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光辉笑了笑,接着说:“看上去胡副总、王达成他们跟那边并不陌生啊,和那些美女服务员打成一片,随和得都有点儿腻歪了。”
侯逢秋龇牙一笑,说:“他们经常下基层,工作需要,应酬是免不了的,一来二去也就混熟了。”
工作需要?
姥姥个头!
姓侯的,你他妈在老子跟前唱个狗屁高调啊!
马光辉打量一眼正弯腰塌背杵在跟前的侯逢秋,心里思量道:看来这个貌似忠诚的侯逢秋侯大主任,并不那么简单,阳奉阴违的那一套玩得很溜,就像一个灌汤包子,外表朴实,芯里却灌满了油水。
马光辉觉得没必要跟侯逢秋说啥了,从他嘴里根本就掏不出啥有价值的东西来,干脆一仰身,头枕着椅背假眠起来。
侯逢秋被晾在了那儿,迟疑片刻,才小声关切道:“马总,您累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打个盹就好了,你去忙自己的吧。”马光辉眼都没睁一下,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道。
侯逢秋应一声,缩头缩脑出了马总的办公室。
马光辉缩了缩身子,蜷在高背椅子里继续打起盹来。
一觉睡到了傍晚,醒来时已是暮色沉沉。他站起来,抻一抻懒腰,然后拎走出了办公室。
路灯已经亮了起来,街上的邋里邋遢,衣衫不整,尤其是那些善于卖弄姿色的女人,穿着个顶个的暴露。
她们走在橘黄色的路灯下,可谓是风情万种,风骚无限,难免让男人们浮想联翩,心猿意马。
本来马光辉是打算回家去的,都好几天没有踏进家门了,再不回去,也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好在老婆不会跟他计较,毕竟这桩婚姻一开始就是错误,要不是有了孩子,怕是早就分道扬镳了。
现在他们的家庭角色只是在表演,外表上看,俨然一副夫唱妇随、恩爱和睦的样子。
特别是把家搬到平川之后,女人变得更加体贴了,不但不再像讨债似的追三问四,还时不时地给予宽慰,嘱咐马光辉要以事业前程为重,家里的事情半点都不用他操心。
老婆的宽容与大度让他很感动,但更多的是愧疚,特别是当他和董小宛“好上”之后,心境就越发复杂了。
驾车往前行驶了一段,经过解放路十字路口的时候,马光辉突然改变了主意,他调转方向,朝着郊区的别墅群开去。
走着走着,突然觉得肚子饿,就把车停在了一家包子铺前,下车买了一份包子。
回到车上,不等坐稳,又下去买了一份回来,这才回到车里,开车直奔目的地而去。
他把车径直开进了别墅区,停稳后,提起包子进了庭院。
当他开门入室,打开客厅大灯时,发现一双廉价的高跟鞋摆在门后的鞋架上,一件藏青短衫斜搭在沙发靠背上。
马光辉仔细知道那些东西都是董小宛的,心里不由得一热,提着的包子就冲进了卧室。
卧室里没有开灯,幽暗的光亮下,马光辉看到此时的董小宛正仰面躺在大床上,睡得正香。
她身上啥也没盖,就那么松松垮垮地仰卧着,一件紧身薄衫裹在身上,所有的隐秘都若隐若现,煞是惹眼。
马光辉屏声敛气,痴痴地看着。
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直看得热血喷涌,口水泛滥,熊熊火焰在脏腑间腾腾燃烧起来。
之前的阴霾一扫而光,马光辉扔掉手中的包子,悄悄走到床前,伸手摸到了董小宛一只白嫩的脚丫子上。
董小宛轻吟一声,慌忙抽脚。
“别动,是我。”马光辉用劲按住了。
董小宛果真就不动了,老老实实仰面躺着,半眯着眼睛,散淡地望着白森森的房顶。
马光辉的双手就像两只饥饿的小狼崽,急切地在董小宛身体游走觅食,连角角落落都不肯放过。
天下怎么会有这等尤物呢?
这简直就是一块造型精美的羊脂玉啊,上面除了原生态的凹凸胜景,再也不见一处疤痕印记,就连多余的茸毛都丝毫不见。
不知是被挠痒了,还是紧张的缘故,董小宛的身体紧绷起来,双腿并拢,有节奏地往上挺着。
这样一来,就越发激起了马光辉的探知欲,他干脆俯下身来,双手抄底抱腿,用力分掰开来。
……
哇!
哪里来的奇异香气呢?
芳香蚀骨,幽幽飘拂,沁人肺腑……
马光辉再也控制不住了,情不自禁地俯了上去……
董小宛毕竟是个未婚小姑娘,哪儿经得住这般挑逗戏弄,大幅度地扭动着、抽搐着,活像一条美女蛇。
她嘴里咿咿呀呀,发出了一连串吟叫声,听上去怪怪的,但在马光辉听来却是催人奋进的号角。
他斗志昂扬,跃身而起,跨上了战马。
大概是动作过猛的缘故,董小宛感觉局部有些隐隐作痛,但迅速就被舒爽感冲淡了。
马光辉变得凶煞起来,面部扭曲,五官移位,呼哧呼哧,满含深仇大恨一般,一路拼杀向前。
董小宛就像一艘美丽而别致的小船儿,随着外力的作用,悠悠荡荡驶向了远方。
马光辉很快就到达了终点,醉卧玉山,昏然入睡。
睡了好大一会儿,他醒了了过来,贴在董小宛的耳廓边,低声问道:“小宛,你身子里的香水味儿是从哪儿飘出来的?”
“哪里来的香水味儿呀?俺咋没闻到。”
“我闻到了,香,特别的香,都把我给香醉了。”
“没有啊,俺本来就这个味道呀。”
“不对,以前我怎么就没闻到呢?”
“那是你鼻子出问题了呗,要不就是……”董小宛扭动了一下腰肢,把后面的半截话咽了下去。
“对不起,压着你了吧?”马光辉从董小宛身上擦下来,仰面躺倒,接着说:“我鼻子好好的呀,嗅觉灵敏着呢。”
董小宛哧哧一笑,说:“你不会说你长着一个狗鼻子吧?”
“你觉得像吗?”
董小宛勾起手指,在马光辉鼻梁上刮了一下,说道:“像,太像了!我今天真的擦香水了。”
“为什么要擦香水?”
“因为……因为……”
“说,什么要擦香水?”
见马光辉拉下脸,语气也冷了下来,董小宛眨巴着眼睛问他:“你……你在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