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要再刨根问底了,我今天把你喊过来,就是想把心里话告诉你,要不然你可能就永远不会再理我了。”
“我怎么会不理你呢?”
“用不着装,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已经把我看成是一个坏女人了。”
“没有。”
“那为什么这段时间不理我了?”
“工作太忙了,根本没时间上网。”
“那下班之后呢?”女人望着朱文镜,嘘一口气,说,“等我把话跟清楚了,你可以转身离去,关键是我想让你知道,我是怎么样一个女人?又是为什么堕落到那个地步的。”
朱文镜抬起头来,看到了一双泪水晶莹的眼睛。
他心里一阵灵动,伸手拍拍女人的料峭的肩膀,说:“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不是。”
“你就是有那个意思,我也不会怪你。你是一个正经男人,那样做很正常,真的,是我勾引了你。”女人低下头,泪水落在了衣襟上。
朱文镜往女人身边挪了挪,轻轻搂住了她。
女人服服帖帖地靠了过来,微微眯起了眼睛,泪水扑簌而下。
这让朱文镜局促不安,内心十分复杂,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
默默流过一阵子泪水后,梅兰菊才拿纸巾擦了擦眼睛,说:“其实,我跟你所做的这一切,最初的目的只是报复他,是他逼我这样做的。”
“你说马总吗?”
“是啊,是马光辉。”
“为什么?”
“因为他这个人太冷血,心肠硬,硬得像石头。”
“不会吧,看上去他不像那样的人啊!”
“也许他会伪装,也许只是对我一个人那样。特别是当了领导之后,几乎不沾我的身子了,多少年来,一直都是分开睡的。”
“真的是这样?”
“嗯。”
“不会吧?为什么要这样?”
“你用不着质疑,他对我不好,并不代表着其他的人不好。况且他很会伪装,尤其是当着外人的面,他表现出来的绝对是一个好老公夫、好父亲,但转过身来,就变成了恶魔。”
“不会吧?”
“说他是恶魔,一点都不为过,我要是说瞎话,就让我去死!”
“别!用不着发毒誓。”朱文镜轻轻拍了拍梅兰菊的后背,劝慰道,“也许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夫妻在一起久了,激情自然而然就没了。”
“不是,他不一样。”梅兰菊叹息一声,说,“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不是真实的?”
朱文镜惨淡一笑,没说话。
梅兰菊接着说:“我觉得吧,感情这玩意儿也没那么重要,在某些方面,有感情还不如没有感情来得更洒脱,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是啊,有时候感情只是一种束缚和勒绊。”
“譬如我,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真心受不了他的冷漠,所以才想找个踏实的人,一起制造一点点的温暖,一点点的小幸福,你说,这个要求过分吗?这样的行为可恶吗?”
朱文镜没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梅兰菊的一只小手,意味深长地揉捏着。
梅兰菊用手中的柔情回应着朱文镜,慢条斯理地说:“我就是想报复他,让他也尝尝被冷落、被叛离的滋味儿。”
“他背叛你了?”
“是啊,他把我的好姐们拉到床上。”
“所以你就从他身边挖走了一个男人?”
“是啊,这叫以牙还牙!”
“看不出来,他还是这样一个人。”
“你看到的只是表面,他这个人天性狂野,特别是当了干部之后,就变得更加心狠手辣了,却又善于伪装,尤其是在老婆之外的女人身上。”
“他外面真的有人了?”
梅兰菊点点头,说:“是啊,都已经是多年之前的事了。那一年,总部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但凡正科级干部,只要家属愿意,就可以调到本企业机关工作。这里面就有我的一个名额,你猜怎么着,最后调到公司财务的竟然是我那个好姐妹,也就是跟他暗地里相好的那个女人,你说我能不受伤吗?”
朱文镜心中一沉,问:“那你为什么不跟他离婚呢?”
梅兰菊无奈地说:“大多数女人都一样,宁愿自己受伤害,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跟着受委屈。”
“他呢?没提出过离婚?”
“是啊,他也不想离。可他不是为了保全家庭,而是为了他的事业,他的仕途。”
朱文镜哦一声,没说话。
梅兰菊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脸上瞬间有了笑容,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她举起酒杯,对着朱文镜说:“难得一聚,不说那些伤心事了,你们文人们不都说良宵苦短嘛,咱们难得聚到了一块儿,可别白白浪费了时间,也浪漫一下,来他个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朱文镜涩涩一笑,跟女人碰一下杯,仰头灌了下去。
他突然有了想了一个想法——努力把自己灌醉了,让记忆空白,然后变换成另一个角色,忘乎所以的跟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欢愉一回。
“想什么呢?”梅兰菊娇滴滴问一声。
“没……没想啥,来,喝酒……喝酒。”朱文镜主动跟她碰一下杯,再次一饮而尽。
一杯接一杯,一连干了好几杯,两个人看上去都已经有了明显的醉意。
梅兰菊娇喘吁吁,面若桃花,连脖颈都变得晶莹剔透,犹似一块琥珀色的碧红美玉。
但她却现异常冷静,安然地望着朱文镜,说:“咱们不喝了,再喝下去就会醉的。”
“醉了不是更好吗?就没了那么多顾虑。”
“可真要是醉了,就没啥意义了,你说呢?”梅兰菊说完,抛一个勾人的媚眼。
朱文镜顿时心花怒放,默默收起了杯子,傻傻地笑着。
“朱文镜,我问你,今天晚上你敢留下来吗?”女人把酒瓶挪到茶几的一边,柔声问他。
朱文镜故作沉吟,十几秒钟后才点了点头,随之又摇了摇头。
“怕了?”
朱文镜没有说话,咬了咬嘴唇。
“那好,既然你不想留下来,我也不会强迫你,该去该留,你自己看着办吧。”梅兰菊喃喃说道。
朱文镜看透了她的心思,知道她是想让自己留下来,小声问道:“他……他真的不会回来吗?”
梅兰菊知道他还是在顾虑,就说:“你要是实在害怕,就回去吧。”
朱文镜看看眼前一张娇红的面容,再低头沉思一番,说:“我没你想得那么自私,只是担心连累了你。”
“你放心,要是没有十分把握,我就不会让你来了。”
看来她真的很迫切,并不是在跟自己玩虚的。
朱文镜点了点头。
“不怕了?”
“嗯,我留下来!”
梅兰菊站起来,去了卫生间,关上门,里面响起了哗啦哗啦的流水声。
朱文镜知道,她在洗澡了,眼前随即就浮现出了视频中“前世芳华”那撩人的身姿。
他咽一口唾沫,俨然吞下了一口汽油,腾一下,隐藏在心里的火苗被引燃了,熊熊燃烧了起来。
不大一会儿,梅兰菊推门走了出来,她穿一件薄睡衣,肢体的曲线凸显无疑,胸口之处呈V型大开着,里面那对饱满若隐若现,弹颤跃动……
朱文镜双眼呆直地看着,直看得头脑发胀,热血喷张,连身上的某些部位都发生了变化,单薄的裤子被被顶得老高。
梅兰菊显得异常平静,她走过来,对着朱文镜说:“你去洗洗吧,我先上床了。”
那架势,俨然是面对着的是自家男人。
朱文镜应声去了卫生间,脱掉衣服,草草地冲洗一番,然后抓起女人早已为他备好的一件浴衣,披在身上,老鼠一般钻进了卧室。
卧室内灯光朦胧,如梦似幻。
梅兰菊斜倚在床上,粉面如花,凤眼迷离。
她扑闪着一双水汪汪的的大眼睛望着朱文镜,说:“这张床是我专用的,没有第二个人躺到上面过,你放心好了。”
“你自己的?那他在哪儿睡呢?”
“他有自己的房间。”
“你们分居了?”
“是啊,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嘛,我们的夫妻只是名分上的。”
“是这样啊。”
“上来吧,别傻站在那儿了。”梅兰菊说着,撩开了盖在身上的毛毯。
朱文镜迫不及待地爬上床,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女人的娇柔之体。
他刚一上手,女人这边就有了底儿,她知道朱文镜还算是个好男人,绝对不是那种风月场上的老猎手。
俨然一个初涉情事的小男孩,面红耳赤,哼哼哧哧,顾了上头顾不到下头,阵势大乱,毫无次序。
梅兰菊抓过他的手,慢慢引领着,步步深入……
突然,朱文镜停了下来,伏在梅兰菊的耳廓前,低声说:“亲,宝贝,我想……我想……”
“你想怎么着?”
“我想看看。”
“说吧,你想看啥?”
“看看你身上的美丽。”
“小坏蛋,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啥时候看过了?”
“聊天视频里呀。”
“那不一样。”
梅兰菊想了想,说,“那好吧,你想看就看吧。”
说完,她调整了一下身子,平躺下来,分开双腿,打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