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胡有才低下头,想了想,说,“那他为什么对你那样呢?真要是没那种想法,干嘛要抱在怀里?”
董小宛说:“他一定是把我当成他家闺女了。”
胡有才说:“据我所知他没闺女。”
董小宛说:“越是没有,就越想有啊,所以他才那样。”
“这真是稀罕了。”
“谁知道呢。”董小宛低声说着,坐在了胡有才的对面,有意无意露出了双腿间一抹与众不同的风景……
胡有才咽一口唾沫,他毫不避讳地看着,欲望之火腾腾燃烧起来,说:“这就对了,你就不该跟他好。”
“为什么呀?”
“因为你是我的。”
“你家里有老婆,为什么说我是你的?”
“因为这是天意。”
“我才不信啥天意呢,谁对我好,我就跟谁好。”
“可不是,老天爷既然把咱们身体做出了一样的光景,那就说明,咱才是天生的一对。”胡有才说着,起身站了起来,走到了董小宛的身边,紧贴着坐了下来,一只手放到了她圆润的膝盖上,贪婪地摩挲了起来。
“别……”董小宛推开了他。
“怎么了?”
“你真心喜欢我是不是?”
“是啊。”
“那好,我提两个条件,你得答应我。”
“你想要挟我?”
“不是要挟,我只是想,让你为我做点该做的事情。”
“好,那你说。”
董小宛往后退了退,故意把睡衣的下摆撩起来,再用力把双腿夹紧了。
胡有才被这种欲露故藏的姿势撩拔得不能自已,双眼直直地盯着,喘息粗混起来,说:“要不……要不……咱先上床吧。”
董小宛严肃地说:“不行,你答应我,我就答应你。”
“好,你说……你说……”
董小宛说:“我的第一个条件是你不能再跟马总掐下去了,那样不好。我知道你们之所以闹得不可开交,甚至明枪暗箭的折腾,都是为了我,才争风吃醋的,可斗来斗去,不但我得不到好处,到头来你们也会两败俱伤,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胡有才说:“其实也不仅仅是为了你。”
“那是为什么?”
“官场上的事,复杂的很,不便告诉你。”
“还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呀?为什么不就不能好好相处呢?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了,我也不想再跟你们搅合了,天一亮就走,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别,你要是走了,那才是傻瓜呢,我实话告诉你吧,今天我还过问过人事局,那转正的事儿都快操作成了,你不觉得可惜吗?”
“真的?”
“是,我有必要骗你吗?就算他马光辉不管你,我也不能不管你,保证年底前把事情给你圆圆满满解决了。”
董小宛心头一暖,不由得往胡有才身边靠了靠。
胡有才重新把手放到了董小宛的膝盖上,轻轻抚摸着,然后顺势而上,就像一条鱼……
“等一等。”董小宛猛地往后一退,说,“我还有一个要求。”
“还有啥要求?你这不……这不是成心在折磨我吗?”胡有才说着,伸出长长的双臂,把董小宛娇嫩的身子揽在了怀里。
董小宛安静下来,说:“我们公司提拔干部的事儿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啊,怎么了?”
“你能不能帮个忙?”
“怎么?”胡有才一怔,问,“你不会胃口这么大吧?这么短的时间就像当领导?”
“不是,不是我。”
“那你什么意思?”
董小宛回过头来,说:“你能不能把这一次机会给朱文镜?”
“啥?你在替朱文镜求情?他找你了?”
“不是他找我,是我觉得那几个候选人中,他素质最高,最适合当那个副总了。”
“你刚来,又不了解情况,就不要跟着掺合了,再说了,提拔干部,那可是组织部的事儿,我可没那么大的权利。”
“你不管是不是?”
“我不是不管,是我管不了。”
董小宛沉下来,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中在帮侯逢秋,他那人素质太低,简直就是个小人,一旦他得了势,不戳破天才怪呢!”
胡有才怔住了,就连游走在柔软之地的那只手也停了下来,禁不住问董小宛:“侯逢秋得罪你了吧?”
“没有,我就是觉得他不适合当领导。”
“可他做了好几年的办公室主任了,论资排辈也该轮到他了,你为什么就扯人家后腿?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朱文镜那小子跟你有一腿,所以你才帮他求情了?”
“你胡说什么呀?”董小宛在胡有才那只咸猪手上拍一把,“人家朱文镜学历高,有才气,人品也好,要提拔就该提拔这号的!”
“小董啊,这你就不懂了,提拔干部可不能只看工作能力,更不能表面,是要综合各方面因素的,譬如人际关系,沟通能力等等。”
“人家老朱的沟通能力怎么差了?我觉得他比姓侯的强多了。”
“小董啊,你可真是天真,天真的就像个小孩子。”胡有才说着,手指往里探了探,几乎触到了润泽之地,说,“看在我们的缘分上,我给你交个实底,就算姓侯逢秋提拔不了,那也没有他姓朱的戏。”
“为什么?”
“因为还有冯小川!”
“冯小川?那个愣头小子能当领导?”
“是啊,年轻也是资本,这几年提拔干部有个原则,那就是年轻化,这也是顺应形势嘛。”
“就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别说当领导了,就算是当个职工都不称职,这不是胡来吗?”
“算了……算了,咱不聊这个话题了好不好?你不懂组织上的事儿,说了你也不懂,赶紧那个啥吧。”胡有才说着,一根手指弹拨了一下,然后直愣愣地摸了下去……
“不行,你会后悔的!”董小宛双手握住了胡有才的胳膊,硬生生把他的手拔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我有什么好后悔的?”胡有才脸都变型了,馋吼吼地吸着鼻息。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啥秘密?”
“老朱他……他好像看到了你强x的录像。”
“啥?”胡有才僵在了那儿,“你不是说已经删除了吗?”
“我……我……都怪我不会使用手机的那些先进技术,以为删除了,原来只是在备份里还有呢。”
“小董,你……你是不是成心的?”胡有才脸由红变黑,鼻子都快挪到额头上去了。
“我傻呀,那不是也丢我的丑了嘛。”董小宛嗫嚅着说。
“不对呀,明明是在你手机里,他朱文镜是怎么看到的?”胡有才瞪大眼睛质疑道。
董小宛没了底气,说:“那天,我的手机死机了,让老朱帮着瞧一瞧,他说是垃圾太多,要清理一下,我就同意了,操作了一会儿,他说邮箱需要更新,怕丢失了文件,就把里面的文件转移到他自己的手机里,等拾掇完后,就还给了我,还嘱咐我打开看看,这一看,我就直接傻眼了,发现你的那段录像在已发送的文件中了。”
“卧槽!”胡有才拍了一下大腿。
董小宛说:“我当然都吓蒙了,可看到老朱一脸平静,就像啥都没发生过,就没太怎么在意,可是过了几天,他突然悄悄问我,胡总的那段录像你是从哪儿弄来的?我就慌神了……”
“那后来呢?”
我就哀告他说:“朱大哥,求求你,把那个脏东西删除了好吗?就当啥也没看见,帮帮我。”
“他删除了吗?”胡有才急吼吼地问。
“没有,至少当时没有,他说,既然你跟胡总关系不一般,就替我带个话,拉我一把吧,我问他怎么拉,他说你会懂。”
“妈了个逼的!这不是赤果果的威胁吗?”胡有才已经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气呼呼地骂道。
“人家也没说过分的话呀,怎么就成威胁你了?”
“狗日的!这比过分的话还过分!”
“可……可你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说怎么办呢?”
胡有才咬牙切吭哧了一阵,然后发狠道:“我他妈杀了他!”
“你杀了他,那你不是也活不成了吗?那……那可就不值了。”董小宛一脸悸怕,无奈地说。
胡有才不再说话,阴沉着脸,低头琢磨了起来。
董小宛攥住他的手,安慰说:“没事的,老朱不是无赖,也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我觉得吧,他也就是想当那个副总,所以才提了那个条件。”
“我凭什么帮他呀?”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为了那段录像嘛,我觉得吧,他也是实在没办法了,眼看着人家都有靠山,就是没人帮他,才出此下策的。”
“这明明就是要挟吗?”
“也不能那么说,我觉得这个位置就该给他,要不然天都不服!你就想想办法,拉他一把,他肯定会把那个东西删除的。”
“可他要是不删除呢?”
“他傻呀,一旦当上了领导,还敢胡来吗?我敢打包票,朱文镜绝对不是那种小人,他要是真敢做出过分的事情来,我也饶不了他!”
胡有才叹口气,说:“那好吧,我帮着想想办法。”
“能有几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