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在等吃饭的时间里准备给县刑侦大队的张队打电话、被桑晓梅给拦住了。
“你这个电话准备怎么打?”桑晓梅问猢狲。
“直接给张队报警呀!这么简单的事情------”
“报警对象是谁?”
“当然是那个丁瑞月哟。”
“丁瑞月是受害者、当事人是谁呢?”
“呃------当然是丁瑞月的男人嘛。”
“她男人姓甚名谁?住在什么地方?你先等等、我去房间问问丁瑞月。”桑晓梅把猢狲稳住在客厅、自己去了丁瑞月的房间。她是觉得女人和女人之间要好交流些、怕猢狲跟进去、反倒不好问了。没有多大一会、桑晓梅就出来了。
“她男人叫赵癞子、住东垴村二组。”
“赵癞子?这是大名?”
“我也不知道。但是丁瑞月说她也只知道男人就叫赵癞子、村里人都这样叫的。说是只要进村随便问一个人、都知道赵癞子、也知道住地。”
“听这名字就知道这人不咋滴。”猢狲拿出电话开始拨了起来。
“你跟我来。这里人多耳杂、我们去那边的路边打电话。”桑晓梅拉着猢狲走出猴精的小店、站到那两对大卡车夫妻做饭的路的对面:“用免提、我也听听。”桑晓梅刚说完、猢狲给张队的电话也接通了。
“呵呵、孙先生。你不是又要给我报案吧?你都快成了我的福人了。那盗墓案让我们刑侦大队获得了一个集体三等功。啊------真的是要报案?”张队在电话里听猢狲一说、马上就不扯闲篇了。
“是的、我们在路上救了一个被拐的妇女。本来准备直接给你们送过来的。但是、这个妇女还有两个孩子在村里、所以她死活不愿意报警、生怕她的孩子有什么危险。”
“交给我们警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具体位置、应该是在东垴村和任村之间的位置、我发个定位给你。你们什么时间能到?”
“定位发给我、我们立刻出发。凌晨就应该能到你们这里。”张队很果断地说道。
“这真是太好了。你们来了、我们就把人交给你、明天就不耽误的拍照片的事情了。”猢狲没有想到张队做事情这么雷厉风行、居然要连夜赶过来。其实是猢狲不知道警事上无大小轻重缓急之分、现在的警察只要接到报警、就会在第一时间出警、更何况是让人深恶痛绝的妇女被拐案。
“等等、老弟、你说什么?把人交给我们你们离开?”张队在电话里问猢狲。
“对呀、我手头的好些照片是急着用的。你们来了、我们正好-----”
“不不不-------老弟、警事没有处理完以前你们是不能离开的。你们俩是重要的证人、我们需要你们的配合。”
“张队、我那些照片很急呢。”猢狲原想着报警后自己和桑晓梅就可以不用在滞留、明天就可以继续去拍照片了、没有想到张队居然要他们留下来做什么证人。
“急?比救援一个被拐妇女、比抓住一个人贩子更急?你必须听我的、配合破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把定位发给我!”张队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和猢狲说着。
“张队、你放心。我们一定等你们来、也一定配合你们破案。”桑晓梅突然在电话里表态。
“我一听声音就应该是桑晓梅吧?一个给盲人讲电影的最美女人!我们刚刚组织队员们看完你的系列报道之一。你真是太了不起了。”
“呵呵、电视台还真是快呀。今天早晨刚拍的、晚上就播出了。”桑晓梅没有想到自己的行为居然在刑侦大队都传开了。
“好了、我们见面再聊。对了、你们确定你们现在是安全的吗?要知道人贩子都是丧心病狂的、你们一定要保证自身的安全、一定要在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保护好被拐妇女的安全。一定要记住、安全第一。”
“我们暂时是安全的。等你们来之前、我们会多加小心的。定位我已经发给你了。”猢狲把定位发到了张队的手机上。
“好的、我即刻组织警力、马上就出发。”张队挂了电话。
“得、我们还脱不了身了。”猢狲摊摊手和桑晓梅说着。
“这是大事呀、照片的事情-------”
“照片的事情要滞后。”猢狲打断了桑晓梅:“那我就得给荣哥打个电话了。真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你先回去吧、我来给荣哥打电话。”
猢狲给吴荣打了电话、吴荣毫不犹豫的告诉猢狲;你要积极配合警察、照片的事情可以滞后、解救的事情不能滞后。并让猢狲随时和他保持联系、说是担心猢狲的安全。猢狲没有想到、自己从来到石板垭后、每每都是他的照片为大、不管是钱云龙还是吴荣还是甜甜、总会在拍照的事情上第一时间给予最大的支持、唯独这次吴荣让猢狲拍照的事情给警事让路。
桑晓梅回到小旅店后、就径直来到丁瑞月的房间。
“你把连衣裙脱下来、我去给你洗洗。”桑晓梅在回来的路上就在想着如何保证丁瑞月的安全、这不安全的因素来自两个方面;一个就是丁瑞月的男人找来了。另外一个就是丁瑞月不听劝阻、自己偷偷又回到村里去解救她那两个孩子去了。第一个因素是无法阻止的、真的要是出现了第一种因素、只好是临机处置。第二个倒是有办法解决、桑晓梅就想到了给丁瑞月洗连衣裙的方法。这样的话、丁瑞月就没有衣服穿、她就会寸步难行。
“不用吧、刚穿没有多大一会。”休息了一会、丁瑞月比在车上的时候精神多了、洗漱后脸上的污垢也没有了、露出一张清秀、但是还算漂亮的脸蛋。眉宇间透着一股机灵。
“我那连衣裙本来就是穿脏了准备洗的、刚才不是救急嘛、所以还是得洗洗。等你明天早晨起来就干了。”桑晓梅撒了个慌、那连衣裙就是中午和猢狲出发的时候借的红嫂的连衣裙、人家红嫂刚从箱底拿出来、还喷发着洗衣液的清香。
“不穿衣服、我咋出门?”丁瑞月不想脱。
“你还敢出门?要你是男人找来了、不又要揪你回去、在你胳臂上用烟头烫?”桑晓梅吓唬着丁瑞月。
“那我吃饭怎么办?还要、这老三都这么大的男孩子------”丁瑞月努力找着理由不想脱连衣裙。
“吃饭好办、我给送进来。老三也好办、你把这被套裹在身上。这样总比你男人来找到你又用烟头烫你要好得多。”桑晓梅又吓唬了一下丁瑞月。
“这个------”丁瑞月还是不想。
“别这个那个了------”桑晓梅也不等丁瑞月自己动手、她上前三下两下就给丁瑞月把连衣裙扒了下来、顺手拿被套披在丁瑞月的身上:“一会我给你送饭来。”说完就撩腿走出丁瑞月的房间。刚一进客厅、就见客厅里黑压压的一群人围着猴精、猴精正拿着把菜刀堵住客厅通往后面房间的路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