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和陈新刚在十多年经历的事情还在猢狲的记忆中。记得那次陈新刚和猢狲被威胁后、陈新刚提出了要报警。哪里知道、那面馆的老板根本就不甩陈新刚的话。
“我看你咋报警!”老板一挥手、三个大汉上来、两个人架着陈新刚、一个人就要陈新刚的身上把手机给搜走了。陈新刚被两个大汉架着、几乎是悬空着、两条腿在空中乱蹬着、嘴里也不消停:“你们这是违反的、你们这是土匪行为。”老板根本就不理会陈新刚、冲那两个架着陈新刚的汉子挥了挥手、示意把陈新刚放下来。
“猢狲、我们快走。”被放下的陈新刚见大汉们并没有去堵着门、就想拉着猢狲趁机跑出去。陈新刚的计划倒是得逞了、可是一看自己和猢狲的摩托车、又傻眼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猢狲和自己的摩托车前轮上被各自加上了一把最大号的叉子锁。
“不管摩托车了。我们去报警!”陈新刚火了、冲着面馆里大叫起来、本想着用气势压住对方、哪里知道对方根本就不把陈新刚当回事、老板倒是踱了出来:“你去报警、去呀!我看你有什么证据。你要是报了警、我还要告诉警察、是你们想赖面条钱、我们没有办法才锁住你们的车的。”
“你------你个无赖。”老板的话把陈新刚的脸都给气白了。
“你再出言不逊、我也要报警了哟。”陈新刚越是气、老板就越是高兴。
“给钱了事!”猢狲又在陈新刚的耳边轻声说:“就算是警察来了、那茶叶的价格警察也没有办法。”
“手机还我、车锁打开、我就给钱你。”这次陈新刚听了猢狲的、但是心里还是极为的不爽。老板挥了挥手、一个大汉把手机还给了陈新刚、两个大汉分别把两部摩托车前轮上的叉子锁给去掉。然后三个大汉就堵在了大门的门口。
“快掏钱吧、要不我一会想起来那茶叶我用的是一万元一斤的、你可就亏大了。”老板继续耍着无赖。
“给你!”陈新刚终于塞给老板二百元大钞。
“兄弟们、让他们走!”老板一挥手、三个大汉让出了道。
猢狲和陈新刚发动摩托车、猢狲一下子就冲了出去、陈新刚却在冲到大门处的时候、一个急刹、摩托车摆了个头、冲着面馆的老板:“你等着、警察马上就来抓你!”陈新刚给老板许愿着。
“抓我?凭什么抓我?你吃了我两碗面条、我收了你二十元。我们公平买卖、警察凭什么抓我?”老板笑着。
“你明明收了我二百!”
“证据呢?你们几个看见他给了我多少钱?”老板问身边的三个大汉。
“给了老板二十元!”三个大汉几乎是异口同声。
“你们------?”陈新刚气得浑身发抖起来、连握住摩托车油门的手也抖动得拧动了油门、因为车在空挡上、油门被陈新刚这么一突然拧翻、摩托车发出雷鸣般的吼声。猢狲知道这是遇见了黑店、在离陈新刚不远的地方急按了几声喇叭、陈新刚才气嘟嘟的追了上来。
后来、两个人只要在路过这个店、陈新刚就会冲那店啐上几口:一家人都不得好死!陈新刚的这话倒是应验了、再过了一年、师徒二人路过这个店的时候、店外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两个人一打听、才知道这家店的老板和一家四口在昨天晚上被人灭门了。那晚、陈新刚喝得兴高采烈、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陈新刚在拍照的收费上从来就规规矩矩收费了。按照陈新刚的话说;有因就有果、有恶就有报。
“要是只住的话、那我就不能接待你了。”在猢狲想着多年前和师傅陈新刚的遭遇时、店老板开口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开店不就是为了做生意吗?”桑晓梅更加觉得奇怪了。
“是、开店就是为了做生意。做生意就是为了赚钱。如果你们只住、我也就是一间房最多只收你们三十元。如果你们只住下、又不吃饭------”
“我明白了。”桑晓梅突然明白老板是想做一次性生意、连吃带住:“那你说说我们连吃带住一个人多少钱?”心里想着反正是要吃饭的。
“那就是一个人六十元、我包管你们吃的满意。这一带的做的家常菜是有名的。”老板开始高兴起来。
“行、我们一共三个人!你带我们看房间吧。”桑晓梅觉得连吃带住一个人才六十元、简直是太便宜了。
“三个人?还有一个呢?”老板四处看着、并没有看见还有第三个人在。
“还有一个在我们的车上等着。你先带我们看看房间吧。”桑晓梅催促着。老板这才把猢狲和桑晓梅带到了后面。桑晓梅一看房间、顿时就明白了为什么住一个晚上一个人才三十元了、房间狭小潮湿、没有窗户、两间房间之间还夹着一个臭气熏天的茅厕。就算站在房间里、那茅厕的气味也是扑面而来。
“这个样子能睡人吗?”猢狲掩鼻问桑晓梅。
“凑合一下吧。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去哪?”桑晓梅也是眉头紧锁、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差的旅店。
“我睡车上算了!”猢狲说着、桑晓梅却狠狠地盯了猢狲一眼。
“老板、快去给我们准备饭菜。我们去车上叫人、拿行李。”桑晓梅说着就往外面走去。刚进到客厅、就进来两个浑身油污的男人叫着:“猴精、快给老子准备饭菜准备房间。”其中一个人还认真的打量着桑晓梅。
“猴精?猢狲?这么巧?”桑晓梅也是乜斜着眼、瞅了几眼进来的男人、心里想着原来这个老板的诨名叫猴精呀。
“哎哎哎-------来了来了-------你们二位呀、不好意思。今天你们只能有饭吃、没有地儿住了。”猴精屁颠屁颠的从厨房跑了出来、同样是脸上横肉挤在一块笑着说。
“房间有人住了?”瘦男人问。
“是呢、刚才被人家一家子订了!”猴精指着猢狲和桑晓梅告诉进来的男人。
“哟呵、这么俊的妹子还住你这样的破房子?”胖男人嬉笑着说。
“你他妈的别没有正形、人家可是夫妻。”猴精话一出口、胖男人立马就收了声:“你俩今天就在我着吃饭、吃完滚到你们车上去凑合一夜。”猴精的话非常管用、两个男人喏喏地应了下来。
桑晓梅见猴精能把进来的男人给镇住、心才放了下来、和猢狲一起把丁瑞月和她的两个孩子从车上接了过来。
“你们不是说只有三个人吗?这么一下子就变成了五个人?”猴精见桑晓梅带进来丁瑞月仨个、开口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