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嘛,速战速决,做完咱就走。”胡有才说着,已经解开了董小宛的下衣,再把自己的束缚松开,直接就奔着主题去了。
董小宛被完全吓软了,由着公牛一样的胡有才去了,不管他怎么如何变花样,她都一声不吭。
胡有才发泄完“邪气”之后,自己穿好了衣服,就回到了驾驶座上,发动车辆,快速驶离。
一路上,董小宛光溜溜斜躺在后座上,俨然一具女尸。
快要到小区门口了,胡有才才回头喊道:“快把衣服穿了,总不该光溜溜回屋吧?”
董小宛浑身酸痛,双手按住座椅扶手,勉强爬起来,窸窸窣窣穿好了衣服。
车子刚刚开到了别墅门口,胡有才说:“你下车回去吧,我就不进屋了。”
董小宛懒得搭理他,擦身下车,脚步缓慢地上了楼,关好门,身子一软倒在了沙发上。
不等回过神来,突然就听见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她知道是马光辉来了,却躺着没动,暗暗埋怨着:你还算个男人吗?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明明说好了的,却做了缩头乌龟。
想到这儿,泪水就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滚了下来。
马光辉进了屋,见董小宛在哭,再看她一脸的虚脱的倦容,心里就明白了八九分,骂道:“胡有才这个狗杂种,总有一天老子要灭了你,不信就等着瞧!”
董小宛哭得越发凶了,泪水小河一般,顺着光滑的脸颊哗哗往下流,双肩大幅度耸动着。
马光辉走过去,抱起了董小宛,关切地问:“胡有才欺负你了?”
董小宛只是哭,不说话。
“你倒是说呀,他究竟怎么你了?”
董小宛不紧牙关,一字不吐,泪水流进了口中。
“胡有才那个表子养的,他……他没吧你怎么着吧?”
董小宛伏在了他的肩头,粉嫩的小拳头轻轻捶着马光辉的后背,嗔怨道:“说好了的,你为什么不来救我呀?你是不是也怕他了?你这个胆小鬼,懦夫,你再不来,我就去死……”
“我怕他?”
“怕,一定是怕!”
“姥姥,要不是为了你,我早他妈就把他给宰了!”
“他逼着我下楼的时候,就看到你的车了,可为什么不管我?”
马光辉说:“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跟他正面交锋的,本想着抓他个现行,结果跑着跑着,就让他给溜了。”
“你在后面追了?”
“是啊,不光追了,还四下里找了半宿,可找来找去也没找到,对了小董,那个老混蛋把你带到哪儿去了?”马光辉问她。
董小宛说:“他把我带到了一片坟地里。”
“坟地?去坟地里干嘛?”
“他说自己中邪了,要我去帮她驱邪。”
“这个表子养的,竟然带你去坟地里驱邪?”马光辉察觉到这事有些玄乎,不怎么合乎常规
“可不是嘛,他说自己身上有妖气,去了坟地后,以鬼治鬼,就没事了。”
“还有这种事?”
“他那样说,我也不知道真假。”
“他没强迫你干啥吧?”
“没,没有。”董小宛明显没了底气。
“真的?”
“嗯,真的没有。”
马光辉从茶几上拿一方面巾,帮董小宛擦干了眼泪,说:“小宛啊小宛,我都对你这样了,你还在骗我,你究竟怎么想的你?!”
说完,长叹了一口气。
董小宛摇摇头,说:“我没骗你,真的没骗你,他只是……”
“只是怎么了?”
董小宛没说话,深深埋下了头。
马光辉站起来,脸色阴沉,一场难看。
他来来回回踱着步,突然站定了,瞪大眼睛吼道:“连你都在骗我?还有谁值得信任?”
董小宛僵住了,额头上沁出了明晃晃的细汗。
看上去马光辉很生气,咬牙切齿地说:“那几个王八羔子处处跟我作对,设下圈套让我往里面钻,而你呢,我都已经把你看成是自己的心腹之人,而你呢?却也在明里一套,暗里一套,董小宛,你到底是要干什么?”
“我……我没有啊。”
“你不承认是不是?”
“我不是不承认,只是……只是……”
“心虚了是不是?”
“我没有,真的没有。”
“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闻出味道来了,你表面上跟我好,背后做的却是另一套。”马光辉疯了一般冲过去,弯腰抱起了董小宛,朝着卧室走去。
他把董小宛扔在床上,然后满屋子转了一圈,把满屋子的灯都开了。
董小宛被马光辉的狂野给吓懵了,她闭上眼睛,一动不动,死过去了一般。
马光辉窜跃身扑到床上,双手狂乱起来。
董小宛没有了丝毫的反抗能力,任由摆弄。
“让你骗人,让你再骗人,看我不弄死你才怪呢!”马光辉喘着粗气,看上去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控制。
蹂躏了一阵子,他跳下床,弯腰拿起了一只拖鞋,高高举起了起来。
最终,他没有下得了手,扔掉拖鞋,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哭了好大一阵子才停了下来,他俯身下去,紧紧搂着董小宛。
董小宛才抚摸着他的头发,小声问道:“你是不是嫌我脏了?”
马光辉叹口气,说:“没,我也一样,也很脏。”
“可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我实在没心情啊!”
“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马光辉紧攥着她的手,说:“你不要多想,该上班就上班,该生活就生活,一如既往。”
董小宛说:“我也没想到会闹成今天这个样子。”
马光辉嘘一口气,说:“事情很复杂,我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可怪不得你,要怪只能怪天意。”
董小宛说:“我是一个脏女人,真要是传出去,我这一辈子就完了,连个老公都找不到。”
马光辉冷静下来,他望着董小宛,说:“真要是没人要就好了,我可以和你一起生活。”
“你又在逗我开心了,我可没那个福分。”
“不,不是逗你,我说的是真心话。”
“真心话?”
“是啊,如果可能,我娶你当老婆。”
“你会娶我?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怎么就是笑话了?”
“你官做得那么大,我就是个乡下小丫头。再说了,你不是已经有家有老婆了吗?”
马光辉说:“那都是表面的,只要你听我的,也许真的就有机会。”
“好啊,我听你的,你让我咋样我就咋样。”董小宛拱进了马光辉怀里,贴得更紧了。
静静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你要是真心不嫌弃,这就要了我,我才能相信你。”
马光辉盯着董小宛看了一会儿,问道:“你跟我说实话,姓胡的要你的时候,是不是也动真感情了?”
“没有,真的没有,不光我没有,他也没有。”
“又在骗我。”
“没骗你。”董小宛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小声说,“那我就告诉你吧,不过你听了,可别嫌恶心人。”
“说吧。”
董小宛把嘴巴凑上来,几乎贴到了马光辉的耳朵上,说:“其实,他干不了那事儿。”
“为什么?”
“因为我有好法子。”
“啥好法子?”
“我摸清了那个老东西的习性,等他挨近了我的身子,只要挠一挠他的后腰,他就开始犯晕,就软得啥都做不了了。”
“你还要这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