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的不行。”
“胡扯,那些人保养的那么好,整天山珍海味的吃,感觉应该比牛都厉害,你竟然说他不管事?”
“真的呀,听说他不喜欢女人。”
朱文镜一怔,问:“你是说他……他喜欢跟男人那样?”
“是啊。”
朱文镜一把抓住了王娟娟的脚,问他:“你说,你是怎么知道他有那种喜好的呢?”
王娟娟微微喘息着,说:“是同事偷偷告诉我的,我们单位里很多人都知道,他还在外面养着小白脸呢。”
“真的假的呀?”
“我骗你干嘛?不想你私下里打听打听去。”
“卧槽,还有这种人,真是邪道了。”
“可不是嘛,所以说你用不着疑神疑鬼的,我跟他之间是清白的,就算是我想要,他也不会给,你懂了吗?”
朱文镜一声冷笑,骂道:“这个狗日的,口味儿还这么独特。”
王娟娟说:“独特个屁啊,其实那是一种病态,他很痛苦的,只是没法说出来罢了。”
朱文镜说:“那倒也好,省得他糟蹋身边的女人。”
王娟娟说:“好什么好,一想那事儿,就觉得他很脏,就觉得吞了苍蝇一样,说不出是个啥滋味来。”
朱文镜就信以为真了,安慰王娟娟说:“那是人家的私人生活,是个人喜好,你没有必要在意那些,打比方说吧,就跟吃饭一样,有些人喜好吃米,有些人愿意吃面,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口味罢了。”
王娟娟微微颔首,说:“是啊,不管怎么说,他对咱们还是不错的,算是咱们的恩人,只有报答人家的份了,你说是不是?”
朱文镜说:“照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不仁不义了,还在背后怀疑人家在你身上作孽了呢。”
“没有,真的没有。”王娟娟伸出红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说,“其实,吴总那个人,除了那一方面龌龊点,其他都很好,是个品学兼优的人。”
“倒也是,不说他了……不说他了,咱们玩咱们的,好不好?”
“好。”王娟娟应一声,突然灵醒了起来,说,“老朱,你看,来精彩的了。”
“什么精彩的?”
“你自己看。”
朱文镜把眼睛从王娟娟的身上拔下来,看上了电视屏幕上,这才看到画面上有了一头驴,“靠,这这么成动物世界了?”
“没见识了吧,接着往下看。”
“不就是一头驴嘛,有啥好看头?”
“好戏在后头呢。”
朱文镜在王娟娟那个地方胡乱摸索着,说:“老婆,咱还是来真的吧,不看那个了。”
王娟娟说:“反正也睡不着,接着看吧,好戏在后头呢。”
“那好吧。”朱文镜应一声,双眼盯上了电视屏幕。
只见一个身着短裙的年轻女子从远处的草地上缓步走来,手里牵着一头驴,一边走一边轻轻抚摸着驴脖子,看上去很亲密。
“不对吧,那么漂亮的女人,会是个养驴的?”朱文镜笑着说,“再说了,之前看过的都是外国的大鼻子洋女人,这回不是,看模样像是中国人。”
王娟娟说:“别着急,慢慢看。”
这时候就听到画面上那个女人对着驴说话了,唧唧咕噜的,说了些啥,一点都听不懂。
朱文镜说:“她说的是鬼子话,肯定是日本娘们儿。”
“日本女人那方面才厉害呢,能把男人服侍得飘到天上去,等将来我发财了,给你找个日本女人,专门陪你做那事儿。”王娟娟一脸坏笑地说。
“那你还不得调醋缸里去啊!”
“没事,只要你高兴,我在所不辞。”
“去!才不稀罕呢。”
王娟娟调整了一下身子,把双条腿往外分了分,说:“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两口子在床上,还能板着脸说正经话?”
“这倒也是。”朱文镜咽一口唾沫,说,“王娟娟啊,不对吧,怎么感觉你买的这碟片被骗了,一定是被骗了!”
“怎么会呢?是你心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好戏在后头呢,你慢慢看就是了。”王娟娟说着话,盯着朱文镜的某一个地方,看到里面一个兔子在横冲直撞,就想,看来这个家伙的病真的好了,难怪专家说,老公得了不举之症,老婆才是最好的医生。
这一次初试身手,疗效就如此明显,可见自己以前是失职了,真真不是个好老婆啊!
“王娟娟,你想啥呢?”
“没想啥。”
“不对吧。”
“怎么了?”
“里面突然干涸了。”
王娟娟忸怩一笑,说:“你可真厉害,这都能感觉出来。”
“这不明摆着嘛,都是上通下达的事儿,你脑子开小差了,下面立马就反应出来了。”朱文镜手指动了动,接着说,“要不咱别往下看了,干点正经事吧,太晚了,干完活也该睡觉了。”
王娟娟却不依,说:“那不行,这会儿连点水汽都没有了,还怎么干活?来……来,接着看。”
“这还有啥好看头,不就是个放驴的嘛。”
“老公,你放心,后头的绝对刺激,看了一准让你热血沸腾,能舒筋活血,还能养颜健康,不信你就试试。”
“操,骗子!”
“你怎么骂人呢?”
“我没骂你,我骂那个卖碟片的。”
“你骂人家干嘛?”
“老婆你真傻,她是在激将你,你还真就上当了,只有前面一段是带色的,后面就成养驴的了。”
“对呀,她好像是说让我当科教片看的,当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教人怎么干那事呢。”
“没错啊,不是科教片咋的,还是养驴的科教片呢,教你怎么去养驴。”朱文镜说完,嘿嘿奸笑起来。
“别笑了,快看……快看……”王娟娟低声叫道。
朱文镜止住笑声,抬头一看,果然就来好戏了——
画面上那个日本娘们儿此时已经蹲在了驴肚皮下面,随后的一切不堪入目、难以启齿……
“咦,这女人真有本事来,她……她竟然能把驴给那样了,真是不简单来着。”朱文镜感叹道。
“傻啊你,驴跟人还不是一个熊模样嘛,她那个做法,能不把驴惹火愣了吗?能不那样吗?”
“操!臭烘烘的,脏死了。”朱文镜撇着嘴,弄出一副恶心模样来。
“各人好的是一口,人家觉得刺激呗!”
“倒也是,你们吴总不是好的就是另一口嘛。”
“滚,这时候别说他,影响情绪。”
“好,不说就不说,咱玩咱的,王娟娟,你觉得这样的画面刺激不?”
“俺可没觉出啥,驴有啥好稀罕的,打小见得可多了,有啥?不就是个牲畜嘛。”王娟娟貌似淡然地说着,但脸颊上却有了浓浓的红晕,朱文镜感觉到的地方,也是再次风生水起了。
……
两个个人似乎一时忘记了自己是谁,忘情而投入地嬉闹起来,热烈劲儿不亚于一对新婚夫妇,更像是凑在一起偷食的一对狗男狗女。
闹过一会儿,两个人相继双双跌入谷底,卷旗息鼓,平静下来之后,便相拥而卧,沉沉睡去了。
……
第二天醒来,朱文镜就跟做了个梦一样,感觉那个“惊心动魄”的过程一点都不真实。
他回头看看正在酣睡的老婆,痴痴地呆坐在那里,一遍遍回味着那些激情澎湃的情节,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意识:也许那一切,都是老婆王娟娟施下的计谋,是她精心设下的一个圈套,一步步把自己引到了“迷魂阵”里。
可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仅仅是为了洗白自己?
不对!
这里面一定有文章,也许是为了转移自己的试听,以便给吴有德创造逃跑的机会。
如果真是那样,就说明他们之间已经到了如胶似漆、难舍难离的地步了。尽管王娟娟说吴有德只喜欢男生,而不喜欢女人,恰恰说明她用心良苦,编造了一个牵强的谎言。
要不然,她是不会那样的,回想起来,真的有些诡异,有些离奇,她简直就跟个狐狸精一样了。
可令朱文镜意想不到的是,本来就觉得自己或许有点儿偏激,有点儿多疑,极有可能是在捕风捉影,却同样也得到了冯小川的回应。
他不仅仅抱有怀疑,反而直言不讳地点破了“残酷”的事实真相——王娟娟她在家跟野男人私通了!
那时候刚刚上班不久,十点不到的样子,冯小川就摇摇晃晃走进了里屋的办公室,翻身掩了门,然后趴在朱文镜对面的桌子上,贼兮兮地说:“老朱,你是我哥对吧?”
朱文镜一愣神,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阵,问他:“怎么了?”
冯小川说:“既然你是哥,我是弟,那我就该给你提个醒。”
“说吧,拽什么拽?”朱文镜不耐烦了。
冯小川说:“昨天晚上,刚进门时听到的那种靡靡之音,不是从隔壁传过来的。”
“冯小川,你小子什么意思?不会怀疑你嫂子吧?”
“我说那声音不是从隔壁老王家传过来的。”
“那是从哪儿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