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怀疑,是好奇呀。”
“这有啥好奇的?我坐车出了一身汗,怕你反感,才擦了香水,就那么一点点儿。”
马光辉捉住董小宛的手,盯着她的眼睛问道:“小宛,你不会把那个地方也喷香水了吧?”
“你真傻,大傻瓜!”
“我傻吗?”
“不傻能那么问吗?那个地方用得着喷香水了?本来就已经很香了,你连这个都不懂呀,真笨!大笨猪!”董小宛娇滴滴说道。
马光辉继续问道:“你真的回家了?”
“是啊,回去一趟,这不怕误事嘛,接着就回来了。”董小宛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我之前打听过,你家离平川一百多里地,走得那么快?”
董小宛立起了半截身子,一只手捂在胸前,另一只手遮在了下端,沉下脸说:“看起来你还是怀疑我,我都对你这样了,还有啥好骗你的?”
“我就是觉得你路上走得太快了点儿。”
“现在到乡里都有直达车,我又不是步行回家。对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打电话问我爹。”
马光辉咧嘴一笑,伸手往董小宛身上胡乱摩挲一把,说:“好心当驴肝肺了不是?明明是关心你嘛,却被反咬一口。”
“你这样疑神疑鬼的,叫人受不了。”董小宛鼻腔里冷冷地哼一声,不满地撅起了嘴巴。
马光辉起身爬了起来,后背倚在床头上,说:“你还真生气了?真是个小孩子。对了,说件开心的事儿,你工作关系的事情已经安排妥了,办公室正给你办理呢,放心等着就是了。”
董小宛并没有马光辉想象得那么兴奋,只是淡然应了一声。
马光辉干脆岔开话题问她:“你饿不饿?”
“不饿啊,临回的时候在家吃过了。”
“你又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不饿才怪呢,更何况刚才又是一番上天入地的运动,走,下床。我买了包子,一起吃点儿。”
马光辉说完下了床,套一件汗衫在身上,先去了卫生间,再回到客厅。
他拿起了被扔在地上的包子,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坐下来,等着董小宛过来一起吃。
董小宛穿好衣服,坐到了马光辉的对面,看到袋子里有两份包子,就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心有灵犀呗,知道你会来,所以就买了两份。”
董小宛投过去感激的一瞥,抓起一个包子递给马光辉,说:“你一定是饿坏了,赶紧吃吧。”
“你也吃。”马光辉接过包子,刚咬了一口,心头一堵,转过脸来,想说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一细微动作没有逃过董小宛的眼睛,她把送到嘴边的包子又拿了回来,问道:“有啥话你就直说吧,用不着犯那么大的难为。”
“小宛,想问你一件事。”
“嗯,问吧。”
“你可不要介意,更不要翻脸。”
“至于吗?看看你吧,腻腻歪歪的,咋就跟个老娘们似的,俺都跟你做夫妻那事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我可就开门见山了。”
马光辉见董小宛神情有点儿紧张,就满脸坏笑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好奇。”
“好啊,随你问就是了。”
“小宛,你下边那地儿,从小就那样子吗?”
“哪样啊?”
“就是光溜溜的那样啊,连棵草都没长。”
董小宛一张粉嫩的脸腾一下红了,红成了一个熟透红苹果,她深埋下头,羞答答地说:“你真坏……真坏!”
马光辉一脸二痞相,说:“我不坏,你能爱吗?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奇怪,天下怎么会有这么特别的宝贝呢?”
董小宛咬着嘴唇,沉默了一阵子,突然抬起头来,直视着马光辉问:“是不是见过很多女人的下边呀?”
“何以见得?”
“之前就没见过长成我这个样子的?”
“你先回答我,怎么就知道我见很过的女人的下边了?对了,一定是觉得我武功不错吧?所以才联想到,我一定是身经百战,阅尽春光无限了?”马光辉坏笑着说。
董小宛坦然起来,说:“我才不管那些呢,就算你玩过一千、一万都与我无关。”
“那好,说说你那个地方吧。”
“那地儿打小就那样,听我娘说,小时候倒是没啥特别的,跟村里的女孩子一个样,等到了大了,该生长了,反而更滑溜了,我娘才觉得不对头,就带上去去瞧医生。”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那很正常,万把女人里就有一个。”
“没治疗吗?”
“天生的,吃药打针都不管用。”
马光辉稍加思索,说:“小宛,你听没听说过,下边地儿不长草的女人,会克男人吗?”
“你相信吗?”
“我不相信。”
“不相信还问我?”
“只是好奇嘛。”
“不只是好奇吧?”董小宛偏着一张好看的脸蛋儿,说,“你不相信才怪呢,脸上都写着呢。”
马光辉晃晃脑袋,表情有些模糊。
董小宛知道马光辉是在意的,便故作轻蔑地说:“还是领导干部呢,一点封建迷信都相信。”
“我可不相信那些,只是担心你幼小的心灵会蒙上阴影,所以才跟你聊一聊,也好打消你的顾虑,你可不能想歪了。”马光辉装腔作势道。
“是吗?那还差不多。”董小宛脸上有了喜色,接着说,“说实话,我们村了的人真有背后嚼舌的,说我长大后会克男人,会毒丈夫啥的,可我知道那些都是胡说八道!”
“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是胡说八道了?”
“事实摆在那儿呀!”
“事实?哪儿来的事实?你是不是已经……”
董小宛在马光辉胳膊上拧了一把,娇嗔道:“想歪了,你又想歪了!我可没你想得那么滥!”
“别……别……痛……痛……”马光辉虚张声势地叫唤着。
董小宛松开手,说:“我们家有一个亲戚,他们家也有一个跟我一样的女孩,下边也是光秃秃的,可后来她嫁给了一个当官的,不但没把人家给克死,反倒带来了好运,那个人官职越来越大,一直做到了很大很大的干部。”
“真的?”
“是啊,不信你去打听打听,还有呢……”
“还有啥?”
“也有人说,像我们这样的女孩子,只要能找一个天生有官运的人,不但能镇得住,还会逢凶化吉呢。”
“逢凶化吉?”
“是啊!”
“傻丫头,纯粹是无稽之谈。”
“信不信由你,这又不是我胡编乱造的,是一个老和尚亲口对着我娘说的,还能假的了?”董小宛表情严肃地说。
马光辉眼珠一转,坏笑着说:“照你这么一说,你们这些不长草的可值钱了,估计那些做大官都会找上门来。”
“去你的,又说胡说了。”董小宛脸又红了。
“这可是赚钱的一条好门路啊!告诉我,有多少大人物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