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入路途很短,但他觉得这是一次最美的旅行,足以让他心花怒放,怡情悦性。
进了房间,见房产老总吴有德坐在主陪位置上,右手边是郑志成和王娟娟,其他几个人都不熟悉。
吴有德招呼一声,让朱文镜坐到他左手边的位置上。
朱文镜推脱说:“我是家属代表,坐在外头就行了。”
吴有德弄出一副生气的模样来,说:“你看看这满桌上,不就你一个吃国家饭的嘛,你不坐谁坐?”
郑志成虽然收敛了很多,但还是拿捏不住,咋呼道:“你小子是不是嫌我离你老婆太近,吃醋了?咱们俩可是最要好的兄弟了,还有啥不舍得?借我一个晚上得了。”
不等朱文镜说什么,王娟娟早就万般娇嗔骂骂咧咧,擂起粉拳,打在了郑志成的肩膀上。
一桌人哄笑起来,朱文镜说一声活该,便坐了下来。
酒局一开始,吴有德就举起酒杯,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套话,然后才点出了主题。
朱文镜这才知道,原来是老同学郑志成通过自己老婆王娟娟,跟吴有德的公司建立了木材供需关系,这顿饭算是“庆功宴”了。
他们做他们的生意,管自己屁事啊?
朱文镜不由得让得后悔了起来,早知道这样,何苦来吃这顿“夹生饭”呢?
喝过一圈后,吴有德站了起来,示意朱文镜到出去一下。
朱文镜会意,跟着走出了房间。
吴有德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站在窗口前,漫不经心地朝外看了几眼,然后转过身,问朱文镜:“听说你们单位最近要换领导班子了?”
朱文镜点点头,说:“吴总连这个都知道。”
“的人了,我把王娟娟当妹妹,那你就是我妹夫了,你的事儿我怎么好不关心呢?”
朱文镜笑了笑,没说话。
吴有德说:“我有个想法,想帮你升升格,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必要?”
朱文镜摇摇头,说:“这事吧,就不劳您费心了,没我的戏。”
“甭跟我闹客套,只管说实话,你想不想上一个层次吧?”
朱文镜叹息一声,说:“要说不想上那肯定是谎言的,毕竟在机关蹲了那么多年,谁想一辈子做个缩头乌龟呀?”
“好,我知道了,等找个合适的机会我去帮你铺一铺路子。”
“吴总,您的意思是……”
吴有德朝朝四周扫了一圈,说:“跟你交个实底吧,我跟你们上级单位的胡总有一层很特殊的关系,这点事在他那儿,应该是小菜一碟。”
“您说胡有才?”
“您……您说省公司的胡总?”
“是啊,他不但分管下属公司,还分管人事,不找他找谁?”
朱文镜苦笑着摇摇头,说:“胡总原来是我的直接领导,要想拉我一把的话,怕是早就伸手了。”
“你的意思是,他不待见你?”
“有那么点儿意思。”
“跟他有过节吗?”
“那倒没有。”
“没有就好,他前几年没有提拔你,也不奇怪,那是你还不认识我。”
朱文镜想把内情说出来,又觉得不合适,只得含混地说:“您是大忙人,就不要再为我的事操心受累了,心意我领了,谢过……谢过……”
“你跟我还闹啥客气?这事儿就交给我了。”
“不是客气,只是觉得……”
吴有德摆摆手,打断了朱文镜,说:“我跟胡有才可不是一般的朋友关系,有些话可以直说。再说了,现在这世道,还有用钱办不到的事吗?”
“吴总,您的意思是……”
“是啊,用钱砸门总可以吧?”
“不……不……我……”
“结巴啥呀?我知道你没钱。”
朱文镜一脸尴尬。
“可我有啊!保证用不着你花一分钱。”
朱文镜不好再说什么,只挂着一脸苦笑摇了摇头。
吴有德一挥手,说:“走,继续喝酒去!”
朱文镜装了一肚子乌七八糟的心事,根本不在状态,被动地应付了几杯,就已经醉态了。
酒局结束回到家中,朱文镜就跟老婆说起了吴有德想帮自己提拔上位的事儿。
王娟娟说:“既然吴总真心实意想拉扯你一把,那你就好好把握,可别像根地瓜秧子似的,想架都架不起来。”
朱文镜说:“问题不在我自己怎么去把握,而是这一次调整,压根儿就没有我的戏,他帮忙也白搭。”
“又来了……又来了,朱文镜你总是这样,不管干什么事儿,一到关键时候就泄气”
“你别扯远了。”朱文镜叹口气,给老婆分析了起来。
说自己没戏,是有原因的,第一,侯逢秋是胡有才统一战线的,说白了,就是他的一条狗,胡有才没有理由不拉他一把;
第二,侯逢秋是主任,自己是副主任,排名本来就在后面;
第三,虽然马光辉眼下貌似对自己很友好、很器重,但他刚刚调来,绝对不敢玩一言堂。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感觉这个人生性张狂,目中无人,屁事没干,就已经得罪了不少人,一点儿都不受上面领导的待见;
其四,就算自己被硬生生推上去了,怕是以后也没好日子过,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一头栽到河里了。
“我说朱文镜,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见过哪一个干部提上去,会无缘无故摔下来的?”
朱文镜喝一口水,接着说,“你不懂我们那边的实情,只是一个侯逢秋一个就够受的,他真要是被我甩在了后头,会善罢甘休吗?”
“等你当上副总了,他还戳得动你吗?”
“那小子心里阴暗,狠着呢,一旦被我压下去,定会丧心病狂,会想着法子反扑过来,不置我于死地那才叫一个怪呢!”
“有那么严重?”
“有!”
“不会吧,我又不是不认识姓侯的,看上去人还不错啊!”王娟娟说着,站在床下脱起了衣服。
柔和的灯光下,女人的一身的细软十分惹眼,特别是从侧面看,凸凹有致,曲线优美……
朱文镜怦然心动,恍若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梅兰菊,就是那个让他欲罢不能的网友“前世芳华”。
他忘乎所以的抱了上去,嘴巴在王娟娟嫩白的脖颈上贪婪地舔舐着。
王娟娟呢喃几声,身子一软,倒在了床上。
朱文镜顺势压上去,先是一阵疯狂的摩挲,接着调转身体,从脚尖开始吮吸起来。
他的嘴巴就像个吸尘器,一路向上,山山水水都没放过,吃得有滋有味,吧嗒作响。
王娟娟突然问道:“这回真的好了吗?”
“好了……好了,威武着呢,不信你试试。”
王娟娟果真就试了上去,说:“是比以前厉害多了。”
“对吧,那就开始吧?”
王娟娟嗯了一声,一边调整着身子,一边说:“这回可不能放空炮了,每一次哑火,我都难受得要死要活。”
朱文镜心里一阵膈应,随即蔫成了一个霜打的蔫茄子。
王娟娟不甘心,伸手一摸,心就跟着彻底凉了。
“你就不敢打击我,本来已经好好的,可……”朱文镜满脸沮丧站了起来,盯着脚尖说。
“滚一边去!”王娟娟咆哮一声。
朱文镜垂头丧气退了出来,去了书房,一头扑倒在床上。
没大多一会儿,他听到了一阵微弱的蜂鸣声,就知道王娟娟实在耗不住了,就那假的应付自己了,心中越发黯然起来。
一夜昏昏沉沉,起床的时候,早就不见了王娟娟的影子。
朱文镜随便吃点东西,便上班去了。
到了办公室,见董小宛正在吃力的拖着地板,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连中间的“复杂”结构都若隐若现。
朱文镜不动声色地站在门口,痴痴地看了几眼,心里就跟着潮涌起来。
“朱主任,你怎么不进屋呀?”董小宛直起了腰身,盯着朱文镜问道。
朱文镜有些窘迫,遮掩道:“你刚拖了地,我……我怕踩脏了。”
“我用的是拧干水的拖把,没事,进吧……进吧……”董小宛弯下腰,继续拖她的地。
朱文镜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见桌面上一尘不染、井井有条,就说:“小董呀,以后上班不要来太早了,公共卫生本来就该大伙一起打扫,怎么好辛苦你一个人呢?”
“这点小活算什么呀?我都已经习惯了,在牛岭农场的时候,一个大餐厅全是我自己打扫。”
“你可真是能干。”
“我年轻,有力气呀。”
朱文镜扭头朝着董小宛看过去,只见衣襟之下露出了一截细白,白得让他心慌,本想再说些什么,可嗓子眼被口水堵了个结实。
麻痹滴!
这不是作死的节奏吗?
自己的灵魂咋就这么污呢?
朱文镜恶狠狠地骂了自己几句,然后转过身来,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忽然间,他有了一个想法:既然董小宛跟省公司副总胡有才有一腿,何不利用她摆平杨三根那事儿呢。
真要是成了,自己就可以去马光辉跟前请功了。
如此以来,自己岂不真就成了他的心腹之人?提拔之事也就多了一份希望,远比请客送礼实用得多。
想着想着,他就冲动起来,清了清嗓子,对着董小宛的背影说:“小董,我想跟你说几句心里话。”
董小宛转过身子,直直盯着朱文镜,“朱主任,啥事呀?”
朱文镜看看董小宛,再望向墙上的石英钟,说:“说来话长,怕是一句话半句话的说不清。”
“朱主任,你干嘛那么严肃呀?怪吓人的。”
“是啊,我要跟你说的是一件生死攸关的大事,我想了很久,觉得也许只有你能帮上这个忙。”
“朱主任,这怎么还跟生死扯上了?我天生胆小,你可别吓唬我啊!”董小宛的小脸蛋儿真就被吓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