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有本事,其实是有些男人,傻得就像一头猪。”
马光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问董小宛:“我也很傻是吗?”
“我说的不是你,是那个熊人。说句真心话,就算你是有那么点儿傻,我也不会糊弄你。”
“为什么?”
“因为你对我的好是真心的,我对你也不能无情。”董小宛说着,攥住了马光辉的右手,说,“真的,是干净的,不信你就试试。”
马光辉还是有点不相信,就凭胡有才那副饿狼一般的贪婪相,会轻易放过到嘴的小绵羊?
就算你手活儿再好,他也不会傻到只喝汤,不吃肉的程度吧?
董小宛说:“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马光辉说:“我只是不相信他比一头猪都傻。”
“那好吧,我让你也傻一回。”董小宛说着,双手交织在一起,揉搓了一会儿,慢慢就有了软面一样的柔韧。
她沿着马光辉的腹肌,缓缓而下……
马光辉瞬间就没了筋骨,酥软成了一汪水,好似跌入了一个暖煦煦的梦中,随着董小宛幽婉的呢喃之音,越飞越远,馨香阵阵。
……
果然,就到达了一片春花烂漫的极境之中。
恢复冷静之后,董小宛说:“找到感觉了吧?”
马光辉慵懒地应一声,说:“你那不是手。”
“不是手是啥?”
“是魔爪,是火把,不知不觉就把人撕烂了,融化了。”
“错了,融化你的是你自己。”董小宛嘿嘿一笑,说道,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马光辉说,“我想跟你说个机密事儿。”
“你还有啥机密事儿?”
“我说了,你可不能不高兴。”
“跟你抱在一块儿,我还有啥不高兴的事儿?心满意足了,你说吧。”
董小宛翻了翻眼,说:“姓胡的那个坏蛋,他身上也是光溜溜的。”
马光辉打一个机灵,问道:“真的假的?”
董小宛点点头,说:“真的!”
我勒个去!
怪不得一见面就觉得他那儿不对劲呢,原来天生就是对手,两龙相争,会是个怎样的结局呢?
董小宛见马光辉发呆,就说:“其实也没啥好奇怪的,是不是很多男人都长成那个样子?”
马光辉说:“不多,除了我之外,还是第一次听说。”
董小宛说:“没准他是个假的。”
“你不是亲眼见过嘛,那还假的了。”
董小宛说:“没准是刮掉的呢。”
“这怎么可能呢?好好的东西刮掉干嘛。对了,你身子那样,村里是不是很多人都知道。”
董小宛说:“是啊,早就不是新闻了。”
马光辉坐起来,头倚在床头上,说:“你知道想当初,王达成为什么偏偏选中你去招待所做服务员吗?”
董小宛蜷在马光辉怀里,说:“是啊,我也觉得奇怪,王场长也算个不大不小的官了,他怎么会亲自上门接我呢?”
马光辉说:“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你身子发育异常,跟其他女孩子不一样。”
董小宛问:“这与当服务员有什么关系呢?”
马光辉说:“他早就知道姓胡的是个光秃货色了,也耳闻过民间有关青龙配白虎的说法,所有才物色了你,作为礼品,献给了胡有才。”
董小宛怔了片刻,喃喃地说:“我怎么早就没想到呢,回头想一想,可不就是那么回事嘛。”
马光辉说:“已经这样了,也就没啥好后悔的了。”
“都已经这样了,还有啥好后悔的。”董小宛叹息一声,说,“我就跟个小猫小狗差不多了,白白送给人家玩耍了,反过头来还得舔人家的脚丫子。”
“都是过去的事了,就不要乱想了,你就踏踏实实跟着我就行了,一切从头再来,好吗?”马光辉说着,用力搂紧了董小宛。
董小宛不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一上班,马光辉就召集中层干部会议。
朱文镜也被邀请参加了,这让他暗暗激动了好大一阵子。
会上,马光辉就近期的工作做了回顾,重点还是围绕在开发项目的落实上,并结合实际,谈了自己的看法。
他是观点是把资金放到最需要的地方,最有发展潜力的地方,并明示了牛岭农场不是最理想的投资方向。
侯逢秋却公然把抱起了马光辉的大腿,说马总为了把有限的钱用到刀刃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并把村支书杨三根酒场受伤,村民滋事上访,提出了一系列赔偿要求的事情说了一遍
言语间含糊其辞,没有表明人根本就不是马总打的,最后还意气用事地说,大伙要尽其所能,帮马总度过这一难关。
朱文镜是在马光辉的授意下,最后一个发言的。
他开门见山地说,其实这是一个有预谋、有计划、有着善恶用心的阴谋,是一个圈套,那个杨支书根本就不是马总给打的,伤情也没有那么严重,而村民提出的要求,也纯粹是趁机要挟。
侯逢秋当场就提出了反驳意见,他冷着脸说:“朱文镜,这可不是好随便下定义的,容易激化矛盾,眼下重要的是安定,这样才是对马总负责、对企业负责的态度,你知道不知道?”
朱文镜说:“冯主任,我是目击人,是见证者,最有发言权。”
侯逢秋说:“是啊,我也觉得马总不会打人,可目前咱缺少的是证据呀,既然你在现场,那你说,是谁打的杨三根?”
“是……是……”
“停!”马光辉及时制止了朱文镜,他说,“至于人是谁打的,自有公断,相信警察会还我清白的。咱今天只讨论项目款,充分论证一下,会后各人拿出自己的意向方案,三天以后,直接交到我这边来。”
回到办公室后,侯逢秋当着其他人的面,就指责起了朱文镜:“老朱啊,你也是老同志了,会议之上,怎么好信口开河呢?还……还有……就算你想拍马溜须,那也得分场合呀,总不该当着大伙的面,就肉麻得掉渣吧?”
朱文镜回过头,问他:“冯主任,你什么意思?”
侯逢秋说:“那晚一起吃饭的好几个人,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跳出来作证呢?再说了,病人直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人事不省,你还说伤得不严重,不严重能那样吗?”
“你什么意思?”朱文镜眼露凶光,死死盯着侯逢秋。
侯逢秋说:“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想摆事实,讲道理,把事件带给马总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点,而不是借此机会兴风作浪,唯恐天下不乱!”
“你!”朱文镜攥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嘣嘣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