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想逃已经不那么容易了,行人倒是不少,可指望他们出手相助,怕是比死都难。
操!
我靠!
谁还指望一正压邪,绝对不靠谱!
何不趁此验证一下,再说了,之前刚刚被姓冯的孙的惹了一肚子气,正没处发泄呢,眼下有了现成的“出气筒”,不用白不用!
朱文镜顿时热血沸腾,他攥紧了拳头,暗暗呐喊道:老子正想打架呢,狗日的,有种的就来吧!
摩拳擦掌间,两个蟊贼已经跟了上来,其中一个赶到了前边,却并不出手,阴阳怪气地说:“嗨,哥们儿,眼力劲儿不错啊,够毒的!”
朱文镜豁出去了,想着今天就他妈算是被打死了,那也比窝窝囊囊活着强,就说:“对,被你说着了,老子我长的就是火眼金睛,就是专门用来识别妖魔鬼怪的。”
“哟呵,挺能耐呀,活腻歪了是不是?”
另一个跟了上来,跟朱文镜并行走着,说:“正好,我也想要这么一双眼睛,借我用一用吧?”
连朱文镜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勇气,他语气平淡地说:“那可不行,你长的是狗眼,用不了这个。”
另一个扭过脸,威胁道:“你丫的,想找死是不是?”
朱文镜说:“老子就是想死,也轮不到你来送终啊!”
“去你个老妈的!”左边那个骂一声,蹲下身,就地一个扫堂腿。
朱文镜早有防备,一个后跃,躲了过去。
后面的紧跟着一个踢云腿,脚丫子直奔着他的鼻梁而来,朱文镜一歪头,抬起右脚,漫无目的地踹了下去。
这一脚正好踢在了那小子的两腿间,只听见噗嗒一声,狗屎似的瘫在了地上,双手捂着命根处,嗷嗷惨叫着。
“妈了个逼的!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另一个挥舞着双拳冲了上来,雨点般落在了朱文镜的身上。
朱文镜以为自己会被打得粉身碎骨,没想到不但不怎么痛,反而还有些痒痒的舒服。
操!
看来是只纸老虎,连狗日的花拳绣腿都算不上。
被踹倒的那个爬起来,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凶神恶煞地朝着朱文镜扑了上去。
“小心刀子!”身后的一个老者喊着,跑上前,手中拿着一根米把长的木棒子,递给了朱文镜。
朱文镜接到手里,高高抡起,呼呼生风,朝着那小子的脑门劈去,嘴上骂着:“草泥马,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就算去蹲大牢也值了!”
噗!
那小子歪头躲闪,木棒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朱文镜已经打红了眼,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再次抡起了木棒,朝着那小子的屁股打了下去。
谁料后面那个冲上来,飞起一脚,把他踢翻在地。
他重重摔在了地上,猛一翻身,握在手中的木棒不偏不倚,正好戳在了想“饿狼扑食”的那个小子脸上。
“啊!”
那小子一声惨叫,连连倒退,一张脸拧成了麻花,连鼻子都搬家了,歪成了一个漏斗,有血水从里面流了出来。
“好!”
“太棒了!”
“好功夫!”
……
围观的人一片喝彩。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鸣笛飞驰而来,停在了路边。
三个警察跳下车,走到了朱文镜身边,大声问:“怎么回事?”
朱文镜说:“他们是小偷。”
“谁?谁是小偷?”警察问。
朱文镜手拄木棒,吃力地站起来,指了指那两个小子,说:“他们在车上偷钱包,被我制止了,这才跟上来报复,想整死我。”
“你胡说八道,你冤枉好人,我们不是小偷,不是人!”
“凭什么说我们是小偷,你有证据吗?拿来,拿出证据来!”
……
两个小伙满脸委屈,理直气壮地大声狡辩着。
警察盯着朱文镜,问他:“你有证据吗?”
“他们正在行窃中,被我制止了,哪里来的证据呢?”朱文镜说。
那两个小伙又喊开了:“我们不是坏人,他血口喷人,恶意行凶才是真,警察叔叔,你们还不快点把他铐起来!”
“草你妈逼的!那个小子明明把手伸到了人家口袋里,要不是我大声喊出来,钱包早就归你了。”
警察问小伙:“是不是这么回事?”
小伙抹一把鼻血,故意抹了一脸,就弄得就跟个鬼似的,说:“他嫌我们不给他让座,就找茬吓唬我们,下车后还不依不饶,找来木棍打我们,看看……看看……都快把我给打死了,呜呜……”
一个看上去年龄相对大一点的警察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着朱文镜,说:“看你也人模狗样的,咋就这么垃圾呢?”
“谁垃圾了?”朱文镜紧紧攥住木棒,气不打一处来,质问道,“你连小偷的话也听?”
警察冷笑一声,说:“证据呢?拿出来呀。”
朱文镜心里很不舒服,像是被“强x”了一样。
“没证据吧?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走跟我走一趟吧。”
朱文镜一听这话,真想轮棍子,可他没那个胆量,就强忍怒火说:“你们可以去公交车上查,那儿应该有。”
“好,你说吧,几路?”
朱文镜彻底傻眼了,因为他压根儿就忘记自己坐的是哪一路公交,无力地说:“就是东风街上的,具体几路我不记得了。”
警察用食指指着他,说:“我看你是有病,病得还不轻,赶紧去医院吧。”
“谁他妈病了?”
“你说自己没病是吧?那好,上车,有话跟我们到所里面说起,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我们可以走了吗?”那个流的小子问警察。
警察说:“按理说,应该到所里做笔录的。”
“还有那么必要吗?”
“除非你们不想追究他的责任了?”
那小子摇摇头,血水飞溅而起。
警察想了想,说:“身份证带了吗?拿出来,出警记录上需要填写一下。”
两个小伙乖乖拿出来,递给了警察。
警察看了一下,问:“你们是平川学院的学生?”
“是啊。”
“几年级?”
“大三的。”
“好吧,既然是学生,那就回去吧,别耽误了上课。”警察竟然客气了起来,说,“如果身体有什么不适,就去所里找我们。”
流鼻血的那个小子说声谢谢,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