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还有帮手?
吴越这回是着实吃了一惊,自己太粗心大意了,竟然没想到这娘们会有帮手早早的埋伏在这里!
可是……既然他们早布好了局,为什么不直接一枪把我干掉?
女人站起身,小心的退开两步,镭射瞄准器的红点也从下面移到了他胸口,“你小子再敢耍流氓?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吴越心说你要是真想崩了我,早都崩了,何必等到现在?
两手一摊,装作一脸委屈:“是你勾引我的好吧?”
“你……”
“小姐,该走了,再晚来不及了!”
外面的人又开始催促,女人拿枪逼着吴越,虽然是一片黑暗,可是也能感觉得到这娘们的眼睛里似乎都快喷出火来了。咬牙切齿的说:“行,算你狠,下次别让我再碰到你!”
扔下这句话,便转身急急向外走去。
直到她和她同伙的身影消失在出口,吴越才终于松了口气。
这叫什么事?
警笛声来的好快,吴越也顾不得再去想那女人的事,先拾回那把M92手枪和弹夹,收入虚空之戒,然后撒腿跑出树林,向家中跑去。
如果单是那个神秘女子一个人也就罢了,没想到她居然还带了帮手,这让吴越一阵懊悔。如果真的是调虎离山之计,欧阳晶晶跟何香琴出了什么意外,吴越觉得自己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了。
刚进别墅,一辆110警车也呼啸着开进来了,直接停在了8号别墅下。
吴越就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子,连脚步都跟着踉跄了一下,接着就疯了似的朝别墅内奔去。
【疾风步】与【无极剑道】的速度加成,已经被他发挥到了极限,整个人宛如一支离弦之箭,快的令人乍舌!
那边警察刚从警车上下来,看到人影一闪不见了,不禁吓了一跳,连忙喊道:“站住!干什么的?”
吴越哪有时间理他,一阵风般的从他面前掠过。
看到别墅门口站着两个俏丫头,正是何香琴和欧阳晶晶,看到她们安然无恙,吴越又惊又喜,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冲过去一下子将两个丫头搂住,语无伦次的说:“琴琴姐,晶晶!你们没事?太好了,你们没事!”
那名警察情急掏出枪朝天砰的就是一枪,喊道:“不许动,否则我要开枪了!”
其他警察这时都急了,纷纷跳下车掏出手枪,指着已经显形的吴越。
“小越,是你!”别墅门口响起何香琴清脆的声音。
警察们这是也都看清了,齐齐的汗了一下。
这么漂亮的大美女,抱一个也就忍了,你丫居然左拥右抱,无耻啊无耻!
欧阳晶晶倒还无所谓,何香琴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羞得面红耳赤,连忙挣脱了吴越的胳膊,没好气的说:“你大半夜的干什么去了,连个招呼也不打,害得我跟晶晶报警,担心死了!”
警察里有一个认识何香琴的,上来打了个招呼,说:“何警官,你认识这人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吴越这时也终于放下心来,只要这两个丫头没出事就好,大可不必闹出什么动静,再让警察掺和进来,连忙接过话来说:“没事没事,我刚才出去了一下,害的琴琴姐担心了,所以就报了警。”
何香琴看了眼吴越,突然发现他的T恤被划了道口子,惊叫了一声,说:“这是怎么弄的,跟人打架了?”
吴越连忙跟她使了个眼色,轻描淡写的说:“刚才烟瘾犯了,去便利店买烟,走的急了在门上刮的。琴琴姐,你跟几位大哥说说,让他们都回吧,你看,左邻右舍都给吵醒了。”
何香琴知道他有话不方便说,还好毕竟人平安回来了,就跟警察们解释,让大家收队。刚才鸣枪示警的那个警察弱弱的说:“我开枪了啊,要写报告的,是不是让这位兄弟给我做份笔录啊?”
何香琴眼睛一瞪,说:“没时间,报告你爱怎么写怎么写去!”
何香琴原是市局的,警衔级别也比较高,自然压着这些派出所民警一头,那哥们只能郁闷的闭嘴了。
打发走了派出所民警,三人回到别墅。
吴越肚皮上被划了寸来长的一道口子,虽然只擦破了皮,但是血还是渗了出来。欧阳晶晶吓了一跳,连声追问是怎么回事,吴越含糊的说碰到几个小流氓,打了一架,不小心伤到的。
欧阳晶晶一边翻出酒精和棉花替他消毒,一边咬牙切齿的说:“奶奶的,哪个王八蛋这么大胆,老娘的人也敢动,给我逮住,非切了他不可!”
吴越郁闷的翻了翻白眼,说:“大姐拜托你说话先经过下大脑好不好,我只不过替你二叔照顾你而已,啥时候变成你的人了?”
欧阳晶晶理直气壮的说:“是啊,你是我的保镖加保姆,还不算是我的人吗?”
“靠!”吴越觉得很难用地球语言跟她沟通了。
欧阳晶晶又喋喋不休的问这问那,吴越也懒得跟她解释。
何香琴只是轻锁着眉,一直等欧阳晶晶重新睡下,才把吴越拉近房间,低声问他:“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吴越把刚才的事情简单复述了一遍,当然,双拳打到人家MM的双圝圝乳上的事,实在太糗了,略过不提。
思虑再三,悠悠说道:“今天这事有些奇怪。我们被人盯上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对方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如果说他们就是保护我们,暗中干掉了那个狙击手的人,为什么现在故意让我发现,却又不肯表明身份呢?”
何香琴思索了半天,也猜不透对方究竟是何意。
犹豫了一下,说:“小越,你不是说莫志贤曾经留给过你一个电话,你可以随时联系到他的吗?这件事说起来还是他们欧阳家的事,不如你问问他,或许能知道一二。”
吴越一拍脑门说:“对啊,你不说,我倒给这茬忘了。”
连忙翻出二叔留下的那个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半天,那边才接起电话,很谨慎的问:“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