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梅见猴精能把进来的男人给镇住、心才放了下来、和猢狲一起把丁瑞月和她的两个孩子从车上接了过来。
“你们不是说只有三个人吗?这么一下子就变成了五个人?”猴精见桑晓梅带进来丁瑞月仨个、开口就问。
“这么小的孩子也算人吗?呸呸呸、我是说这么小的孩子又不单独占你的地方、当然是可以忽略不计呀。”桑晓梅自知自己用词不当、赶紧改口说道。
“可是他们要吃饭吧?”老板斤斤计较起来。
“要不这样、这两个孩子算一个人。我多给你三十的饭菜钱、你看可以不可以?”
“行行行、看你人多、我给你打个批发!”其实老板心里是高兴的:“你们自己去房间、我去做饭菜了。一会那两个死鬼回来又得叫了。”
猢狲和桑晓梅把丁瑞月娘仨带到房间。
“住宿条件太差。先凑合一夜。你们娘仨就在这个房间吧。”桑晓梅告诉丁瑞月。
“不差不差、比我在王八蛋的地窖里好多了。”丁瑞月打量着房间、同时告诉桑晓梅。
“嗯、不管咋样、我们今天先凑合。我先去我的房间、你有什么事情就叫我。记住、千万别自己出去了。”桑晓梅交代完、就来到隔壁的房间。猢狲已经站在房间里。
“干嘛不坐下?”桑晓梅问猢狲。
“坐?坐哪?”房间连一张椅子都没有:“就这床单脏得、我实在是坐不下去。”桑晓梅看了看床上的床单、确实是脏、脏得连床单的本色都不知道是啥样了。桑晓梅正要说话、客厅里又闹哄哄起来。
“快去看看、莫不是丁瑞月的男人追来了。”桑晓梅拉着猢狲就奔客厅而来。客厅里除了刚才进来的一胖一瘦两个男人之外、又多了两男两女、正在叫唤着猴精。
“今天这是咋啦、一天一天不来、一来就都来了。”猴精边从厨房一路小跑过来、一边嘟囔着。
“我们两车今天不走了。就在你这里凑合一夜。”进来的一个男人说道。
“应该是跑运输的司机。”猢狲看明白了、就在桑晓梅的耳边说:“可能是和我们在水井遇见的向师傅俩口一样的。”
“凑合都凑合不了。房间早就订出去了。”猴精赶紧解释着。
“你还是猴精呢?我看你一点一不精。早他妈的就给你说了、你这个店要扩大扩大、你就是不听。”另外一个男人骂着说着猴精。
“哎呀、你这才是冤枉我了。我是啥猴精哟。我是姓侯的侯、金银的金、跟猴精就没有啥鸟事。”猴精解释道。
“生意居然这么好?”桑晓梅心里动了:“就这么个破地方生意就这么好?我能不能在这里-------”桑晓梅突然想到自己智能化民宿的事情来:“如果在这里建一个智能化民宿呢?不行、我得问问侯金。”桑晓梅心里打定主意、开口就问侯金:“侯金、你这是啥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司机师傅来住宿?”
“妹子呀、我这个地方可是风水宝地哟。南来北往的人基本上都会在我这里歇一脚。”
“这里是啥地方?”桑晓梅追问着。
“东去五公里是河北、北去十公里是山西。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不管南来北往的车到我这里就是中心地带。特别是南来的车跑到我这里基本上就是天黑的时候、如果再继续赶路、过去五公里就是大山了。师傅们都不愿意天黑跑山路。开始的时候他们都会在车上过一夜。后来我建了这个小店后、他们就开始到店里来吃住了。只是我没有钱扩大、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
“如果你扩大了、估计一天会有多大的客流量?”桑晓梅算是彻底动了心了。
“客流量?”侯金没有听明白桑晓梅说的。
“就是你这里在最好的时候、明天会有多少人来住店。今天的情况算是好的吗?”桑晓梅用通俗的语言给侯金解释着。
“今天?今天才几个人哟、我这里最好的时候、一晚上来过二十几对夫妻。对对对、小兄弟说得对。现在的大卡车都是夫妻店。咦、不对呀、应该叫夫妻车。”侯金和桑晓梅说着、也应着猢狲。
“每天都会有人来住?”桑晓梅继续着。
“每天都有。问题是我这里只有两间房子------你看看、人家夫妻自己就开始在路边做上饭菜了。”侯金指着外面刚才进来的两对夫妻、那两对夫妻就在路边架上的炉子、用着一个小液化气罐开始做饭菜了。
“你得想办法扩大!”桑晓梅告诉侯金:“这么好的商机你不把握、这可是发财的机会呀!”
“扩大?你知道扩大要多少钱吗?”侯金看着桑晓梅:“要是扩大的话、水源、宽带、太阳能热水器、空调、建两层楼的钱哪里来?”
“只建两层楼?”桑晓梅自言自语。
“只建两层?只建两层我都没有钱呀!”桑晓梅沉着连不说话了、好像是陷入在思考中。
“两层建完有多时间住房?”猢狲不明白桑晓梅一下子怎么回事、说着说着话就不理侯金了、自己只好和侯金聊了起来。
“两层建完也就只有六间房呀。你看看我这个宅基地就这么大一点点。村里说了、不管我怎么扩建、只要不超过宅基地的大小、他们就不管我的。”
“村里?你是哪个村的?”
“东垴的呗!”侯金说他是东垴的。
“啊?”这是让猢狲没有想到的、同时也在猢狲心里打消了一个疑虑、那就是一直在心里觉得丁瑞月说话有水分的事情。想想啊、丁瑞月说自己是给拐到东垴村、并且长期没有和外界接触。这话让猢狲不太相信、现在侯金说自己是东垴村的、但是他又不认识刚刚进来的丁瑞月、这说明什么?说明丁瑞月真的就没有和外界接触。也说明丁瑞月的话还是有可信度的。
“那你一直在东垴村生活?”
“我连东垴村都没有去过。那还在东垴村生活哟。”侯金说着笑了起来。这一笑把猢狲给搞糊涂了:“你是东垴村的、又没有去过东垴村?你这是啥葫芦装啥药嘛。”
“小兄弟、你别急、等我安置你们吃了饭、我慢慢讲给你听、我先去做饭。”一溜烟跑厨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