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董小宛被捏痛了,随手在他手上挠了一把。
“我靠!你胆子不小,竟然敢反抗?”
“我也有做人的尊严,也有自己的自由,你知道不知道?”董小宛又哭了起来。
胡有才缓了下来,笑着说:“跟你闹着玩呢。”
“你觉得这样好玩吗?再继续下去,还不害了我一辈子呀!”董小宛扭头看向了窗外。
胡有才牵过董小宛的手,边揉捏着边说:“要怪也只能怪你长得太漂亮,就算我不跟你这样,也会有人跟你这样,况且我早有察觉……”
“你察觉到什么了?
“我察觉到马光辉那小子也在你身上动心思了,你说,是不是跟他也好上了?”
“胡说,没有!”
“我早就嗅出味道来,说,是不是早就滚到一起了?”
“哒哒……”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胡有才愣住了,问董小宛。
“不知道,没人知道我在这儿?”董小宛朝着卫生间指了指,说,“你先躲到里面去,千万不要出来。”
胡有才轻蔑一笑,说:“我干嘛要躲起来呀?越躲越说不清,我堂堂正正来找你说说话,有啥好怕的?”
说完,他真就大模大样坐到了沙发上。
董小宛贴在猫眼上看了一会儿,不见外面有人,直接开了门。
外面竟然空无一人。
董小宛有点儿犯疑惑,走到楼梯口,对着下面喊:“谁呀?是谁在敲门啊?”
见没人回应,董小宛就折身走了回来,关好门,神色慌怯地说:“不好,闹鬼了,真的闹鬼了。”
胡有才说:“扯淡!闹的哪门子鬼呀?是邻居家吧?”
“这是单门独户,哪里来的邻居呀?”
“不管他,咱们玩咱们的。”
“你那么大个领导,咋就知道玩呀玩的。”
“那好,暂时不玩了,坐下来好好说说话吧。”胡有才架起了二郎腿,派头十足。
刚才的敲门声,董小宛以为是马光辉来了,差点没把她吓死。
这会儿终于踏实了下来,说:“胡总,该做的已经做了,您还是早些回家吧,这地儿不能久留。”
“不能久留?为什么?”
“万一被别人看到了,会招惹是非的。”
“我来的时候又没人看见,怕个球啊?咱俩好不容易单独凑在一起,该好好玩玩,你说呢?”
“不行,我眼皮一直在跳,这可不是个好兆头。”董小宛说着,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皮,“胡总,你就别赖在这儿了,毕竟你的身份特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胡有才蹙眉一想,说:“那好吧,不过有几个事儿,你得给我说清楚了。”
“好,那你问吧?”
胡有才舔了舔嘴唇,又喝下了半杯水,然后端直身子问董小宛:“告诉我,你是不是跟马光辉好上了?”
董小宛心头一紧,表面却平静如初,说:“你胡说什么呀?人家马总是个堂堂正正的君子,哪像你,一肚子花花肠子。”
“你们没上过床?”
“有是有,可那是特殊情况。”
“啥特殊情况?”
“那是马总第一次去牛岭农场,王场长一个劲地劝酒,把人家灌醉了,我去接待室照顾他,他一把搂住了我。”
“然后呢?”
“他肯定是把我当成了他老婆,抱住就不放了。”
“然后呢?是不是借机强x了你?”
“没有。”
“骗谁呀?到嘴的肉他能不吃?”
“真的没有,马总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一动不动,然后王场长就推门进了屋。”
“真的?”
“是啊,骗你是小狗!”
胡有才接着问:“那你说,你进城来工作,是谁的主意?”
“当然是王场长了。”董小宛直截了当地说,“他私自决定的,一开始连我都不知道,马总第二天回单位就把我给带上了。”
胡有才沉下脸,说:“王达成怎么会放你走呢?”
董小宛说:“他肯定是为了我好,你想呀,我还能一辈子在食堂里干那种粗活吗?”
“不对。”胡有摇摇头,说:“这就有点儿不对头了,他都已经答应过我了,怎么就……”
“答应你啥了?”董小宛反过来问。
胡有才抬起头,淡定下来,说:“算了,不说你工作的事了,权当他是为了你的前程考虑。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行,你问吧。”
“这套别墅是不是马光辉的?”
董小宛眼珠一转,肯定地说:“不是,绝对不是,怎么成他的了?根本就是不搭边的事儿。”
“那是谁的?”
“是……是……”
“别给我结结巴巴的,说,到底是谁的?”
“你凶啥呀?是我姑奶奶家一个亲戚的,他知道我来城里没地方住,就把钥匙给了我。”董小宛说着,拿出钥匙摇了摇。
“这套房子少说也得二三百万,你亲戚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董小宛说:“这我就不知道,其实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只听说是在北京干大事的。”
“你没骗我?”
“我骗你干嘛呀?你怎么越来越不相信人了,我连身子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的?”董小宛冷下脸来。
胡有才满脸奸笑,说:“好吧,我相信你。”
“我本来就没骗你嘛。”
胡有才站了起来,走到董小宛跟前,一把搂住了她,边亲着她的脸颊边说,“在你身上,我心眼特别小,唯恐马光辉借着给你安排工作的机会占了你的便宜,真要是被他撬了墙角,老子饶不了他!”
“你多心了。”
“我早就看出来了,马光辉那小子根本没把我放眼里,太他妈嚣张。”
“他挺好的呀,看上去很有素养的一个人。”
“得了,你就不要抬高他了。小宛你记住了,一定不要沾了你的身子,要不然……”
“嗯,我记住了,你赶紧走吧,时候不早了。”
“你在赶我走?”
“还不是为了你好吗?”
“走也不成,那你再跟我亲热一次。”
“不是刚刚做过了嘛,都一把年纪了,你身体吃得消吗?”董小宛显得极不情愿。
“刚才那个不行,太急促了,你那样,弄得都不在状态,咱们再来一回吧,好不好?”
董小宛扫一眼墙上表,越发紧张了,唯恐马光辉回来撞见,便心生一计,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不想让你在这个屋子里呆太久了。”
“为什么?”
董小宛表情严肃,说:“我说了你可能不相信。”
“你说吧,我相信。”
董小宛贴近胡有才的耳朵,小声说:“这屋子闹鬼。”
“啥?闹鬼?”
“你小声点!”
“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我住进来的第二天,早上散步的时候,遇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怪里怪气,看上去怪吓人,她问我怎么就敢住进这个房子里,我问她咋了,她说这里面死过人。”
“死过人?”
“是,还闹过鬼呢。”
胡有才浑身一阵哆嗦,脸上有了惊恐的表情,问董小宛:“老太太会不会故意吓唬你?”
“不是,她很认真,说那时候房子刚刚盖起来,一个红衣女子用一根红绳子,把自己吊在了窗户上。”
“哪里来的红衣女人?”
“老太太说是个外地来打工的,死了很久都没人知道,直到烂透了,臭味儿传出去才被人发现。”
“还有这种事?我怎么就没听说过呢。”
董小宛说:“听说当时这边正在搞建设,为了不影响卖房子,就没对外声张,偷偷把人弄走了。”
胡有才抬起头,朝着窗口望了望,脸上掠过一丝异样的表情。
董小宛继续编造着故事,说:“要不然这房子怎么能一直空闲着呢?肯定买房人知道了死人的事情,就没搬过来,更何况后来又接连闹过好几次鬼。”
“敢情刚才的门铃就是……”
“嗯,我也觉得是。”
“既然闹鬼,你你还敢住这儿?”
董小宛咬了咬嘴唇,说:“我不怕。”
“你一个小女孩,胆子那么大?”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一般的女孩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你还不知道吗?”董小宛反问一句,接着说,“小时候就有和尚跟我娘说过,像我这样的女孩不怕鬼,反过来鬼还怕我呢,你信不信?”
胡有才指了指董小宛的下面,“就因为你下边光溜溜的?”
董小宛点了点头。
一番话说下来,胡有才早就没了那份欲念,神色惶恐起来,“这事儿你该早一点告诉我,我八字软,容易沾染不干净的东西。”
董小宛继续添油加醋吓唬他,说:“对不起,我忘记这茬了,那个老和尚还说过,女鬼就喜欢你这号青龙男人,缠上就赶不走。”
“真他妈晦气!”胡有才骂一句,开门走人了。
董小宛唯恐他半道里杀个回马枪,或者找个地方躲起来,继续盯自己的梢,就穿好衣服跟了出来,说我去送送你。
胡有才没吱声,只管快步往楼下走。
到了楼下,董小宛问他:“你还能开车吗?”
胡有才突然停了下来,说,“看来闹鬼那事儿是真的,回头想一想,那屋子里的味道的确有点儿不对劲。”
“咋就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