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把猢狲一激将、猢狲就坐到三轮上想踩踩看。结果是半天都没有踩动。刘芳不知道这个的危险、单单只是以为猢狲是没有力气没有踩动的、就在后面帮猢狲把车推了一把。车猛然就像前面窜去。
“没有方向、没有方向。”车一窜出去、任由猢狲怎么拧把、那把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焊死了似的、愣是不听猢狲的。猢狲在车上的身子都快扭成麻花了。幸好小孙提前站在猢狲的身边、及时给拉下了刹车。
“嘿嘿、还真不好踩呢。”猢狲从车上下来、满脸通红。
“我就是说吧。这个车是不好踩。有空我交你踩。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去找三蹦子去镇政府。我交给停车费就是集市。”风风火火的就走了。
猢狲和刘芳走出码头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后、在路边果然有不少的电动三轮车停在路边揽客、就是小孙说的那个三蹦子车。
“去镇政府要多少钱?”猢狲把肩头的包卸在路边、就随便问了个离他们最近的三蹦子司机。
“你们去镇政府?”司机跳下车、走到猢狲和刘芳身边打量了一圈:“你们这么多行李、五十吧。”
“五十?不就只有三里路吗?”分手时小孙告诉过刘芳、这里到镇政府最多也就三里路、要不了多少钱。让刘芳记得和司机砍价。
“问题你们行李多呀。”
“三十吧。”刘芳还价道。
“三十?三十都高了、最多二十。”三十猢狲还不愿意出、赶紧接过刘芳的话再把价格往下降了降。猢狲知道刘芳是最不会讲价的。
“那你们还是走过去吧。三十、二十?你看看我们这里谁愿意去。我说、伙计们、你们说是不是呀?”司机冲另外几个三蹦子司机叫道。几个司机都迎合着。
“拿四十走不走呢?”其实刘芳不是不会讲价、而是她觉得为这么点小钱费口舌真不划算。石板垭镇上的工作室讲价时、刘芳就没有含糊过。
“就五十、一分钱都不能少了。”那三蹦子司机扭头又一大屁股坐到了车上。
“啥?五十到镇政府?我说你个小鳖孙、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还是欺负人家是外地人?就这么点路、老娘我憋一泡尿、一呲就呲过去了。你们是不是想等你们的大哥回来好找你们算账。”刘芳欣喜的发现小孙这个时候出现了、这一通臭骂、把个渔民老婆的泼辣劲全给发挥出来了。刘芳正要开口叫孙姐、被小孙一个眼色给阻止了。”
“嫂子、是你呀。不是、你看他们除了两个人、还有这么大一个包。这你也知道、重量大了、我这车不是就耗油多嘛。”司机讪笑着走到小孙的身边。
“不到三里路能耗你多少油?多少?多少?”一说一逼近司机:“你撩家伙出来撒泡尿看看是多少?你要是能把这个坑给尿满、嫂子给你五百。”小孙指着路边的一个小坑逼近司机说。
“孙姐好厉害呢、像个大姐大。”猢狲攥了攥刘芳的手小声说。
“嫂子、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嘛。”那司机表现出无奈来。
“啥为难的?啊、要不是你们大哥在镇长那儿给你们说好话、求镇长、你们还想在这里揽活?回家喝西北风去吧。有赚的就行啦、别人心不足哟。十块钱、把人家拉到镇政府。”
“嫂子、你咋就胳膊肘往外呢。我们赚钱也不容易。”
“是、知道赚钱不容易、你们还这样欺负人家、一点都不知道珍惜。要不我还是给你们大哥说说、让他来吧。再说、你咋就知道人家是外人呢?妹子、叫声姐。”小孙走到刘芳是身边、揽住刘芳的肩头。
“孙姐------”刘芳故意把声音拉得老长、叫了声孙姐。
“哎呀、嫂子、你咋不早说呢。”司机立马就变了笑脸:“走走走、我拉。嫂子的熟人嘛、一分钱都不要。瞬间就给刘芳和猢狲的行李装到车上。
“我说十块就是十块、必须要收。你要不收、妹子、他要不收、等会你就告诉我。我才不要你这个人情。你们在我家蹭饭那次不是百儿八十的。我先走了、实在是太迟了。”踩着三轮就走了。
“孙姐的男人是你大哥?”坐到车上后、刘芳问那司机。
“严格点说、是我们大家的大哥。外姓大哥。姐、刚才实在是对不起了哟。好几天没有开张了、心里急着。要是早知道是我们嫂子的客人------”
“别说了、我们知道。大家都不容易。可是你们为什么不去打鱼呢?”
“姐呀、镇里早就控制了渔民的发展了。”
“哦、是这样呀。”
“姐、你们到了。”司机把车停在一处古色古香的老宅子门口、门框上挂着一块牌子、上写着:“船头嘴镇镇政府。”
“这个钱给你。”刘芳掏出一张五十的纸币给了司机、司机正要找零、被刘芳给拦住了:“别找零了、拿去和你那些伙计们吃顿早餐。”
“不行不行不行-------这要是嫂子知道了、我们就完了。”司机急忙推辞着。
“拿着吧、我不会告诉你们嫂子的。”刘芳硬把钱塞到司机的口袋里。
“真的不敢要-----你就饶了我吧。”
“拿着。要是不拿着、我就告诉你们嫂子、你们硬要了我们五十元。要是拿着了、我们就告诉你们嫂子、你们只收了十元钱。”刘芳厉声道。
“哎呀、姐呀、你比我们嫂子还厉害。难怪是我们嫂子的客人呢。我拿着吧。”司机被刘芳的话给吓住了。
“行了、你去忙吧。”刘芳让司机走了。
“镇政府还没有上班、我俩先去吃点早餐。”猢狲看了看手环、还七点半不到。
“行、我们附近找找看。镇政府这边有早餐店的。你把包取下来、我和你抬着走。刚才我看你抬鱼的时候、脸色都是惨白惨白的、毫无精血。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刘芳要和猢狲一起抬着他那个大包。
“精血不是昨天晚上都给姐了嘛!”猢狲坏笑着:“也是没有睡好。也不是没有睡好、是起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