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极其投入,配合默契,并驾齐驱驶往目的地,直至轰然迸发才双双入梦。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杨红专的一只手又滑向了朱文镜,她的手很软,像一团温润的面,轻轻柔柔摩挲着。
朱文镜再次风生水起,壮大起来。
杨红专一跃而起,掀开了他身上的毛毯,以守为攻……
她柔顺的长发倾泻而下,掩住了她娇好的脸庞,好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姿。
朱文镜一阵抖动,舒畅之感令他晕眩。
突然,他哭了,泪水滂沱而下,肆意飞溅,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哽咽之声。
杨红专贴到了他的脸上,问:“怎么了?不喜欢我这样吗?”
朱文镜摇摇头,说了一声谢谢你。
“为啥要谢?”
“我不值得你这样,你给的太多……太多。”
“再多我乐意,我情愿,我喜欢。”杨红专佯装着撒起娇来,却鼻子一酸,竟也跟着嘤嘤而涕。
两个人相拥而卧,热烈地吻着……
炽热的火焰再次被引燃,愈烧愈旺,直把两个人烧灼得死去活来。
朱文镜双手抱起杨红专的玲珑的肩胛,侧转着翻一下身,轻柔地把她铺展到了床上,俨然一朵盛开的大花朵儿。
……
这一次,他们状态大变,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的生涩与拿捏,变得和谐、默契,疯狂、热烈。
“小朱,你这个坏小子,我要死了……死在你手里也值了!”女人长叹一声,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
顿时,房间内安静下来,安逸而恬静得俨然一个远离尘嚣的幽然之境。
过了许久,杨红专低吟道:“朱文镜,谢谢你。”
“你谢我?”
“嗯,你让我做了一回新娘,真正的新娘。”
“为什么?”朱文镜低声问道。
“你给了我一辈子的缺失。”
朱文镜张开极度疲倦的眼帘,吃惊地问道:“难倒你一直没有过?”
“我有过。”
“那你为什么还要那样说?”
杨红专叹息一声,说:“那一切只是形式,貌似圆满,可那只是水中月,镜中花。”
“你的意思是?”
“早就离了,啥都没了。”
“为什么?”
“因为我嫁给了一条狼,一个恶魔。”
“他对你不好吗?”
“嗯。”
“他怎么你了?打你了?骂你了?还是……”
杨红专嘤嘤哭了起来。
朱文镜紧紧搂着她,不忍问刨根问底。
杨红专四肢用力缠着他,低语道:“他把我当玩物,变着花样的折磨,就连这美好的男女之事都要变着花样的折腾。”
“怎么个折磨法?”
“最多的把我绑起来,啃、咬、抽打……甚至还……”
朱文镜倒吸一口凉气,问:“莫非他是个疯狂的野兽?”
“比野兽还野兽。”
“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他怎么就忍心……”
“他变异了,变得残忍,血腥,甚至连我的肉都敢吃,血都能喝,心里扭曲得禽兽不如。”
“除非他是个流氓加文盲?”
杨红专摇摇头,说:“不,恰恰相反,他不是文盲,也不是流氓,偏偏是个身居要职的显赫之人,可照样是个畜生、王八蛋,他不但伤害我,竟然还在外面胡作非为。”
“他在外面干什么了?”
“糟践玩弄小姑娘,他……”杨红专说不下去了,浑身颤栗,瑟瑟抖动。
朱文镜用力搂紧了她,轻轻拍打着她光滑的后背,安抚道:“别怕,已经过去了,没事了……没事了……”
“嗯,有了你我就不怕了。”
“可我也不能保护你一生一世啊!”
“一回就足了,足够了。”杨红专像个婴儿那样,蜷起身子,紧紧贴在朱文镜的怀抱里,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朱文镜不再说话,越发抱紧了,慢慢进入了梦乡。
小睡了一会儿,杨红专突然捏紧了朱文镜的鼻子,娇里娇气地说:“大官人,我饿了,想吃饭了。”
“你想吃啥?”
“我想吃鸡。”
“你怎么知道我买鸡了?”
“我闻到烤鸡味儿了。”
“好的,吃鸡,咱们一起吃烧鸡,我还买了啤酒呢。”朱文镜说着,赤脚下床,先去卫生间洗洗手,然后穿一件浴衣回了卧室。
杨红专只穿了贴身小衣服,勉强挡住了关键部位,坐到了茶几前,打开一听啤酒喝了起来。
朱文镜递给她一只鸡腿,她却不接,说你喂我。
“又不是个小孩子了,自己吃。”
“朱文镜,你好没情调。”杨红专埋怨起来。
朱文镜脸上一阵不自然,说:“都啥年纪了,还这样?”
杨红专说:“年龄大了就不需要浪漫了?”
“感觉浪漫不起来了。”
“那就直接上床好了,完事散伙。”杨红专说着,猛灌了一口啤酒。
朱文镜说:“岁月不饶人啊!到了一定的年纪,真就找不到浪漫的感觉了。”
“你就想象着自己还年轻好了,一个浪漫的夜晚,我们瞒着家人,偷偷来开房了,一起滚过床后,就喝酒吃鸡,好不好?”
朱文镜笑着摇摇头,没说话。
杨红专大口咬下一块鸡肉,衔在嘴上,伸长了脖子,送到朱文镜跟前,示意他张开嘴巴。
朱文镜腼腆起来,一时接受不了,却又不得不张开嘴,含了上去。
看着朱文镜吃完鸡肉后,杨红专说:“来,该你喂我了。”
“我喂你啥?”
“喂我啤酒啊。”
朱文镜实在接受不了这种方式,笑着问她:“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花样?我可是真心不习惯。”
“女人天生就需要小情调呀,你要是不喂我,那就走吧,再也不想见你了。”杨红专嗔怒起来。
朱文镜往杨红专身上瞄一眼,圆润的肩头,丰满的身姿……
欲念的浪潮再起涌起,一浪高过一浪。
他含一口啤酒,一只手揽过杨红专曼妙的腰肢,贴上了她的脸颊。
杨红专双眼微眯,慢慢咂吸着,边吸边咽,等吸净了啤酒,猛地含住了朱文镜的双唇。
两个人又是一阵热吻。
男人哪儿受得了这般挑逗,一只手贪婪地摸了上去,却被杨红专挡开了。
“怎么了?不是说需要浪漫吗?”
“浪漫就是干那事吗?就没其他的方式了?”
一句话说得朱文镜难为情起来,不知道是入还是出了,正在犹豫着,手机响了。
他闪身起来,拿过手机一看,惊出了一身冷汗,竟然是梅兰菊打过来的。
“接吧,接吧,没事儿。”杨红专跟着站起来,去了卫生间。
朱文镜按下接听键,喂了一声。
梅兰菊小声问他在哪儿。
朱文镜说在家呢。
“不对吧,在家怎么不上线?”
朱文镜只得撒谎说:“宽带费用到期了,被停掉了。”
“是不是电费也到期了?”
“那倒没。”朱文镜紧张起来。
“我去过你家,屋里黑着呢,用不着骗我。”
“你去过我家?”朱文镜脑袋轰隆一下,无边无际大了起来。
“朱文镜,你在哪儿?是不是说话不方便?”
朱文镜支支吾吾,不等说出个一二三来,梅兰菊已经挂断了电话。
难道她真的去自己家了?
她去干啥呢?
胆子怎么就越来越大了,竟然敢明目张胆地打自己的手机,接下来呢?她会不会……
“是你老婆吧?”杨红专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随口问道。
“是啊。”
“要你回家?”
“不是,只是告诉我她在单位加班。”
“看来你们的婚姻也靠不住了。”
“还行吧。”
“行个屁!”杨红专看了朱文镜一眼,说,“彼此都在说谎,都在欺骗,还叫行?”
“你的意思是她也在欺骗我?”
“这还要问我?你自己没感觉吗?”
不等朱文镜说什么,杨红专接着说:“不过看开了也就无所谓了,婚姻这东西用不着太认真,本来就是一场游戏。”
朱文镜热情降到了最低点,脊背上凉飕飕起来。
杨红专盘腿坐到了沙发上,把本是平滑细嫩的腹肌挤出了一团赘肉,可看上去依然很美。
她把剩余的啤酒全部打开,说:“喝吧,喝干了事。”
“我已经喝过白酒了,再掺啤酒会醉的。”
“醉一次又何妨?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醒来各自飞,这话同样适合解读我们彼此的婚姻,你说是不是?”
朱文镜说:“其实吧,我的婚姻还算可以。”
杨红专白他一眼,说:“可以个屁!你老婆今天晚上不就没回家吗?”
“你咋知道?”朱文镜有点儿犯傻。
杨红专一笑,说:“紧张什么?她要是在家的话,你敢来嘛?能放得那么开吗?”
朱文镜抓起一听啤酒,喝一大口,说:“她最近被破格提升了,工作很忙,老加班。”
杨红专说:“老朱,我给你提个醒,她已经出问题了。”
“出啥问题了?”
“劈腿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杨红专说:“不管承认不承认,这都是事实。”
“你敢断然?”
“是,因为我是过来人,有着丰富的经验。”
“你说老公背叛你那事儿?”
“是啊,一开始也像你们一样,他总是谎称自己加班,加来加去,心就留在外面了。”
朱文镜虽然早就对老婆有所怀疑,但内心总是不想承认,更不愿意去面对,忙岔开话题问:“杨红专,你说你老公变着花样的折磨你,虐待你,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