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地方本来就很正常,没有毛病。”
“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自己老婆吗?都软成那样了,还没毛病?对了,咋就突然好了呢,我看看,是不是真的管用了。”王娟娟说着,伸手摸了上去。
挺的,果然是挺的!
可令人沮丧的一幕随即出现了,老婆的小手刚刚活动了两下,那玩意儿就蔫了,直接蔫成了一滩鼻涕。
“软皮蛋!”王娟娟气恼地缩回了手。
“不是,刚才还好好的呢,一定是刚才闹得不开心,泄劲了。”朱文镜无地自容,勉强为自己找着借口。
“好了,打住吧!咱不谈着事了。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呢,快去吃饭吧,我再休息一会儿,下午还要去公司座谈呢。”
王娟娟说完就躺了下来,撩起被子,连脑袋都盖住了。
朱文镜身上软,心里却不软,不但不软,还憋足了气,奶奶个锤子的!这玩意儿本来好好的,咋就软了呢?
还有王娟娟找的那借口,似乎也不怎么成立,大姨妈为什么会赶得那么巧,一登机就“见红”了?
实在让人难以置信啊!
会不会是有意遮掩什么呢?
……
正坐在餐桌前胡乱琢磨着,突然听到王娟娟喊:“对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晚上的饭局定在华顿大酒店了,下班后你直接过去就行了。”
“知道了。”
“就别坐公交了,太慢。”
“吃个饭用得着打车了?得好几十元呢。”
“没事,要发票,我给报了。”
朱文镜心头一梗,这个娘们儿果然是大权在握了,竟然能自己报销发票了,可见她与吴有德的关系不一般。
听不见朱文镜说话,王娟娟又喊:“你可不能去晚了,咱可没有耍大牌的资格,你知道了吗?”
朱文镜酸溜溜地说:“我给人家当孙子都不及格,刷个鸟大牌啊?”
“有自知之明就好!”
自知你姥姥个头啊!老子才不稀罕跟那个为富不仁的暴发户搅在一起呢,垃圾、流氓……
朱文镜心里正恶狠狠地骂着,听见老婆又在耐心“关照”起来:“还有,你得拾掇一下自己,缓一件像样的衣服,再去理个发,可别油乎乎的去见人家,丢我的脸!”
朱文镜心中隐隐一沉,你王娟娟这才出去几天呀,不就是去了一趟海南吗?就开始嫌我给你丢脸了?
操!
一个人人的变化咋就这么快呢?
朱文镜心里发堵,却懒得再说什么,随便打发了一下肚子,就起身去衣柜里找出了一件新T恤,套在了身上。
走到镜子前照一照,明显精神了很多,要是打理一下头发,肯定会更帅气一些。
他早早出了门,想趁着上班之前这段时间,去理个发。
一路上,朱文镜的胸口就像塞了一团烂茅草,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挺堵得慌。
他试着做了几次深呼吸,都无济于事。
突然,他脑海中冒出了一个疑问:不对呀,她王娟娟的例假怎么来得这么频繁呢?
记得上次才过去没几天呀!
对,细细算计一下,也就半月不到的样子。
自己记得清清楚楚,当时王娟娟逼着自己去倒垃圾,里面全是“大姨妈“的战利品。
步行走了一段,在一家门面整洁的理发店前停了下来。
朱文镜推门进去,见屋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孩坐正懒洋洋斜倚在沙发上。
这哪儿像个理发师的样子呀?
看上去倒像个whore,瞧那一身装扮吧,显山露水,十分惹眼。
再看下身,直穿一件真皮短裙,一双硕长的细腿高翘着,那姿势看上去十分的风骚。
朱文镜咽一口唾沫,小声问:“理发的师傅在吗?”
女孩双腿一滑,站了起来,笑着问朱文镜:“大哥,你理发吗?”
“是啊,我想理个发。”
“好啊,赶紧进来啊!”女孩声音很甜。
朱文镜质疑道:“你真的是理发师?”
“是啊,不但是,手艺还是一流的呢。”
“真的?”。
“不信就进来试试呀,来吧……来吧……人家都说我手活不错呢。”女孩说着,一把攥住了朱文镜胳膊,用劲往里拽着。
她的手很凉,却柔软,就像一条刚刚跃出水面的鱼。
朱文镜无法拒绝,进了屋,被女孩按到了座椅里。
“哥,你真的只是来理发的?”
“是啊,头发长了,该理一理了。”
“那个地方长了呢?是不是也该打理一下。”
朱文镜打一个激灵,问她:“你啥意思?”
“装啥呀装,我就不信,这时候来,就没其他想法。”女孩说着,真就往他身上摸了一把。
“我能有啥想法?”
“不用问我了,你兄弟已经回答我了。”
朱文镜意识到了什么,低头一看,薄薄的裤子撑起了一把伞,慌忙把体恤衫往下拽了拽。
“说吧,先理上头还是先理下头?”
“你这妹子,说话怎么云山雾罩的,啥上头下头的,我就是来理个发。”朱文镜板起了脸。
女孩白了他一眼,说了声:“来吧,先洗一洗。”
朱文镜站起来,在女孩的引领下,走进了里间的洗发池前,调整姿势躺了下来。
女孩有模有样的给他洗了起来。
朱文镜怕水溅到眼睛里去,紧闭了眼睛。
可上下眼皮间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物件给撑起了,怎么也合不拢,被动地看到了一片的诱人风景。
看上去女孩还算个实诚人,干活不偷懒,连洗头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使得浑身的肌肉乱颤不止。
双手搓洗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累了,就蜷起了一条腿,把膝盖顶在躺椅的扶手上。
这样以来,景色越发诱人,还隐隐散发出了悠悠的花香。
不好,这肯定是一家黑店!
自己可一定要小心了,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一种要守住自己的欲望。
朱文镜努力闭紧眼睛,强迫自己不往心痒的地方想,。于是就把思绪扯到了老婆王娟娟身上,琢磨起了她的生理期问题。
脑子里想着,嘴上竟然叽咕了起来:“姥姥!女人的那事儿不就是一月一回吗?会随随便便就多出一次来?”
“哥,我有那么老吗?”
朱文镜回过神来,说:“不老啊!”
女孩笑着问:“那你干嘛喊我奶奶呢?”
朱文镜语无伦次起来:“误会了……误会了,我说大姨妈。”
“大姨妈也是老女人啊!”
“不是说女人,是说女人一月来一次的那个。”
“哦,我明白了,大哥是问我大姨妈几号来对吗?”
既然女孩不介意,自己又何必遮遮掩掩呢?借机探讨一下就是了,朱文镜睁开眼睛,问道:“每个人的大姨妈是不是都是有严格规律的?”
“大哥,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就是说每月几号来,就是几号来,不会随便改动,对不对?”
“一般不会的提前或者拖后的,反正我的很有规律。”
朱文镜看一眼女孩的脸,大着胆子问:“是不是来的时候都很脏,要持续多长时间?”
“大哥,你眼睛好毒啊!”女孩停下来,盯着朱文镜说,“你隔着衣服就看到了?我的刚走没几天,可是已经很干净了。”
“不是……不是……你理解错了。”朱文镜尴尬异常,摇了摇头,水滴四溅开来。
“大哥,你相信我?”
“没有啊!”
“那好,不信你就看看吧,我身上真的很干净了,一点脏东西都没有了。”女孩说着,直接把一只水淋淋的手伸了下去,一把扯开了裤脚。
“别……别……别这样。”朱文镜无力地制止道。
女孩根本不在意,毫不犹豫地把难见天日的地方亮给了朱文镜。
朱文镜想看又不敢看,不敢看又想看着,脑袋摇晃着,目光却一直黏在那个地方。
妈呀!
这真是开眼界了,大开眼界啊!
“哥你看清了吗?”女孩问。
朱文镜装逼道:“没……没有,我啥都没看到。”
“没看到是吧?那好,再让你看得仔细点儿。”女孩调整了站姿,把右腿往上抬了抬,问道,“这会儿怎么样,看清了吗?”
“没有,我啥也没有看到。”大概是摇晃的幅度太大,朱文镜一阵晕眩,赶紧闭了眼睛。
“切,你还算个男人吗?”
“我咋就不算个男人了?”
“敢想不敢做,敢做不敢为,充其量是半个男人。这有啥好害羞的呢?不就是身上的一个部件吗?跟鼻子、嘴的还不一样嘛了,想看就看呗,看看又不要钱。”女孩淡然说道。
“你说不要钱?”
“是啊,看看要啥钱?”
朱文镜咽一口唾沫,说:“那也不好,真的不好。”
“我不就是让你看看干净不干净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一看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
女孩竟然挖苦他,朱文镜却不气恼,偷偷打量了女孩一眼,只见她面色平静,非常坦然。
难道自己真的落伍了?被这个时代淘汰了?落在了另一个时空里?
“哥,这回看清了吧?我真的不脏,里里外外都干干净净的。”
“没,我真的没看清啊!”
“还没看清?那好吧,再让你好好看一看。”女孩说完,再度扯起了裤脚,最大限度地打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