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熊娘们儿,看起来不光外包装变了,连内部细节也已经是面目全非了。
看着看着,朱文镜突然就有了某种想法。
胸腔间一团火焰轰然燃起,烧得他热血沸腾,一把攥住了那只精致的小脚。
王娟娟惊叫一声坐了起来,直勾勾盯着朱文镜,嘴里念叨着:“你干嘛呀你?想吓死我呀……”
朱文镜上前一步,搂过老婆微微抖动着的肩头,说:“我是你老公啊,你怕啥?”
“你鬼鬼祟祟的,我能不怕吗?”
朱文镜亲昵地抚摸着老婆,嬉皮笑脸地说:“这不是好几天不见你了嘛,怪想的,一见面就控制不住了。”
“你想我了?”
“是啊!”
“鬼才相信呢,那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
“你们又是学习,又是考察的,我能随便打电话吗?”
“那晚上呢?”
“晚上?”朱文镜瞄着王娟娟的脸,说,“晚上怕是也不得闲吧?好不容易出去一回,能浪费了大好时光?”
王娟娟一听这话,觉得味道不对,猛劲蹬了朱文镜一脚,嚷道:“你狗曰的什么意思?是不是又在疑神疑鬼了?”
“别……别那样,看上去就跟做贼心虚似的,我的意思是你们肯定会组织学习什么的。再说了,老打你电话,同事们会怎么想?还以为是老公对你不放心呢。你说是不是?”
说话间,朱文镜又挪步到了床边,顺势拥住了王娟娟,蹬掉拖鞋,偏腿上了床。
“朱文镜,你咋跟变了个人似的。”
“变了吗?”
“是啊,变得油腔滑调了。”
“这就对了,社会在变,人就得跟着变,要不然就跟不上发展步伐了,你说是不是?”
王娟娟转过脸,眼珠骨碌碌转动着,说:“朱文镜,你真的变了。”
“是吗?不过没你变化大,瞧你的鞋,瞧你的脚,你的趾甲,那简直就不是一个人的。”
“不就是修了一下脚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奇怪,人嘛,就该解放思想,就该转变观念。”
王娟娟没接话,渐渐平静下来,仰身倚在了朱文镜胸前,娇滴滴地问:“我不在家,你没到外面去打野食吧?”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就算是借我十八个胆也不敢呀。再说了,满天下的女人,哪一个也没我家老婆长得好看,懒得去沾染,没激情。”
王娟娟意识到朱文镜是在演戏,也没戳穿他,只是淡淡地说:“家花没有野花香,偷腥可是猫的天性。”
朱文镜本想问一下老婆偷没偷腥,突然觉得多余,倒不如身体力行来检验一下。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伸出一只手,跐溜一下探进了夏凉被里……
“你干嘛呢?”
“我想你了呀。”
“大白天的干那个,放不开的。再说了,你不是还没吃饭吗?”。
“不吃饭了,还是吃奶吧。”朱文镜手上活动着,渐入佳境。
他眯起了眼睛,腻歪歪地说道:“连古人都说久别胜新婚,回家看到你,不仅仅是看到了你的一双美丽的小脚丫,我就有了冲动,那玩意儿早就火愣了,不信你试试……试试……”
王娟娟闭上眼睛,摸了上去。
朱文镜顺势而下,抱住了老婆。
他触摸到的却不是熟悉的肌肤,而是一种比肌肤更加柔顺,更加润泽的质地,凉丝丝、滑溜溜,电流一般直达心底。
他一把撩开了女人身上的被子,眼前一亮——他看到女人的下身,竟然穿着一条精致的丝质情趣小衣物。
我勒个去!
这个娘们儿咋就摇身一变成了妖精呢?
王娟娟没有阻止朱文镜的“侵犯”,她双目微眯,任凭男人不怀好意地打量着。
朱文镜可谓是“大开眼界”,他看到老婆下身穿的是一件紧身蕾s,淡蓝质地,黄花点缀,正中镂空,显山露水,恰到好处。
看来真的是这样,不但外表变了,连内部也变了。
朱文镜情不自禁地把手伸了上去。
“别……别……”王娟娟惊叫一声,把朱文镜的手拽了出来,另一只手把夏凉被扯了过来,严严实实把自己盖了起来。
朱文镜禁不住一愣,问道:“老婆,你怎么了?”
“你又不是个小孩子了,咋还毛手毛脚的?”王娟娟嗔责道。
在外面摸她默许,探入一步却急眼了,这是为什么呢?
很简单!
这说明这个熊娘们心里有鬼,藏着猫腻!
肯定是没日没夜的疯狂,把那玩意儿给磨损了,擦伤了,或者是直接不能用了。
见朱文镜不管不顾,一如既往,直接把手从裤角一边伸了进去,王娟娟忍无可忍了,猛一抽身,把朱文镜的手晾在了外面。
随着喝问一声:“你想干嘛?”
如此强烈的反应,让朱文镜越发怀疑了,他冷颜问道:“你说我要干嘛?为什么不要我动你?”
“朱文镜,你咋变成这样了呢?”
“那样了?”
“咋就跟个强x犯似的了。”
“你不是就喜欢这口吗?”
“去你二大爷的!”王娟娟往后缩了缩身子,扯过被子把自己包裹了,翻着白眼说,“你懂女人的身子吗?”
“不懂呀,所以才想进一步探究啊!”
“探究个屁!不让你动肯定有不让动的道理。”
“王娟娟,你是不是弄混了角色呀?我们是夫妻,这么多天没见面了,着急了,想亲热一下有什么不妥吗?”
见朱文镜不依不饶,一副据理力争的架势,王娟娟反倒冷静了下来,伸出一只脚,在朱文镜后背上轻踢了一下,娇声娇气地说:“你也该理解我呀,刚回来,累得浑身散了架,哪还有那种想法呀?再说了,我……”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啥隐情呢?”
“小肚鸡肠!我就是有隐情,就是有,你怎么着吧?”王娟娟并不恼火,依然面带笑容。
“好,你自己承认了是不是?”
“我承认什么了?”
“承认你在外面做坏事了。”
“我做了吗?”
“是啊,要不然你脸红什么?”
“老公啊,怪不得人家都说你是个书呆子呢?看来不只是呆,还傻,简直傻到家了!”王娟娟依然不愠不火。
朱文镜直接成了一头憋死牛,大声叫嚷:“是啊,我就是傻,就是个傻男人!要不然怎么连自己的老婆都不放在眼里呢?还有……还有……”
说着说着,眼圈有些微微泛红了。
“滚一边去!看你心眼歪到哪儿去了?直接歪到屁股上了!明明是钻牛角,不开窍,反倒埋怨起了别人。”
“你以为我真傻吗?”
“你不傻能那样吗?”
“总有一天,我让你相信我不傻。”
“好啊,可你怎么让我相信?”
“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你要证据是吗?”
“是啊!”
“那好吧,我给你!给你证据!”王娟娟欠一欠身子,一只手伸进被子,摸索了一阵,从里面拽出一个条状的物件,直接摔到了朱文镜面前。
朱文镜愣了片刻,低头一看,那竟然是一块卫生护垫,并且是已经用过了的,皱皱巴巴,污渍斑斑。
“这就是证据,你看吧,看吧,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朱文镜傻了,视线从那块“脏物”上挪开,直勾勾落在了王娟娟一双漂亮的小脚丫子上。
王娟娟立马强势起来,变成了一头发狂的狮子,怒吼道:“朱文镜,你是不是把自家老婆看成淫妇了?看成破鞋了?你这样疑神疑鬼的,会伤人心的,知道不知道?”
朱文镜腰杆子塌了下来,蔫巴巴地说:“没有,真的没有,就是觉得你变化太大了,所以就想歪了。”
王娟娟手指着那块“脏物”,嚷道:“现在看清了吧?看明白了吗?还怀疑我偷人了吗?”
朱文镜退后一步,说:“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得了,何必掖掖藏藏,弄得跟藏猫猫似的。”
“那你也不该怀疑我呀。”
“你一下子换了人似的,换谁都会怀疑。”
“谁家女人来了大姨妈还呼天号地的喊呀?非让满天下的人都知道?”
“可我是你男人,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一见面就有了想法,也是想慰劳你一下,你却捂着不让动,能让我多想吗?”
王娟娟重重叹了一口气,说:“老朱啊,你这人总的来说还不错,可就是心眼太小,还脏,总把人往坏处想,你是不是以为我跟公司的人出去一趟,就非要发生点什么?回来后,担心被你看出啥破绽来,才遮遮掩掩的,不让你看到那个地方?”
“不是,真的不是那样。”
“行了,别装了,你脸上全写着呢。”
朱文镜站在那儿,没了话说。
王娟娟一本正经地说:“实话告诉你吧,这个月大姨妈早来了几天,说来也巧,刚刚上了飞机,突然觉得肚子疼,去洗手间一看,是来事了,多亏了那个漂亮的空姐给我找了几片卫生巾,才避免出了洋相。”
“那可真巧。”
“谁说不是来,这不,今天刚刚干净了。”
朱文镜这才信服了,觉得自己的心眼的确有点儿小,不该怀疑自己的老婆,连声说着对不起。
王娟娟说声没事了,突然问他:“你那地方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