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真不好说,复杂着呢,我明天就去找老总去。”
“那就好,我也就踏实下来了,这几天老为这事儿担心,饭吃不好,睡睡不实,都快神经了。”
胡有才扭过脸,问董小宛:“你真的为我担心?”
董小宛点点头,“可不是嘛,事情是由我引起的,真要是给你惹来了麻烦,我就死了算了。”
胡有才看着董小宛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心头一阵暖流涌动,紧紧拥住了她,说:“宝贝,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满足他。”
“嗯,你真好……真好……”
“我也有个条件,你得先满足我。”胡有才张开嘴巴,含住了董小宛樱桃一般的耳垂。
董小宛呢喃一声,喘息急促起来。
“宝贝,咱到床上去吧,好不好?”
“嗯,好。”
胡有才弯下腰,双手抄起了已经软成了面条的董小宛,快步走进了里屋的卧室。
他把醉眼迷离的美人儿平放到了床上,快速地解开了所有的衣扣,剥大葱一样褪去了董小宛的睡衣……
正当双双进入状态,打算进一步深入的时候,突然听到窗外响起了咕咚一声闷响。
两个人被吓得愣住了,转头朝着窗口一看,上头竟有个黑乎乎的的影子在晃动。
董小宛啊呀一声,被吓得缩成了一团,滚到了床里面,“鬼……鬼……有鬼……”
“鬼在哪儿?”
“那……那儿……你看……你看……窗子上面……在窗子上面。”董小宛手指颤颤地指着窗口。
胡有才毕竟是个男人,身子僵在那儿,壮着胆子大喊了一声:“谁?外面是谁啊?”
听上去声音也直打颤。
那个“鬼影”竟然静止了下来,老长时间一动不动。
“怎么办?怎么办?”董小宛吓得几乎要尿了。
胡有才也被吓得要命,但在美女面前,他尽量装得像个男人,裂开嗓子骂道:“我曰你奶奶的,看我不拿刀劈死你!”
随即举起了枕头,没头没脑地扔到了窗子上,那个“鬼影”才消失了。
董小宛光溜溜蜷缩在那儿,直到确认那个“鬼影”没了,才问胡有才:“你没看花眼吧?”
胡有才说:“你不是也看到吗?”
“你说那会不会是真的是个鬼呢?”
“操,是鬼,装神弄鬼!”
“会是谁呢?”
“这个可不好说。”
“不会是偷东西的贼吧?”
“嗯,也有可能。”胡有才说着,擦下床,轻手轻脚走到了窗口前,朝外面张望着。
在远处路灯的映衬下,院子里乌蒙蒙一片,啥也看不清。他返回来,问董小宛:“院子里有照明灯吗?”
董小宛说:“有,在客厅的电视墙上。”
胡有才就说:“走,你陪我去打开。”
董小宛说:“都这时候了,打开灯多不好呀,保安会以为出啥意外了,万一再跑过来问,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那好吧,反正咱把门关紧了,量那个蟊贼也进不了屋。”胡有才返身回来,爬上床,伸手在董小宛的身上摩挲一把,安慰她说,“没事的,也许是只大鸟呢,用不着害怕的。”
董小宛说:“不,看上去像个人,又像个猴,很可能真的又闹鬼了,吓死人了……真的吓死人了……”
“你就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来,咱该干啥干啥,其他妈了个逼的!老子才不怕他呢!”胡有才说着,跪在床上,把董小宛仍在瑟瑟抖动的身子展平了。
董小宛抬起手臂,轻轻一划拉,说:“别闹了吧,瞧你,都已经吓软了,要不……要不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万一出点意外,我可真的就说不清了。”
“宝贝,我看你是被吓破胆了,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在,你放心好了,他要是再敢胡闹,我就调特警过来,乱枪打死他!”
“那不等于不打自招吗?”
“你倒是当真了,就那么个小蟊贼,用得着动用特警了?我这不是有现成的枪炮嘛,你试一下,子弹都已经上膛了呢!”
胡有才怪声怪气地嘿嘿一笑,攥住董小宛细嫩的小手,引到了自己身上。
董小宛立马就软得一塌糊涂了,一身皮肉已经不属于自己。
胡有才一个跃身,就压了上去。
董小宛不忘初衷,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你一定答应那些事啊……啊……”
“我靠!老子……”
胡有才没有把后面的话喊出来,就听到窗外噗嗤响了一声,立马就软了,翻身下马,胆战心惊地问:“是什么?又是什么动静呢?”
不知道董小宛是真的害怕,还是故意渲染恐怖气氛,赤身爬下了床,蜷缩在了角落里。
“麻痹滴,这是成心要老子的命!”胡有才再也无心恋战,穿上衣服,问董小宛,“厨房在哪儿?”
董小宛指了指北面的那个门。
看上去胡有才是豁出去了,进了厨房,开灯找到了菜刀,握在手上,开门走了出去。
董小宛穿了衣服,蹑手蹑脚跟在后头,下到了一楼。
这才看见,胡有才趴在门玻璃上,朝着院子里张望着,见董小宛跟了上来,就说:“你把灯开了。”
董小宛小声问他:“敢吗?”
“这有什么不敢?他要是敢跳出来,老子真就一刀把他劈了,不信就试试?到底是他的头硬,还是老子的刀硬!”
董小宛知道他是在给自己壮胆,就说:“你可不要胡来,他是个蟊贼,可你是个老总,你的命比他值钱。”
“麻痹滴!他要是先要了我的命,那就一毛不值了。”
“我觉得还是小心点好。”
“得了,别说了,开灯!”
董小宛把外面的灯打开,两个人一起朝外看去,只见小院正中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看不清是个什么东西。
“是什么破玩意儿?”
“不是个人吧?”
“不是,不像个人。”胡有才说着,朝着四周看了看,便拉开门闩,走了出去。
看上去他被吓得不轻,走路的样子很滑稽,一只手举着菜刀,一只手攥着拳头,深弓着腰,明晃晃的大脑袋转来转去。
等一步步挪近了,这才看清,地上躺着的原来是一直死狗,一只个头很小的土狗。
他用脚踢一下,确定那是一只死狗了,就蹲下身来。
看上去这只小狗已经死了很久,僵硬得就跟石头一样,仔细一看,脖子上竟然还套着一个布绺样的东西。
胡有才吩咐董小宛:“你拿根木棍过来。”
董小宛说:“你让我到哪儿去给你弄根木棍来呀?对了,你要根木棍做什么?”
胡有才说:“翻一下这个狗东西,好像下面压着什么东西。”
董小宛就走了过去,用脚挑着小死狗的爪子,轻松翻了个个儿,这才看到,布绺上竟然拴了一个纸条。
“拿起来,看看上面写着什么?”胡有才依然颐指气使。
董小宛毫不顾忌地把纸条撕下来,扫了一眼,然后递给了胡有才,说:“你自己看吧。”
胡有才捏到手上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胡有才你这个混蛋流氓种,你要是再胆敢玩弄女性,本爷就割掉你的鸡x!
“这……这是什么人干的?”
“不知道,反正是个熟人。”
“你怎么知道是熟人?”
“不是熟人的话,能知道你名字吗?”
“这倒是,可会是谁呢?”
董小宛摇摇头,说:“不知道,看起来还是小心点好,这架势,接下来就要杀人了吧?”
“他敢!”胡有才强打精神,故意装葱。
“看来他是盯上你的行踪了,他在暗处,你在明处,就算扔一块石头,也能要你的命!”
“妈了个逼的,真就无法无天了?”
“可不是嘛,你以为法在你手上就管用了,他在暗处,那就等于在法外,一切都是白搭。”
胡有才下意识地走到了墙根下,问董小宛:“谁知道我来你这儿?”
董小宛说:“我傻呀,做这种丢人的事,还好意思告诉别人?”
“可……可……不对,谁会知道我来这儿了呢?”
“你会不会是被人跟踪了呢?”
“问题是谁会跟踪我呢?”
“想想看,你得罪什么人了?”
“我得罪的人是不少,可也不至于到要命的地步啊!”
“要不……要不就报案吧。”
“报案?”
“是啊。”
“操,那不就真成傻逼了嘛。”胡有才说着,转上那只死狗看一眼,说,“那我走了。”
“这就走啊?”
“是啊,这都两次了,一到关键时刻就跳出来闹腾,说不定这时候还在暗处盯着我呢。”
“那好,你走吧,路上小心点儿。”
胡有才应一声,就走了出去,刚刚来到车前,再次傻眼了——车前窗的玻璃竟然被砸了一个大窟窿,足足有拳头般大小。
“卧槽!”胡有才暗骂一声,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为了安全起见,他打开了车里面的所有灯,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翻了个遍。
没发现有啥可疑之物,就发动车,一脚油门开走了。
董小宛站在黑影里,看着胡有才的车驶出了小区大门,这才打一个寒颤,慌忙把里里外外的关严了,毫无睡意,坐在沙发上胡乱琢磨起来。
躲在暗处的那个人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