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怎么呀。”董小宛转了一下身子。
“用不着躲了,我都看到了,说吧,谁欺负你了?”朱文镜站了起来。
董小宛直起了身子,竟是满脸笑容,说:“没事,真的没事呀,你看,我这不是挺好的吗?”
“你脸上是怎么回事?”
“朱主任,你眼可真尖,这也能看出来。”
“谁挠的?”
“切,谁忍心对一个柔弱小女子动手呀?”董小宛在面颊上摸一把,笑着说,“说起来让人笑话,昨天夜里起床方便,迷迷瞪瞪的,不小心就摔倒了,正巧磕在了门把手上。”
朱文镜不相信,步步紧逼,“是不是你男朋友打你了?”
“不是……不是,真的不是。”董小宛弯下腰,继续拖地。
朱文镜走到了她身后,说:“小董,有件事,我想问你一下,不知道你介意不介意?”
董小宛说:“你是我领导,又是我大哥,还有啥好介意的?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就告诉你。”
“在餐馆里揍冯小川那个小子,他真的是你男朋友?”朱文镜双眼逼视着董小宛,想从中看出蛛丝马迹来。
董小宛淡定异常,说:“是啊。”
说完,腰弓的更深了,胸部那片白晃晃的肥美就从外翻的衣领下显露了出来,并且随着拖地的节奏,不停地晃来晃去,波涛汹涌。
朱文镜吞一口唾沫,清了清嗓子,说:“不对呀,之前怎么从来没听说你有男朋友,差一点闹出误会来,你不会怪我吧?”
“我怪你干嘛呀?”
“那你怪冯小川吗?”
董小宛摇摇头,说:“冯大哥好心好意请我吃饭,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能怪他呢?”
“好,那就好,不过……不过……”
见朱文镜吞吞吐吐,董小宛直起腰,说:“有啥话你就直说呗,看你,把脸都憋红了。”
“好,那我就直说了,其实冯小川对你有那层意思。”
“是啊,我早就看出来了,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董小宛没再说下去,走到门口,放了拖把。
她折身走到办公桌前,先是亲昵地喊了一声朱哥,然后说,“我想求你一个事儿。”
“说,啥事?”
“如果有人问我的脸怎么了,你能不能帮我圆一下?”董小宛的语气明显是在求他。
朱文镜嘴上答应着,心里面也就有底了,这个红颜小美女一定遭遇了难言之痛。
董小宛道一声谢,坐下来,打开了电脑。
朱文镜心里有点痒,忍不住问:“小董,我听别人说,你跟男朋友是小学同学,对吗?”
“冯小川还对你说啥了?”董小宛反问一声。
朱文镜说:“其实也没啥,冯小川跟我是多年的哥们了,几乎无话不说,实在憋不住,就偷偷告诉了我。”
董小宛说:“他可真不仗义,我都已经跟他说过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就此了结,不要再提起了,可他……”
“怪我多嘴了,好……好……不问就是了。”朱文镜赶忙道歉。
“只是一点小误会,用不着当真。”董小宛埋头打起字来,眼睛盯着显示屏,双手轻盈地灵动着,看上去比前几天熟练了许多。
可是朱文镜做梦都想不到,此时此刻,眼前这个恬静漂亮的女孩正承受着痛苦的煎熬和撕裂一般的痛疼。
无论如何都难以走出前夜的梦魇。
昨天下班后,董小宛去路边的小吃摊买了一碗面吃,然后就坐公交车去了马光辉的别墅。
那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她拉上窗帘,缩在沙发里看电视。
突然,外面响起了哒哒的敲门声,她愣了一下,心想:没人知道自己住这儿,一定是敲错门了。
她装作没听见,只管看自己的电视。
可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董小宛就站了起来,轻手轻脚走到了门口,问一声:“谁呀?”
“是我,物业的,过来抄一下水表。”是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很沉稳,不像是坏人。
董小宛有点儿犯思量,就问外面那人说:“都这时候怎么还来抄水表呢?白天不行吗?”
“对不起了女士,白天我们已经来你家七八趟了,可一直没人在家,整个小区就你们一家了。”
话说得很诚恳,打消了董小宛的顾虑,稍加琢磨,便打开了门。
门刚刚开了一条缝,外面的人就一步闯了进来。
“你……”董小宛惊呆了,进来的竟然是省公司副总经理胡有才。
“没想到吧?”胡有才顺手关了门,冷笑道。
“你怎么来了?”董小宛傻傻地问道。
“我不能来吗?”胡有才满屋子转起来,卧室、餐厅、卫生间,甚至连阳台都没放过。
“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见屋里只有董小宛一个人,胡有才折身回来,阴阳怪气地问,“怎么,不欢迎我是吗?”
“只是没想到你会找到这儿来。”董小宛极力平静着自己,指了指沙发,说,“您坐吧。”
胡有才坐下来,朝着董小宛招招手,意思是让她坐在他身边。
“胡总,我给您倒水喝。”董小宛去饮水机前倒了一杯热水,双手递给了胡有才。
胡有才接过水杯,放在了茶几上,然后伸手抓住了董小宛的手腕,往前一拽,顺势一个熊抱。
“别,胡总您不用这样,让人看见不好。”董小宛挣脱着。
“屋里又没外人,谁会看得见?”胡有才越发搂紧了,一只手挑开了董小宛的纯棉外搭,伸到她的后背上,肆意摩挲起来。
董小宛瑟瑟发抖,哀求道:“胡总,求您别……别这样,咱说说话吧,好不好呀?”
胡有才不但没停下来,反倒把手伸到了前边,边抓挠着边问:“是不是没想到我会找到这里来?你以为我从此就消失了,不会再找你了,对不对?”
“没人知道我在这儿的,您是怎么找过来的?”董小宛被摸得很不情愿,很不舒服,不停地摇摆着身子。
“小宛啊,你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是吗?”胡有才说着,另一只手轻巧地挑开了董小宛的衣扣。
“胡总……胡总,求求您了,咱们不是说好了嘛,一切都结束了,再也不那样了。”
“是啊,我是说过,可是在我心里,你还是我的,永远都是!”
“胡总,可你已经有家庭了呀。”
“那也不行,就算是我不动你,也不允许其他人动你!”胡有才恶声恶气地说。
“那您现在就……就不怕了?”
“我有啥好怕的?”
“可你那个时候不是说怕惹乱子,不敢再跟我交往了嘛。”
“是啊,此一时彼一时,那个时候我在竞选省公司副总,怕被人发现了我养小蜜,现在我的目标实现了,还怕他姥姥个头啊?再说了……”话没说完,胡有才撩开董小宛的衣服,一头扎了上去。
“哎呦!”董小宛惨叫一声,浑身酥软得没了骨头。
胡有才“吃”过一阵子,松了口,接着说:“我现在才真正认识到,咱俩确实是天设的一对,地造的一双,只有你才会给我带来好运。”
“不……不,那些都是骗人的。”
“错了,如果没有你,我能一步登天当上省公司副总吗?”
“能当上副总是您自己的努力,与我没有关系啊,胡总,你放开……放开我,求您了。”
“小宛,你是我的,是上天派你来帮我转运的,只要你一直跟我好下去,我就能青云直上,步步高升。”
“胡总,您怎么会相信那些呢。”
“有个大师指点过,我只有找到你这样的女人,才能官运亨通。”
“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乡下丫头,哪里来的那么大本事呀?胡总,你别……别这样,啊……啊……”董小宛感觉到胡有才已经侵犯到了不该侵犯的地方,并且手上的力度出奇的大,感觉着像是要把整个人掏空似的。
“小宛啊,咱俩是绝配,你知道不知道。”
“不……不,求您别这样。”
“青龙配白虎,你天生就是我的小宝贝儿。”胡有才说着,拦腰抱住董小宛,直接压了上去。
“不要……不要啊!会被人看到的。”董小宛本能地反抗起来,往上一蹿,抽身到了一边。
“你敢反抗?”胡有才一步跟过去,气急败坏地抡起了手掌,啪一下打了过去,不偏不倚,正打在了董小宛的右脸颊上。
董小宛蹒跚几步,倒在了地上。
胡有才三把两把褪下下衣,扑身压了上去,把昏迷中的董小宛掰开了,一鼓作气满足了自己。
过来好大一会儿,,董小宛才渐渐苏醒过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嘤嘤哭了起来。
胡有才这才弯腰抱起她,假惺惺地说:“我是粗野了些,可你不该太无情了,毕竟好长时间没跟你做了,真的想了。”
董小宛不说话,只管默默流眼泪。
“小宛,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董小宛嘴唇翕动着,本想说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都是你逼我的,可话到嘴边,又没有勇气说出来。
她懂得,这个人粗野之人位高权重,自己一个弱小女子实在是惹不起啊!
胡有才问:“是不是有人惦记上你了?”
董小宛摇摇头。
“甭骗我,你说,是不是那个狗曰的冯小川?”
“不……不是他。”
“那他为什么单独约你吃饭?”
“同事之间,吃一顿饭怎么了?本来说好几个人为我接风的,可凑巧另外几个人有事,我当时就在短信里跟你解释了,你却不听,还让小痞子过去挑事打人,你堂堂一个大经理,也太过分了吧?”董小宛实在忍无可忍了,鼓起勇气怒斥起来。
胡有才不以为然,嘿嘿一乐,说:“我是个领导,可我也是个人啊,也有七情六欲,这不很正常吗?”
“你就不怕传出去?”
“只要有了你的滋润,任何人都拿我没办法。”
“你找我,就是为了前程?”
“那只是一方面,我也是打心底里喜欢你。”
“你喜欢我?”
“是啊。”
“那好吧,你回去离婚,我堂堂正正嫁给你,那样不是更好吗?还能天天给你滋润呢。”
“那可不是一回事。”
“怎么就不是一回事了?”
“哬,你张小嘴巴变刁了。”胡有才伸手捏住了董小宛的嘴唇,阴冷笑着,说,“我还没细看来,自打进城工作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但模样变了,胆子也大了,说,是不是背后有人给你撑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