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此人的动作又快又诡异,像只狸猫一样的钻来钻去,似乎比那个孟浩天的僵尸保镖阴森功夫还要高出半分!
吴越想凭借自己的敏捷和力量优势,用近身的小擒拿将其制服,可是每次出手这人似乎总能预判到,不待他沾上衣角便已提前闪开。
吴越不禁有些心惊,能有这么好的身手,这厮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孟浩天还要令人可怕吗?
对手的犀利,反而更加激起了吴越的斗志,双拳大开大合,将太极拳的刚猛与柔顺发挥的淋漓尽致。
突然之间一记暴击打出,那人只来得及用手臂格住,触手是两团软绵绵,竟然是女人的双圝圝乳吴越竟一下子愣住了。
那人根本无法抵挡这暴击的力道,消瘦的身体登时倒飞了出去。
同时听到那个被一拳击飞老远的家伙,竟然发出“啊”的一声短促的娇呼!
我靠,女人的声音?!
吴越不由自主的楞了一下,这一声娇呼,跟刚才的沙哑嗓音完全不同,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声,却是悦耳之极!
吴越一直以来都认为何香琴的叫声,是他所遇到过的女人中最好听的一个,尤其是那晚曾经叫了半宿的床,给他留下了这辈子都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可是眼前这个女人,无比娇脆的一声竟然比起何香琴还要好听几分!
怎么会是个女人?而且功夫还是这么的牛叉,居然会是个女人!
“无耻!”
就在吴越来不及多想,纵身就想扑上去一鼓作气将她制服的时候,那女人竟然也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而且是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那种。
也许是一时气急忘了伪装声音,这两个字虽然冷晶晶恶狠狠,却仍然像银玲一样的娇脆好听。
而且这么听上去,应该年龄不会大,像是个年轻女孩子。
我靠你……
你拿枪指着我,我都还没有说什么,你竟然还敢骂我无耻?
吴越已经不知用什么语言形容这个恶毒的女人了,而更让她不能容忍的是,这娘们居然一抬手又扽出把刀子来,反握刀柄,刀身向前,摆出一个拼命的架势,咬牙切齿的说:“臭流氓!”
“你是女流氓,把我勾引过来,原来不是要和老子做些爱做的事,还拿枪指着老子!”吴越索性挑衅的拍了拍双手,说:“来啊,不服再打,有本事尽管拿胸顶我!”
咯吱吱……
吴越听到了那小娘们磨牙的声音,接着就看她微一错步,纵身朝吴越扑了过来。手中刀锋带起一溜寒光,自下而上斜挑吴越小腹!
惯用反手刀的,基本上都是狠角儿,一出手就是要命的招术。
吴越见识过这女人的功夫,至少不会低于莫志贤、阴森那些人,现在持刀在手,很难说会不会破掉他护甲的防御,因此不敢大意,侧身让过。
这女的显然预判到了吴越的动作,刀子刚递出一半,便踏前半步,刀锋向前猛刺,不待招式用老,手腕一翻自左至右又是一刀横斩,三刀一气呵成,快如闪电,便是神仙也难招架。
吴越仗着惊人的反应速度,躲过了第一刀、第二刀,第三刀却无论如何也躲不开了,只觉冰冷的刀锋从肚皮噌的一下擦过,荡起一阵水波样的涟漪。
吴越生怕她再有后招,手忙脚乱的连退好几步,这才觉出肚皮一阵刺痛,连忙用手摸了一把,还好没觉着出血,但可以肯定的是已经划破了肌肤。
如果不是躲得快而且有个护甲加成,这一刀非给她开膛破肚了不可!
妈了个巴子的,这小娘们是要把老子往死里整啊!
吴越一股怒火直冲脑门,还从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今天居然让一个女人给搞的如此狼狈,都对不起老子这一身的技能!
吴越身形一晃,闪电般欺到女子面前,左手一引,右手攥起拳头呼呼就是两拳,击向她面门。
那女人速度明显比吴越要慢上几分,但是却胜在经验丰富,竟然以攻为守,挥动短刀疾刺吴越胸口,跟着一翻手腕划向他咽喉。
这娘们每一招都是虚虚实实,尽管吴越身体属性中有敏捷与力量加成,却也受不了她招式诡异,索性一咬牙:运转【无极剑道】真气,拼了!大不了让你再划道口子,就不信你能捱得住老子的拳头!
不闪不避,拳头迎面击去,带出一股劲风!
而冰冷的刀锋这时也划到了他咽喉,可是就在即将划破肌肤的一刹那,不知为什么那个女人似乎犹豫了一下,刀锋也随之微微一滞。
就在这间不容发的一瞬,砰的一声,吴越的拳头已经重重击在她脸颊。
女子闷哼了一声,纤细的身子竟凌空飞了起来,翻滚着摔在地上。
这一拳的力量足以让她承受不起,连手中的刀子也拿捏不住,掉在了地上。
吴越一拳得手,也有些微微的愣神,这女人刀子停顿了一下,他当然不会感觉不到。
只是想不明白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手下留情?靠,怎么会,这娘们是如此的恶毒……
来不及想太多,吴越拾起地上的刀子,三步两步冲到那女人面前,将刀锋横在她脖子上,厉声说:“敢动,我杀了你!”
这女人头上戴着一顶毡帽,帽檐压的很低,并看不清她的容貌。
吴越正想把她帽子摘下去的时候,只觉下身忽然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接着是这个女人低沉冰冷的声音:“敢动,我让你这辈子做太监!”
我靠!吴越低头一看,只觉满嘴的苦水。一个红点正牢牢地锁定自己的重要部位,原来自己刚才那霸气十足的一拳,不偏不倚将她送到了先前手枪掉落的地方!
啥叫点背?啥叫倒霉?吴越哭的心都有了。
女人缓缓撑起半个身子,擦了擦嘴角,也不知道是不是出血了。
正在此时,忽然远处隐隐传来一阵警笛声,吴越心猛然一跳:难道是晶晶和琴琴姐出了事?只听外面响起一声低低的呼哨,接着一个人影从出口处探出头,低声说:“有条子,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