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交警会跑到这个鸟地方来查酒驾?”马光辉说。
朱文镜说:“这边不但有农场,还有镇驻地呢,没准就来了。”
“不会的……不会的,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马总,您的意思是……”
“这不是明摆着嘛,他为什么硬逼着老孟喝酒,还不就是想让咱们在这儿出洋相。”
“不会吧,我觉得他逼着老孟喝酒,无非是想要挟咱们留宿,应该没啥恶意。”朱文镜说。
“王达成天生就是个小人,恶心人的坏事都能干得出来。”马光辉坚持自己的观点,接着骂道,“奶奶的!让他们查去,老子才不怕呢!”
朱文镜刚想说啥,看见从警车上下来一个警察,朝着这边走来,赶忙下车迎过去。
警察走近了,问朱文镜:“您是平川农垦公司的领导吧?”
朱文镜点点头,说:“是,有事吗?”
警察说:“是的,所长让我们护送你们回城。”
“你们所长是……”
“我们所长姓李,叫李建亭。”
“不用了,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了。”
“夜路不好走,领导就别客气了,跟在警车后面就行了。”
“那好吧,辛苦你们了。”朱文镜有点儿小激动,转身跑回了车里。
马光辉听后,说:“难不成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可他王达成怎么看,都没个君子样呀。”
朱文镜说:“人都是有良心的,他一个小感冒,劳您大驾亲自来探望,能不感动他吗?”
老孟边开车边插话说:“看来王场长是个粗中有细之人呢。”
“人心叵测呢!”马光辉长长嘘一口气,仰卧在后座椅上,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有了警车开道,路上自然也就顺畅无阻,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公司大门口。
朱文镜下了车,快步走到了警车旁,透过窗口客套了一番。
警察说声用不着客气,便开车走人了。
朱文镜返回去,问马光辉:“马总,您还有其他吩咐没有?”
“都这个时候了还吩咐个屁啊!各自回家睡觉吧。”马光辉说完打了一个哈欠。
“好吧,那我回家了。”朱文镜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惦记着与杨红专约会的事儿,痒得狠。
马光辉不忘叮嘱几句:“今天去山庄那事儿,一定要保密,侯逢秋要是问起,就说咱们一起去探望王达成了,懂我的意思了吗?”
“马总您放心好了,我懂。”
“那就这样吧,我回了。”马光辉说完,车子徐徐开去了。
朱文镜点头应着,朝前走了一会儿,到了一处路灯照不到的阴暗处,拨打了王娟娟的手机。
王娟娟说她在公司加班,要晚一些回家。
朱文镜就说:“我还在牛岭农场陪马总调研呢,加夜讨论项目问题,还不一定熬到什么时候呢。”
王娟娟说:“太晚就不要回了,路上多不安全。”
“看样子是走不了了。”朱文镜如此这般的撒谎,无非是为接下来的“宾馆幽会”打下埋伏。
王娟娟好像也没感觉出有啥不正常,腻歪歪地说:“老公你辛苦了,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朱文镜环视一圈,见四下里没人,就翻出杨红专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可一直没人接听。
奇怪,她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难道睡着了?
或者是出啥意外了?
……
想来想去,朱文镜头都大了,心里忐忑不安起来。
正急得满地打转,杨红专把电话打了过来。
朱文镜激动得浑身直抖,他问杨红专你去哪儿了?
在干嘛呢?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呢?
杨红专说:“我在洗澡呢,洗得干干净净,等你来呢。”
朱文镜顿时热血沸腾,问清宾馆后,便直接打车奔了过去。
杨红专直接把房间号短信到了他的手机上,又附言道:你用不着鬼鬼祟祟的,就当自己是我老公就行了。
她这么一说,朱文镜还真就进入了角色,心想既然是人家老公,就得有个老公的模样,买点吃喝带过去,一起营造一点家庭气氛,岂不是更好?
当出租车途经一家熟食店时,就招呼司机停下来。
出租司机有点儿不情愿,说你这样不等于从我兜里掏钱吗?
朱文镜心情好,自然也就没脾气,说那好吧,我给你加十块钱。
出租司机说十块也不多,不过看上去你还算个人,就等你一会儿吧。
这话有点儿刺耳,朱文镜一听就拉长了脸,连声问他:“你会不会说话呀?啥叫还算个人呀?难道我不是个人?”
出租司机笑了,说:“老哥你误会了,我是在夸你呢,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吗?”
“这满大街哪儿哪儿不是人啊!你竟然看不到?”
“我没看到有几个人,乌泱泱一片全他妈的畜生!”
朱文镜理解了他的意思,笑着说:“你是不是受过啥伤害啊?连心理也跟着扭曲了。”
“没有,我好着呢,这个世界上的确见不着几个真人了。”
“道理倒是有几分,只是听上去有点儿别扭。”
“得了……得了……赶紧买吧,不买走人了!”
朱文镜没再说话,开门下了车,奔着副食店去了。
已近深夜,可吃的新鲜东西已经不多,只买了一只烧鸡,六听啤酒,外加一炸花生。
回到车上,朱文镜说:“老弟,我怎么都觉得你心理有那么点儿阴暗。”
“我怎么就阴暗了?”
“在你眼里咋就没几个好人呢?”
“大哥,你就别装了,其实你比我更懂。”
“我觉得吧人跟畜生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最大的区别就是人比畜生还无耻,还他妈不要脸,就拿我们拉夜活来说吧,有几个正经人,不是男盗,就是女娼,最多的是那些劈腿搞流氓的,唉,这世道,真他妈杂碎!”
出租司机几句话,一下子就击中了朱文镜的要害,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老家娘舅来了,吃饭点没赶过来,这时候陪他喝点小啤酒。”
“没事,就算你找小姐我也理解,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朱文镜被戳的不舒服,说:“你这人怎么这样?看来在你眼里还真的没几个好人了。”
“本来嘛。”
朱文镜不想再搭理他,好好的心情被搞得乌烟瘴气。
到了宾馆门外,交钱走人,一句话都没说。
见出租车走远,他拿出手机,找出杨红专的短息又看了一遍,把房间后记得明明白白后,就大步流星地朝里面走去。
尽管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杨红专的老公,可心底里还是有点儿发虚,特别是走过大厅时,总觉得站在吧台里面的服务生在审视自己。
一到电梯口,见旁边站着一个穿戴齐整的保安,朱文镜的小心脏立马提到了嗓子眼里。
“您要去几楼?”保安问。
“七楼。”
“错了,您应该到那边,这边是双号。”
“好的,谢谢!”朱文镜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大个子保安。
“你是第一次来?”保安盯着他问。
“是啊。”
朱文镜唯恐他继续盘问下去,电梯门一开就抬脚走了进去,随手关了门。
走出电梯口,是一条逼仄的通道,朱文镜低着头,快步如飞,一直到了716房间门前才停了下来。
朱文镜轻轻敲敲门。
“请进。”
正是杨红专的声音,朱文镜顿时心花怒放。
难道门没关?
朱文镜手握门把,轻轻一推,门果然就开了,蹑手蹑脚走进房间,贼眉鼠眼朝里面张望着。
“往后转,齐步走,把门关了!”虽然是命令,可杨红专的声音依然是很甜,甜得掉渣。
朱文镜乖乖走回去关了门,放开胆子走进屋,抬头一看,顿时热血沸腾,荷尔蒙爆棚——
杨红专躺在床上,身上搭一件毛巾被,显山露水,煞是惹眼。
只见她粉面如花,黑瀑一般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莲藕小腿露在外面,细腻而圆润,白瓷一般……
朱文镜突然间就疯了,扔掉手中的可食之物,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过度,还是紧张的缘故,他竟然不得要领,只是踏踏实实压了上去。
哼哼唧唧,俨然是一头瞎猪。
对于朱文镜近乎不识风情的鲁莽之举,杨红专并不介意,反倒增添了几分对这个男人的好感。
这恰恰说明了这个男人的单纯与保守,对于男女之事涉足不深,至少缺乏经验,即便心里再急,却也无从着手,所以才显得笨手笨脚,半点儿都放不开。
杨红专有点儿忍耐不住了,如饥似渴,火烧火燎。她闭上眼睛,微启双唇,缓缓亲上了他的耳根处。
朱文镜瞬间有了反应,张大嘴巴含了上去。
……
整个亲吻过程中,朱文镜的动作都是那样轻缓,唯恐惊吓到对方一般,丝毫不见雄性的野蛮粗暴。
这让杨红专很受用,也很舒畅,她素面朝天,毫无保留地打开了自己。
一刹那,朱文镜的眼都直了,几乎都要窒息过去。
美啊!
实在是太美了!
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完美的女人!
肌如凝脂,双肩料峭,更让人垂涎的是那双突兀,异常饱满挺立,完全与她年龄不相符。
“傻小子,还愣着干啥呢?”
朱文镜这才回过神来,他看到了女人眼中放射出的阵阵迷乱,就像一泓明净之水泛起了阵阵波光。
他俯下身,开始了一场波澜不惊的游览,直到潮起潮涌,这才有所行动,伸手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