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连忙报上莫志贤的名字,说有急事找他,那边仍旧简单的扔下一个字:“等。”
然后就撂了电话。
“靠,什么态度,老子欠你钱啊!”吴越悻悻的咕哝了一句。
过了两分钟不到,手机响了,是一个隐藏号码打过来的,接起一听,正是欧阳晶晶二叔莫志贤的声音。
莫志贤听上去心情好像不错的样子,没等吴越开口就说:“我正有事要找你,你倒先打来了。欧阳家大小姐不放心妹妹,说抽个时间打算去西虹市看晶晶,我告诉你啊,你小子可要给我小心着点。大小姐脾气不好,功夫也比我老头子高,要是不小心惹恼了她,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额,大小姐?欧阳晶晶的姐姐?
吴越一下子想到了今晚被他打中了一双玉圝圝乳的那个神秘女人。
当时就一阵巨汗:我靠,不会这么巧吧?难道说……是她?!
之前的很多疑点,吴越似乎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那个女人故意引他出去,却并没有干掉他;一刀割到他脖子,却在最后关头停顿了一下;明明已经调虎离山,却并没有趁机对欧阳晶晶下手;至于不肯表明身份,你想,身为欧阳家的当家大小姐,却被人家击中了一双圝玉圝峰,这事要是传出去,欧阳家颜面何存,大小姐又如何做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倒也顺理成章。
大小姐之所以引出吴越,无非是对妹妹的这个保镖有些不放心,想试一试他的反应跟身手,没想到这个保镖比她想象中要牛叉的多,不禁功夫不赖,人又是这么的猥琐,居然一个照面就让她吃了个哑巴亏。
至于几天前那个被干掉的狙击手,未见得就是她杀掉的,或者是她的手下,或者是另有其人,但不管怎么说,她已经设法在暗中保护妹妹欧阳晶晶的安全。
而从欧阳晶晶的角度来看,从她跟父亲欧阳骏华之间的矛盾,可以看出这个自小被父母遗弃、在二叔莫志贤身边长大的女孩子,对欧阳家怀有很深的积怨,并且她也并不想回归欧阳家,而这种怨恨,很难说会不会转移到她姐姐的身上,毕竟大小姐是在欧阳家长大的,并且现在又接手了欧阳家的生意。或许,这也是大小姐不方便公开露面的愿意之一。
当然这一系列的念头对于逻辑运算超强的吴越来说,只是飞快的一闪而过。
接着就有点心虚,吞吞吐吐的说:“二叔,那个,大小姐多大了啊,她长的什么样子?恩,是不是个子高挑,很苗条的那一种?”
今晚出现的那个神秘女人,先前吴越一直把她当成男人,所以觉得身材中等偏瘦。如果是女人的话,那个头就很高挑了,虽然没看清她穿的是多高跟的鞋子,但至少不会低于一米六七,这个身高做模特都可以了。
而且那苗条的身段,现在回想起来,这小女子的腿倒是十分的匀称修长……
“什么意思,你已经见过大小姐了吗?”莫志贤不禁一怔,脱口说道,似乎也进一步证明了刚才的推断。
吴越连忙矢口否认:“没有没有。我是看晶晶的个头就很高挑,估计都是一个老爸老妈生的,应该差不多,哈哈。”
“谁告诉你是一个老爸老妈生的?大小姐跟二小姐是同父异母好不好。”莫志贤似乎品出了这话有点不大对劲,马上警觉的说:“吴越你小子,心里又打什么鬼主意呢?我可告诉你,大小姐跟晶晶不同,就连孟浩天那些人见了她都要怵三分。你要是敢去招惹她,真的捅出什么篓子来,可别说我老头子也救不了你!”
吴越汗了一下,心说我要是告诉你今晚遇到的大概就是这小娘们,而且还打了她的一双圝玉圝峰,非把这老头吓成半疯不可。
连忙咳嗽一声,一本正经的说:“怎么可能呢,你看我像那种好色的人吗!”
“不像,根本就是。”这话却是何香琴小声说的。
莫志贤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说:“行了,说正经的。你急着找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吴越连忙说:“没事没事,我就是突然翻到了你的电话号,怕你晃点我,所以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你,嘿嘿!”
“你……”莫志贤一阵无语,好一会才大吼一声:“你奶奶个熊!”然后就撂了电话。
何香琴奇怪的看着吴越,说:“今晚的事,你怎么不问问他啊?”
吴越叹了口气,苦笑着说:“不必了。我猜用不了多久,我跟那女的还会见面的。”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何香琴一夜没睡,这时也有了困意。
吴越让她早点休息,回到自己房间,修炼【无极剑道】,也不觉得困倦。
既然弄清了那个MM的身份,安全的事情暂时可以不必担心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基本上跟吴越预料的一样,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平静。
那个女狙击手的死,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除了成为别墅居民们茶余饭后的话题之一,再没有激起任何的波澜。
但是吴越却完全能够察觉到,在这平静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暗流。
别墅门口多了一个烟摊,卖烟的老头驼背而且咳嗽的厉害,看上去老态龙钟的样子。但是吴越每次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都会留意到,他的呼吸沉稳而绵长,一呼一吸的间隔频率就像仪表一样的精准,从来没有紊乱过。
别墅后面,多出一个煎饼果子的小摊,摊主从不招揽生意,有客人的时候也爱搭不理的。那个中年妇女最大的爱好,是躲在小摊后面,用一柄锋利的小刀在生鸡蛋上雕花,割开坚硬的蛋皮,裸露出里面薄薄的一层膜,但是吴越从来也没有看到鸡蛋被她雕破过。
别墅的右侧出口,就是靠近9号别墅的那一侧,那边多出了一个修自行车的。那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中年男,甚至是有一点猥琐,一扔到人堆里就完全找不到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