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这样的老古董、要真的进了深山老林、可比你们的汽车要好使多了。啥地儿就能去。”白开水拍了拍自己心爱的摩托车:“跟我十几年了。所有的原厂部件基本上给更换完了。再跑几年坏了的话、估计就没有配件修理了。”
“我能不能开着玩玩?”邓医生一看见这个老古董的时候、猢狲就见他跃跃欲试。
“可不敢开着玩了。里面的油我还要凑合到化雪开山的时候回到镇上去的。”白开水宝贝似的护在摩托车的前面。
“不就是油吗?我试试看。或许马上就能给你解决、我们还能开着玩玩。”猢狲早在小的时候就觉得那个跑片子的人开着摩托车在满县里跑着、就是全县城最拉风的人。那时就觉得要是自己能开上一辆这样的摩托车该是多么拉风。所以这个时候、猢狲和邓医生一样、也是跃跃欲试。当白开水说到油的问题的时候、猢狲想到向师傅不是马上就要到了吗?向师傅的车上总会用两个防爆铁油箱带上两箱油的。也幸亏向师傅有这样的未雨绸缪的心思、才让猢狲那时在抗洪抢险的现场不至于没有油用。所以、猢狲马上就打通了向师傅的电话、确定向师傅这次也是一如既往的在车上带了两箱油后、告诉白开水说:“有了、一会我们还你一箱油。
“真的?我还以为我这个冬天都不敢在动这个车了呢。”
“当然是真的。我们把摩托车开到红杉林里去拍照可以吗?”
“只要有油、我自己都想把车开进去呢。”白开水乐了起来:“你不知道、红杉林里要是有摩托车的痕迹、那照片就会活了起来。”一说到照片、猢狲和白开水又是你一句来、他一句去、仿佛邓医生和桑晓梅像是空气般存在在他们身边似的。
“嗨嗨嗨------我说大叔------你们能不能一说到照片就当我们是空气似的。”桑晓梅耐不住被人冷落。
“得得得------我们还是回到屋子里去等你们的人过来吧。也好让小孙给我讲讲那个季厂长后来被人羞辱的具体事情。我这人一把是不看人的笑话的。但是、季厂长这臭猪的笑话我还是要听听的。”白开水还在惦记着自己以前厂子里的事情、估计是被这个什么季厂长给坑苦了。
“其实我也是那时听我父亲讲的。那段时间、厂子里关于季厂长的被羞辱的笑话成了最热门的话题。不断的被人添油加醋、出现了不少的版本。但是最终的让人们津津乐道的版本、据说就是你们秘书处的一个秘书讲的。”四个人回到白开水的小红房子后、猢狲说道。
“那就讲这个版本的。我都急不可耐的想听听了。”白开水又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热水。
“不能喝了。你这里连一个卫生间都没有。再喝就憋不住了。”桑晓梅没有接白开水的热水。
“谁说没有卫生间?我也算艺术家、还是蛮讲卫生的。”在搞艺术的人心里、摄影师是在艺术家里面排在最后的、甚至好些艺术家都不认为摄影应该归结到艺术这个口上来。也是、摄影就是在艺术领域最好入门的、甚至有些还不是摄影师的人、或许机缘巧合拍到了一张好照片、可能就会因为这一张照片成为大师、成为艺术家。这在艺术归口的问题上、那些自认为艺术家的人却根本就不把摄影师放在眼里。
“呵呵-----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桑晓梅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让白开水误以为自己把摄影师就没有放在眼里。
“我带你去卫生间。”白开水倒是和桑晓梅较劲起来。桑晓梅也是急于要上卫生间了、也就不在和白开水顶真。示意邓医生也跟着。
白开水说的卫生间、其实就是一个自己挖出来的深坑、在深坑的上面撂上两块木板、四周啥都没有。
“喏、就是这里。我深挖了。等我不在这里住的时候、我就会给填上、绝对是不会影响到卫生的。”白开水把桑晓梅和邓医生带到他认为的卫生间后、就先回到了房子里。
“真是两个医生?他们是一对?”白开水问猢狲。
“是的。一个是牙医、一个是全科医生。都是了不起的人物。那女的还是给盲人讲电影的。”
“啊?是牙医?糟了糟了。我该不是把她给得罪了吧?”
“得罪?你和她素无瓜葛、就算是得罪了怕什么呢?”
“不是呀、这两天下雪、我在暖气边待的时间上了。有些上火、这火呀、就全冲着牙齿来了。正疼得难受。”
“啊?没有关系。我和她关系好着呢。再说医者仁心、你是患者。她会给你看的。她好像还带了不少的药来。就是不知道昨天用完没有。”
“嗯、一会你给说说。”正说着、桑晓梅和医生回来了。猢狲赶紧把白开水牙疼的事情讲给桑晓梅听了。桑晓梅一听、条件反射似的就站到了白开水的面前:“张嘴。”白开水老老实实张开了嘴。桑晓梅用手机上的手电在白开水的嘴里照了照、送开白开水说:“问题不大。上火长牙包、吃点消炎药就好了。一会跟我去秀琴家去拿药。”
“嘿嘿-----不是牙齿的问题就好。”白开水笑了、扭头对猢狲说:“接着讲季厂长的事情。”猢狲正要开口、刘芳把电话打来了:“猢狲、你咋还没有到呢?”
“姐、我先不过来。我遇到一个怪人了。我在这里和他先聊着。你们玩好了、就过来。对、好找。我的车就停在路边、看见我的车后、你们就顺着脚印进来。看见一个红房子了、就到了。对对对、红房子。”
“甜姐、猢狲说那边还有红房子。”猢狲听见刘芳在电话里兴奋地告诉甜甜这边有红房子。甜甜说什么、猢狲没有听见。可能是甜甜这个时候离刘芳太远吧。
“甜姐说荣哥的那些朋友玩得不愿意离开。要你耐心等着。”刘芳告诉猢狲后、急于自己也去疯狂、也把电话给挂了。
“那边有啥好玩的。赶紧过来呗。红杉林后面还有一处老宅子。灰砖青瓦、在雪中非常的好看。也适合拍些文艺范的照片。”
“你咋不早说?既然后面还有这么多地方可以玩、不如我们还是先过去看看吧?”灰砖青瓦、雪景美人也是猢狲没有拍过的题材、也是向往了好多年了。就是没有机会。
“你好。还是等他们过来一起去。这个时候是你讲故事的时候。”白开水并没有忘记让猢狲讲季厂长受羞辱的事情。
“好吧、也好。我们要是要是先过去了、就会把雪景给破坏掉的。行、我来给你讲讲季厂长受羞辱的事情。怎么讲最好呢?”猢狲犹豫着用第几人称来讲这个故事才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