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镜目光被吸引了过去,直看得心里痒痒的,想挪都挪不开,可又担心被发觉,只得拉开抽屉,装模作样收拾着东西。
不一会儿,董小宛转过身来,正面朝向了他。
这样以来,她胸部那对丰满便随着擦拭桌子的节奏,一晃一晃地甩动起来,两个黑点若隐若现,动感十足。
看来真像杨红专说的那样,这个女孩真的被开发过了。
要不然怎么会发育得这般丰满呢?特别是凸凹有致的身段,绝对不是未经云雨的纯情少女所能拥有的。
没有丰沛的雨露滋润,哪儿会有这么好的收成?
但这个女孩又有点儿与众不同,尤其是所表现出来的气质,又是那么的纯净,双眸清澈,不见一丝媚俗。
难倒她背后真的就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也许杨红专是知道底细的,她肯定清楚董小宛的来历和根基,要不然她不会一次次告诫自己,一定要跟这个女孩子保持距离呢?
等下次见到她,一定问一问她,掏出个实底来。
想到杨红专,朱文镜心头一抽,他想起了昨天夜里的狼狈结局,自己半道蔫在了那儿,会不会伤到她的自尊了?
也许已经没有以后了,她肯定不会再搭理自己了。
正胡思乱想着,同事们陆陆续续走进了办公室,朱文镜装模作样摆弄着电脑,尽量不跟他们打照面。
冯小川直接走到了他跟前,用力拍打了一下他的肩头,咋呼道:“文镜哥,你老小子可真是艳福不浅呢,说,昨晚玩得咋样?”
朱文镜弄出一副忙忙活活的模样来,噼里啪啦敲打着键盘。
“嗨,说话呀,那个美女是谁?”
“滚一边去!没看见我正忙着吗?艳福你个头啊!跟你说了,那是我小姨子好不好?滚一边去!”
“瞧瞧,不小心露尾巴了吧?昨天还口口声声说是你表妹呢,现在咋就成了小姨子了?”
“小毛孩子,懂个屁!老婆的表妹就不是小姨子了?”
“骗子,骗子,大骗子!看你那鬼鬼祟祟的模样吧,就跟个贼似的,自己早就把自己给出卖了。”冯小川说完坏笑起来。
另外几个人也都跟着起哄,七嘴八舌追问着是个啥情况?
冯小川是个人来疯,这下子可来劲了,拉开架势想讲给大伙听。
主任侯逢秋一步闯了进来,板着脸冲着他吼道:“大冯,你个熊玩意儿没事干了是不?你听听……听听,整座办公楼上全都是你小子的声音了,连大街上都听得见。”
冯小川这才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位置。
侯逢秋走到朱文镜跟前,盯着电脑显示器看了一会儿,说:“牛岭农场那个土壤改良的工程资料一定要做得大气些,直接冠名南部山区这个概念就行了,一定不能仅仅局限在一小片区域上,要在原有的基础上扩大规模范围,声势越大越好。”
见朱文镜不说话,头都没抬一下,接着说:“还有一点,就是不能空谈,理论层面的东西要尽量少些铺垫。”
“那谈啥?”
“谈实的呀,具体到操作步骤及实施细则上来,一定要有理有据,譬如改良面积,投入多少人力物力等等,这样才有说服力。”
“这个我可弄不了,难度太大了,那些东西可不是好凭空捏造出来的。”朱文镜实在憋不住了,反问道。
侯逢秋不理他,继续下达他的“指示精神”:“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改良之后能够带来的经济效益,一定要高估,从单产到人均,要拿出具体的额来,记住一点就成了,那就是要让数字来说话。”
我靠!
这不是成心出难题吗?
话好说,可数字难造呀,总不能七七八八乱堆数据吧?那可不就叫混账了吗?
朱文镜抬起头,冷着脸甩出一句:“侯主任,这样以来,那还叫工程立项报告吗?”
“那你说该叫什么?”侯逢秋觉得朱文镜的话有些不对味,反问道。
“你说的那可不是立项报告,觉得那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是胡扯蛋!”朱文镜的话听上去很生硬。
当着其他人的面,特别是还有一位美女站在跟前,朱文镜的话让侯逢秋主任很不舒服,甚至有些难堪。
他觉得朱文镜这是在有意跟自己过不去,是在藐视、嘲弄自己,强压着心头的怒气,说:“实话告诉你,那些可都是马总的意思,又不是我强加于你的,你用不着冲着我这样!”
朱文镜心里暗暗骂着:侯逢秋你这个狗杂种,用不着拿大奶包来吓唬小孩子,就算是他马总亲口对自己说,老子也照样用刚才的话回应他,根本就是外行话嘛,还不让别人辩解了不成?
但嘴上却尽量和气地解释道:“高主任,我这可是就事论事,没有半点对你不恭的意思,请别误解。”
“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朱文镜是大神,咱这里庙小,盛不下你。可你在这儿干一天,就得听从领导安排,对不对?再怎么着,也不该冷脸唱反调吧?你说是不是啊?”侯逢秋刻薄地说道。
朱文镜冷笑一声,说:“高主任您是不是扯远了点儿?有点儿上纲上线了,我什么时候觉得这地儿庙小盛不下我了?平心而论吧,我在公司里干了这么多年了,啥时消极怠工、不听从领导安排过?咱可得凭良心说话。”
“我啥时候不凭良心说话了?你的表现不是就摆在这儿嘛,还用得着我说了?”高主任火气十足地嚷嚷着。
“高主任,你这样可真就有点儿盛气凌人了,我可只是跟你谈工作,你却不依不饶地直往我身上泼脏水,大清早的,你这是干嘛呢?”朱文镜压抑不住,站了起来。
侯逢秋一看这阵势,倒也识相,缓下声音说道:“这是工作场所,我不想跟你吵架!”
说完冷冷哼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其他几个人都各自闷着头,屏声敛气,静观虎斗。
朱文镜坐下来,气不打一处来,暗骂道:真他妈见鬼了,这一大清早的就来找茬儿,真他妈晦气!
他侯逢秋今天是怎么了?
被疯狗咬了不成?
他究竟是啥意思?
会不会有人在背后挑唆了?
……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不去想了,打开电脑,装模作样忙活起来。
搞个狗日的立项啊!
算是个啥鸟玩意儿?纯粹是无中生有,乱放狗屁!
见他妈的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