好的朋友吧,最要好的那种。”

  “你小子,跟我还打埋伏。”见朱文镜往茶壶里倒入了开水,就压压手,示意他坐下,说,“这几天够累的,下午喝喝茶,放松一下吧。”

  朱文镜说:“您是忙了点,我那边还好,现在有了小董,一般文字材料都能拿得出手,可这是省了我的心了。”

  “是啊,小董不错,当初没有看错人。”马光辉说到这儿,突然抬头问朱文镜,“美女主任呢?”

  朱文镜说:“办完事后就回去了。”

  “怎么那么急就回去了,我还想着晚上请她吃个饭呢,顺便让你也把人情给还了。”

  朱文镜一时没理解他的意思,就问:“还啥人情?”

  “你不是麻烦交警队的同学消除酒驾罪证了吗?那可不是个小事儿,一般人不敢操作。”

  “老同学了,这点忙还不是小意思,那还用得着还情了。”

  “不行,现在这个世道,人情可不值钱了,不好白白求人帮忙的,要不你着张罗一下,晚上咱们做东,请你同学坐一坐,对了,让他们队长过来陪他,怎么样?”

  朱文镜连连摆手,说:“不用,真的不用,没那个必要的,等以后我单独跟他吃顿饭就行了。”

  “那也行,可就是显得人情寡淡了些。”马光辉说完,招呼朱文镜喝起茶来,等喝干一杯,他突然说,“老朱啊,我问你一个事儿,你可一定要如实告诉我,行不行?”

  一看马光辉脸上的表情,朱文镜心头揪了一下,不知道他尾巴又要向哪儿甩了,就说:“您尽管问就是了,我知道的肯定说。”

  马光辉没急于问,先把空杯子倒满了茶水,放下茶壶手,才貌似漫不经心地问:“那么米主任的确是个大美人,不管相貌,还是气质,都不是一般女人所能比拟的,你知道她的背景吗?”

  朱文镜没想到他会深入地问起杨红专的事情来,更不知道他是处于什么目的问起的,自己当然不会把所知的那些隐情给一股脑地抖落出来,便敷衍道:“我还真是不太了解,只听说她是从大城市来挂职锻炼的,有什么背景真的不太清楚。”

  “你老小子,不说实话,我问你,她是不是上头有人?”

  “有什么人?”

  “靠山呀,大树了什么的。”

  朱文镜摇摇头,说:“这个估计不可能,你想,她要是有靠山,有大树的话,会到那么偏远的乡镇去挂职吗?”

  马光辉说:“是啊,这也正是我疑惑的。”

  “没啥好疑惑的,很多人在大机关呆腻了,就想着想到山沟沟里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感受一番乡土民情,顺便积累一下政治资本,回去后就多了一条提拔的途径。”

  “不可能……不可能,凭我的直觉,我觉得她不是抱着那些目的来的,或许另有隐情。”

  朱文镜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反问马光辉一句:“那您觉得她为什么会到牛岭农场呢?”

  马光辉喝一口水,诡笑着说:“我觉得她像个美女间谍。”

  “美女间谍?这太平盛世的,哪里来的间谍呀?”

  马光辉说:“太平盛世也有斗争啊,有斗争就有敌我呀,有敌我就有暗中的听风者,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朱文镜笑了笑,说:“马总,您是不是侦探小说看多了呀?什么事情都往那上面靠。”

  “你的意思是,我多疑了?”

  “我看还真有那么点,您这联想,足够当个作家了。您想啊,她要是有那样的背景,还用得着找我给解决酒驾的问题了;还有,她看上去很阳光,不像是善于伪装,打入敌人内部的那种女人。”

  朱文镜说完,忍俊不禁笑了起来,说,“瞧瞧,咱把话题扯到哪儿去了,?接就是在写小说了。”

  马光辉为朱文镜续了水,说:“你这样说,要么说自己会伪装,要么就是真的不了解她。”

  “您的意思是?”

  “我告诉你个事儿,你不要对其他人讲。”

  “好,您说。”

  “昨天晚上喝酒的时候,胡有才上演了一场丑角戏。”

  朱文镜脑海里立刻想到了杨红专在小花园里跟自己说起的胡有才用脚在桌子底下调戏她,又趁机摸她后背的事,估计马光辉所说的“丑角戏”十有八九就是那些,却故意催问道:“什么丑角戏?”

  马光辉说:“胡有才那个老流氓,禽兽不如,贼心不改,你知道他对着杨美女干啥了?”

  “干啥了?”

  “一开始,我没太在意,正喝在兴头上,突然特别觉得脚面上被轻轻踩了一下,也没太在意,结果呢,过来没多久,又被踩了一下,这才感觉有点儿不太正常,因为触到我脚面的根本就不是靴底,而是脚底板的粗肉,那频率,那力度,感觉又不是无意间踩上去的。”

  “然后呢?”

  “然后我就偷偷往下面瞅了一眼,这才看到,原来是胡有才那老小子起贼心了,他在用脚勾引调戏杨红专,因为我们坐得近,不经意间就把我的脚,当成美女的脚了。”

  朱文镜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来,问道:“真的假的呀?他一个堂堂省公司副总,怎么会干出这种下贱事来呢?”

  马光辉贼笑一声,说:“一点都冤枉不了他,接下来我就特别留意了,时不时朝着桌子底下瞟一眼,你才我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胡有才得寸进尺,他直接用脚趾头勾人家美女裸露的脚背,好像还是觉得不过瘾,就沿着裤管往上移,用脚背一下一下蹭着人家的小腿肚。”

  “狗x养的!真他们不像话,活腻了!”

  马光辉看着朱文镜愤怒的表情,说:“看看……看看,还说跟杨红专没有深层次的关系呢,这下露馅了吧?”

  “我……我……”朱文镜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说,“我是觉得他太过分了,都那么大年龄了,又是位高权重的领导干部,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呢?真该举报他!”

  “看看……看看,又开始说过头话了不是?那是人家领导的个人私生活,用不着咱们在背后指手画脚,只是跟你随便聊聊,开心一乐罢了。”

  “这种脏事,能乐得起来吗?实在是太过分,太恶心,太猥琐,太恶心了!”朱文镜实在是难抑心中激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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