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娟娟你也用不着伤心了,我一定好好学习,精益求精,争取更大的进步,好不好?”
“那你看吧。”王娟娟说着,躺了下来。
朱文镜这才带着使命感,聚精会神看了起来。
这时候画面上的女人已经蹲下身来,伸出了白嫩的小手,用纤细的手指挑弄着男人,很专心,很亲昵。
“咋……咋……还带这样的啊?手法都这么专业了。”朱文镜痴痴看着,双眼直放光。
王娟娟坏笑着说:“开眼了吧。”
“所以说嘛,咱们落伍了。”
“怪谁呀?”
“怪我……怪我……怪我没有情调。”
“这还差不多,自己没了能耐,还怀疑自己老婆这样那样的,你良心被狗吃了呀?”
朱文镜摸一把老婆的腿,说:“是……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以后一定要努力。”
“我可不光听你嘴上说,还要看你以后的实际行动。”
“好,我一定尽最大努力,让你吃饱喝好。”
“去你的吧,倒是学会耍贫嘴了。”王娟娟说着,指了指屏幕,说,“可别说,他们外国人就是比咱们开放,啥都敢干,你瞧,你瞧瞧,还他妈下嘴啃了,真不要脸!”
朱文镜摇摇头,说:“这个不像真的,那姿势像是在演戏。”
“放屁,演戏能那样,你看那玩意儿,你看那眼神,哪一点像演戏了,百分百是玩真的。”
“天呢,这也太厉害了,谁还受得了呀。”
“朱文镜,想了是不是?”
“是,有点。”
“那好,以后好好努力,等做了大官,就可以去国外快活快活了,要不然,枉活一世了。”
“胡说什么呀,这与当不当官有什么关系,我不是还有你吗?”
“那可不一样,那是开洋荤,多一种体验,就多一份幸福。”王娟娟说着,把脚丫子搭在了朱文镜的胯下,一下一下蹭动着。
朱文镜心跳加速,血流加快,他攥住了王娟娟的脚趾头,轻轻揉捏着,抻拉着,用心玩耍着。
“瞧把你给馋的吧,就跟饿狼似的,恨不得把那个女人给压在身子下面,揉碎了是不是?”
“你也用不着说我,明明是自己馋了,还说别人,快看,来真的了。”朱文镜说着,手指了一下电视屏幕。
“还真是来着,嘿嘿,很过瘾,很解馋吧?是不是?”王娟娟醉眼迷离地望着朱文镜,喘息急促起来。
“老婆,要不咱们别看了……别看了!”
“为什么?”
“万一你再说坏了呢?”
“滚,死东西,你还在怀疑我?”
“不……不是怀疑你,我是怕你胃口吊起来后,天天惦记着那事儿,我又没时间陪你,所以……”
“切,我就是胃口再大,也不会出去打野的,你放心好了。”
“我不是不放心,就是不想让你饿着嘛。”朱文镜说着,抬手指着画面说,“你看到了嘛,他们那玩意儿真他妈威猛。”
“滚,有啥好看的!”王娟娟说着,捂一把眼睛,羞得低下了头。
“装啥装?你不是已经看过嘛。”
“我心理素质好,看就看了,可你不能看,看了容易学坏。”
“放心好了,老子百毒不侵,意志坚强得很。”
“鬼才信呢!”
朱文镜心潮澎湃,蠢蠢欲动,一只手伸到了王娟娟的身上,轻轻摩挲着,说:“想看就看呗,何必呢,就算是学点见识还不成吗?这算啥呀,充其量算是科教片,这上面是教人怎么过好生活的,根本就不是啥脏东西,你说是不是?只是看的人心里不干净,看了就胡思乱想了。”
王娟娟说:“你看看……你看看那个男人,哪见过这个呀,丑死了,真的不想看。”
“丑什么呀?你看看人家,就是比咱会耍,会折腾,不看你能知道?好好学着点,那都是经验,宝贵经验。”朱文镜一脸坏笑。
“这……这……”王娟娟支吾着,擦下床,奔了电视过去。
朱文镜以为她要关掉电视,急着阻止道:“王娟娟,你干嘛呢?别关……别关了……再看会儿……看会儿。”
“谁不让你看了。”
“那你干嘛?”
“我把声音调大一点,你好好听一听,是不是就是一进门时听到的那种动静。”王娟娟说着,拿起了放在CD机上的遥控器,把声音调高了一些,却又担心被邻居听到,再调低了一点。
“声音那么小,都听不见喊啥了。”
“算了吧,狼号鬼哭的,会被外面的人听到的。”王娟娟说着,放下遥控器,回到了床上,忍不住再次看起来,脸上着了火一样,声音含混地说:“你还别说,人家外国人就是懂得疼老婆,咱哪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呀?不像咱这边的老爷们,一开火就往死里整。”
“你慢慢看,还有更新鲜的呢。”
“朱文镜,你看过是不是?”
朱文镜只得老实交代,说:“是啊,那一次看到衣橱里面有光盘,还以为是什么呢,就看了一会儿。”
“怪不得呢。”
“顾不得啥?”
“怪不得你进步那么快呢。”
“可不是嘛,你就当咱这是学习经验好了,都是过来人了,有啥呢?大惊小怪的,人跟牲畜还有啥两样?不都是一回事嘛,就依靠着那玩意儿打发点时间,取个乐子,甭想歪了。”朱文镜开导说。
电视上画面更加不可入目了,女人呼天号地,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嘴里不时叽里呱啦的说上几句外国话,看上去要死了一样。
“王娟娟,想啥呢?”朱文镜突然问道。
“没想啥呢。”王娟娟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早已像滚烫的开水,翻转涌动起来。
“有感觉了吗?”朱文镜问。
“啥感觉?”王娟娟媚眼烁烁,却装出一脸平静的模样来。
“你就不想那事?”朱文镜问她。
“去你的,不想!”话越是这样说,王娟娟心里就越发躁动起来,就像是有成百上万只毛茸茸的爪子在挠着自己的肺腑,酥痒难耐。
“王娟娟,你说那些人,是不是跟咱不一样?”朱文镜像是说着梦话似的,双眼迷离,浑身紧绷,手早就偷偷摸摸划了进去,一下一下拨弄着。
“瞧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吧,没羞没臊的。”王娟娟轻轻推搡了朱文镜一把,声音竟是嗲嗲的。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老婆,咱们都很久没做那事了,你里面是不是快生锈了。”朱文镜满脸潮红,额头布满了明晃晃的细汗,双眼呆直,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王娟娟也被搅动得心旌摇摇,血脉喷张,几乎都要疯掉了。
“王娟娟,我这一阵子忙,回家就累得够呛,这一笑被勾起了馋虫,实在是受不了了,真的好想呢。”朱文镜含混地嘟囔着。
“活该,谁让你想看这种片子的,神仙看了也受不了。”
“不是你让我看的嘛,还怪我。”
“我只是让你知道我在干嘛,可没让你看了胡思乱想。”
“能不胡思乱想吗?你这些日子正常加班,不怎么回来,我一个人闲呆着,睡都睡不着。谁不知道咱们正是如虎似狼的年龄啊,男人更厉害,想得厉害了,只能胡乱摩挲一把,那个滋味儿可难受了!”
“想了就去找人呗。”
“你说得轻巧,谁敢呀,真要是找了,还不得让你打死啊!”
“没胆量就拉倒,好好忍着就是了,这样胡思乱想的下去,肯定不好,稍不留神就要出轨。”
“还劝我忍着,你呢?人前一面,人后一面,嘴上咬得紧,说不定裤腰却松得见风就开。”
“滚吧你,尽胡说八道!”王娟娟转身挠一把,正巧挠在了朱文镜的那个威风凛凛的地方。
朱文镜由得啊哟叫了一声,虽然只是一个音符,却把王娟娟撩拨得春心荡漾,阴雨绵绵。
王娟娟故意拿捏着,说:“朱文镜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不许再胡思乱想,怀疑我这样那样的,其实我一直很保守,要不然,能偷偷摸摸的看这个嘛,也是实在受不了了,才自己解决一下,你懂了吗?”
“自己解决?”
“是啊。”
“怎么个解决法?你做给我看看。”
王娟娟抬起脚,探到了朱文镜的激情澎湃的地方,一下一下踩着,说:“这还用得着看了,都一样。”
朱文镜被踩舒服了,闭上眼睛,直哼哼,看上去很享受,梦话一般说着:“说实话,我还真怀疑你跟吴有德好上了呢。”
王娟娟说:“我就知道你会想到他身上。”
朱文镜说:“他对你那么好,我能不想嘛,好几回,我都看见他的车在咱们家楼下。”
“你就猜疑我们在干这种事了?”
“可不是嘛。”
“那你怎么不上来抓呀?”
“这不是不想让你难堪,不想得罪他嘛。”
“狗屁,这种事也好看面子?”
“对呀,谁让我欠你的呢。”
“朱文镜……我实话告诉你……告诉你……”王娟娟脚上加快了速度,说,“其实,吴有德他……他根本就不行,做不了那种事情。”
“你是说,他那个地方强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