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问题很严重

书名:权谋:隐秘情事 作者:红金鲤 字数:968432 更新时间:2024-01-18

  “怎么,你还想打人是不是?”

  “卑鄙!无耻!”

  “朱文镜,你骂谁呢?”

  “我骂小人!”

  侯逢秋倒是冷静,他冷笑着说:“老朱啊,你不要气急败坏好不好?你这样下去是很危险的,做事怎么就不考虑后果呢?那个被打的杨三根,他可不是一个普通的村民,是个村支书,这事如果捅到上头去,那性质可就变了。”

  “胡扯淡!不就是一个耳刮子嘛,能把人打成那样?”

  “擦!人都快死了,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呢?”侯逢秋笑不下去了,伸出手指戳点着朱文镜的额头。

  朱文镜啪一下推开他的手,骂道:“你他妈才别有用心呢,骗谁啊,你去看看人还在医院吗?”

  “不在医院在哪儿?”

  “在哪儿你找去,反正是不在医院!”

  “老朱啊老朱,你咋就变成这样了呢?竟然大睁着眼睛说瞎话,好……好,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今天跟你赌一把,杨三根要是在医院,你怎么着吧?”

  “我是你儿子!可要是不在医院呢?”

  “我是你孙子!”

  “好,咱们当面验证去!”

  “去就去!谁怕谁啊!”

  侯逢秋铁青着脸,亲自驾车。

  朱文镜一声不吭坐在后座上,车里的火药味依然很浓,就像个着火飞行的炸药包。

  车驶进了医院,不等停好,朱文镜已经拉开车门跳下车,撒腿就朝着楼上跑去。

  侯逢秋则不慌不忙,锁好车后,慢悠悠跟在后头。

  不大一会儿,朱文镜转身走了回来,一脸坏笑,冲着侯逢秋说:“我觉得吧,喊你声孙子太狠了,倒不如来点你容易接受的,这样好不好,你中午请我吃一顿吧。”

  “你别慌,还不一定谁喊谁呢。”侯逢秋一脸平静。

  “哎哟哟,我的冯大主任,你已经输了,打道回府吧。”

  “你怎么知道我输了?”

  “床上是空的,姓杨的不在。”

  侯逢秋没理他,去杨三根住过的病房看了看,然后去了护士站,跟值班的小护士聊了一阵子。

  回来的,脸色越发凝重了,他冲着朱文镜说:“事情比想象的更糟糕,这样以来,马总就更被动了。”

  “怎么了?”

  “病人垂危,已经进急症监护室了。”

  “不可能吧?”

  “护士亲口告诉的,还能有假?我也查了资料,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杨三根,脑部大面积出血,于昨天夜里十一点半,改为重症监护。”

  因为有了冯小川的蹲守,朱文镜心中自然有数,侯逢秋这玩意儿又在耍滑头,就说:“那好吧,咱去重症室看一下吧。”

  “是啊,应该过问一下。”说完,侯逢秋朝着楼上走去。

  刚刚拐过四楼的拐角,就看见杨三根的老婆坐在门外的座椅上,手抱着脑袋唉声叹气。

  侯逢秋走过去,轻轻叫了一声嫂子。

  女人抬起头,哽咽着哭了起来。

  朱文镜懵了,卧槽,这不是在做梦吧?“病人”明明已经被接走了,这怎么又病情加重了呢?

  难道是冯小川那小子卧底失察,谎报军情了?

  这有怎么可能呢?

  他不但亲眼目睹了接走“病人”的过程,还跟接人者有了正面接触,并且还录了像。

  “嫂子,杨支书怎么样了?”

  女人摇摇头,说:“怕是不行了。”

  “有那么严重?”

  “是啊,能保住命就知足了。”

  “我们可以进去探视一下吗?”

  女人摇摇头,说不行,不让进。

  侯逢秋只得走到了高大的玻璃墙,紧贴在上面朝里张望着。

  “能看到吗?”朱文镜也着走了过去,打眼一望,果然就看到了那个头上缠满了“病人”。

  此时的杨三根直挺挺躺着,看上去就像个死人,浑身插满了管子。

  侯逢秋叹口气,折身回来,问朱文镜:“你身上带钱了吗?”

  朱文镜拍了拍口袋,说:“带了,可不多。”

  “有多少?全都拿出来。”

  “也就只有三百多了。”

  “我临出门走的急,忘记带钱包了,把钱留给嫂子吧。”侯逢秋说着,把手伸向了朱文镜。

  朱文镜拿出钱包,把仅有的三张百元大钞抽出来,递到了他手上。

  侯逢秋弯腰递给了女人,说:“嫂子啊,你可一定要坚强,杨大哥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还要忙工作,就不在这儿陪你们了。”

  女人感恩戴德,声泪俱下。

  返回的路上,侯逢秋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朱文镜满腹疑惑,叽咕道:“这事可真是奇怪了,怎么就回来了呢?”

  “有什么怪的?都已经送重症监护室了,还不能说明问题呀。”

  “一个耳刮子会那么严重?”

  “酒后失控,下手没轻没重,说不定真就把脑子打坏了。”侯逢秋叹息一声,感慨道,“也该着马总倒霉啊!”

  朱文镜说:“人真的不是马总打的。”

  侯逢秋说:“这事吧,事到如今,说也说不清了,就等着官方出面交涉吧,但愿马总能逃过这一劫。”

  朱文镜胸口一阵堵,话都说不出来了。

  回到单位,下车后,朱文镜说:“要不要去跟马总汇报一下?”

  侯逢秋说当然要去了,说完就直接奔着马总办公室去了。

  朱文镜回了自己办公室,一进门,冯小川就抢先一步迎上来,问:“什么情况?”

  朱文镜没说话,坐到了办公桌前,凝眉想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朝着冯小川招了招手。

  冯小川会意,跟在后头出了门。

  他们走到了最东头的一间存放杂物的库房里,朱文镜问他:“你确定昨天没有走错房间吧?”

  “怎么?”

  “出岔头了。”

  “出啥岔头了?”

  “病人不但还在医院里,并且病情恶化,已经转到了重症室,你说这事怪不怪。”

  “这怎么可能呢?我亲眼看到他被人接走了,还录了像呢。”

  “你确定病房准确?”

  “错不了,我还去护士站核对名字了呢,百分之百正确,病人的名字就叫杨三根。”

  “见鬼,真他妈见鬼了!”

  冯小川想了想,肯定地说:“这就是说,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你的意思是?”

  “老朱,看来你说的对,马总酒后打人这事,并不那么简单,是一个阴谋,一个天大的阴谋!”

  “你也觉出问题严重了?”

  “是,严重,很严重!”

  “可他们为什么要动这么大的手笔呢?”

  “目的很简单呀,那就是有人是想借机扳倒马总。”

  朱文镜摇摇头,否认道:“没你说得那么严重吧,马总刚刚调来,又没得罪什么人,至于下此狠手吗?”

  “操,这怎么越来越像是谍战剧了。”

  朱文镜说:“你大片看多了,富于联想。对了,你拍的录像呢?还在你手上吗?”

  冯小川说早被马总拿走了。

  朱文镜说:“那好你去上班,记住了,一定不要把咱们背后做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我又不傻,你放心好了。”说完,冯小川转身走了。

  朱文镜没有回办公室,先进卫生间抽了一阵子烟,然后直接去了三楼。

  他敲了敲马总办公室的门,马光辉喊了声请进。

  推开门,见屋里只有马光辉一个人,便返身关了门,快步走过去,一五一十地把去医院的情况汇报了一遍。

  马光辉听后,表情淡然,轻松地说:“侯逢秋已经汇报过了,这一次,他还是没有撒谎,可你们两个有根本的区别。”

  “有什么区别?”

  “一个在其中,一起在表面。”

  “你的意思是?”

  “冯主任可真够忙的。”马光辉一笑,说,“刚刚跟我汇报完毕,又去找胡有才了。”

  “他找胡有才干嘛?”

  “汇报呗。”

  “你让他去的?”

  “他自己要去的呀,说我是当事人,有些话面对面不便说,他跟随胡有才那么多年,总会给点面子的。”

  “你就那么信任他?”

  马光辉笑着说:“至少我信任我自己。”

  朱文镜搞不懂马光辉这话的意思,就提醒他说:“马总,这事很蹊跷,背后一定有阴谋,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呢。”

  “没啥大不了的,你放心好了。”马光辉满脸都是不以为然。

  为了说服马光辉,朱文镜坚持要看一下冯小川在医院偷拍的录像,说里面或许会发现疑点。

  马光辉仍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说:“那些有啥好看的?他们喜欢演戏,就让他们演去吧。”

  “也许真的能看出些什么来。”

  “没那个必要了,事实已经很清楚了。”马光辉站起来,踱步到了窗前,不经意地朝外看着。

  朱文镜呆了一会,小声问一句:“总不能由着他们折腾吧?”

  “阴沟里翻不了船的,放心吧,去上你的班吧。”

  朱文镜也不好多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临近下班的时候,侯逢秋才从外面回来,把朱文镜喊进了里屋。

  “老朱啊,果然不出我所料,问题更严重了!”

  “怎么个严重法?”

  “人家把马总给告了,直接告到到了省纪委那边。”

  朱文镜心头一紧,忙问:“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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