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一定要听季厂长的故事?”正准备讲故事的猢狲想到白开水一再要求自己给他讲讲季厂长的事故、心里就在想着;看白开水也是一个蛮洒脱、不拘于泥的人物、为什么就要在这样的传说或者故事中纠结呢?
“唉、你是不知道季厂长在位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本来好好的企业、就是他一味的要钻进女人的石榴裙里、把一个好端端的千人企业硬是给毁了。千多人呀、突然都没有了收入、这下子就牵涉到了千多个家庭。直到现在、那些没有了工作的人和他的家庭、你都不知道他们是过的什么日子。有好些个家庭、因为没有钱看病、在家等死。还有好些个家庭就是因为季厂长的事情、妻离子散。还有好些个家庭还住在工厂以前的工棚里。多好的工厂、多好的产品、硬是毁在一个女人的手里。你问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嗨、一个比季厂长年纪还大的老女人。对、为什么不找一个小女人?据说是季厂长鬼迷心窍、还有的人说是季厂长有把柄给这个女人给捏住了。结果这个女人一下子就成了常务副厂长、接着就是鸡犬升天、连她家在农村靠拾荒的亲戚都成了工厂一个部门的负责人。你们说、这样的工厂它咋就能长足的发展下去呢?后来?后来季厂长因为任人唯亲、工厂一下子就捉襟见肘、连员工的工资都开不出来。员工就开始上告、要求撤掉季厂长。但是、问题来了?撤掉了他、他手上的债务算谁的?那么大的窟窿、不是几个钱能给填满的。正在这个时候、以前季厂长的一个手下摸到了一张八千万的彩票、季厂长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一下子就把这个叫袁园的员工捧到了天上、目的就是像向这个员工借贷一点钱。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正好有一个的朋友组织了一个户外的旅拍团、邀请我参加了。后来的事情我都是听说的。特别是季厂长被袁园羞辱的事情。”
“是的、这个女人、我们权且就叫她小三吧。我觉得说她的名字、都会脏到我的嘴。”猢狲接过了白开水的话。
“这是什么样的女人?连人家连她的名字都不想提、该是糟糕到了什么程度?”桑晓梅和邓医生听猢狲和白开水讲着的时候、很少插话。他们也插不上话、就像是在听一个天方夜谭的故事般、一会惊讶、一会惊奇。直到猢狲说连那个女人的名字都不想提时候、桑晓梅才实在是忍不住插了嘴。
“什么样的女人?我这样告诉你吧、她一上位后、就把职能部门、科室所有的女人下到车间、连打字员都换成了男人!”
“这是为什么?”桑晓梅更是不明白了。
“你想啊、小三好不容易上位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季厂长呀。自己又老又丑、万一季厂长身边的年轻女人又把季厂长给粘上了、那还不是对她的威胁?所有、那个时候、工厂办公室里的蚊子都是公的。更有甚者、这个女人居然在女厕所里隔出一个小包间、做了豪华的装修、连他妈的的马桶都是那种能用热水洗屁股的。她加了门锁、就供她自己享用。还有、为了把人事部那个最有能力的部长给搞掉、他妈的的小三居然模仿人家的口气、给上级部门写了封投诉信、还用的是实名举报。但是、内容都是无关紧要的、等上级部门找去季厂长谈话后、居然就没有一条是实例。小三便将这个女部长直接下放到了车间、自己就兼任起了人事部的部长。从那个时候起、工厂就开始乌烟瘴气起来、小三的亲戚朋友纷至沓来、所有的部门都给小三给占领。一下子就把工厂搞到了倒闭的边缘。”
“这个时候那个什么袁园就有了八千万?”白开水问道、这后面的事情他是不知道的。
“是的。在袁园有这个八千万前------”猢狲要接着讲下去、被桑晓梅又给打断了。
“八千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据实吗?”桑晓梅有些怀疑。
“据实不据实我还真不知道。也许有些夸张、也许是有些不实。但是从季厂长开始巴结、而且巴结的恶心程度上来看、只是这个袁园手上还是真有些钱的。”
“猢狲、你接着往后面讲。你们俩也别在打断猢狲的话。我们不管是不是据实、我们就是想听听季厂长被羞辱的事情。也好他妈的阿Q一把。”白开水有些厌烦起桑晓梅不断的打断猢狲的说话来。
“嗯、我保证再不打断了。就当是听一千零一夜的故事。”
“啥是一千零一夜的故事?”桑晓梅的话把猢狲给搞蒙了:“我可没有这么多的故事讲哟。”
“你?哈哈哈-------”桑晓梅笑了起来、这才想起猢狲就没有读什么书、自己突然说这个一千零一夜来、猢狲当然是不会知道的:“算了、算了。就当是我没有说话。你接着讲。”
“我能插句嘴吗?”邓医生见桑晓梅的笑声对猢狲充满了鄙视、猢狲已经怒目微启、正要发作、加上邓医生听了猢狲和白开水说了这么多、心里还是有疑惑的、便用这个机会要把猢狲的注意力给分散一下。
“邓医生请说。”猢狲用这样的礼貌来反击桑晓梅;看看我对人家邓医生多有礼貌。
“既然工厂被搞成这样、上级部门为什么不采取行政干预?”
“行政干预?你知道不知道季厂长在工厂内部搞了的集资?”
“既然有集资、就赶紧开始生产、创造出效益来、这样不是把所有的问题都给掩盖了吗?”
“问题是这个猪样的季厂长把集资交给了小三、小三说她可以帮企业上市、到股市里去圈钱、要比生产来钱快。结果是血本无归、市没有上成。生产却没有一分钱了。就这样的事情、如果上级来一个行政干预、差员工的钱谁来还?”
“是的、我他妈的手头都还捏着一张废纸、整整一万元呀!”白开水牙都咬得嘎嘎响了起来。
“哦、是这样呀。我没有问题了、你接着讲。”其实邓医生的问题要比桑晓梅的专业得多。这就是男人、男人往往在这样的事情上要知道或者是懂得更多些。
“那我接着讲了。在袁园有那八千万前、也是因为看不惯小三的所作所为、颇有微词、结果就被小三给下放到了锅炉房。等到袁园突然有了这八千万后、小三就出主意、让季厂长把袁园再调回科室、不做秘书、而是做厂长。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了。”猢狲停了下来、喝了几口水。
“嗯、这些我还知道点。后面的事情就一无所知了。你接着讲下去。”白开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