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回到野人家、两个老头已经收拾好。稍事休息后、一行人出发回到了老秀才家里。
“我去后面看看!”刚进家门、野人就说要到后面看看。
“你还怕他们不知道我们家有这么多人?”野人被老秀才拦住:“请你来不是要你来声张声势的、就是做一个准备、给我们大家壮壮胆。”
“这可憋屈我了!要是按我年轻时的------”
“老家伙、你现在不年轻了!老老实实给我待着吧。要不你去后厨、接着做你的饸饹面。我好久不吃饸饹面了、中午在你家还没有吃好。下午我们就吃青菜饸饹面。也去去油腻。你那山龟把的油太多了。”
“我不是来给你当厨子的。不过、要说饸饹面、你做的还真不如我做的。压面的机器在哪?”野人嘴上硬着、心里早被老秀才的一顿还夸给说动了心。
“我带你去厨房。”两个老头去了厨房。秀和桑晓梅在机井边压着水洗着灰尘。猢狲一个上到二楼房间、照列把窗子打开一点点缝隙、把远摄镜头伸了出去。围墙里面还是没有动静。“真是昼伏夜行哟。”
“大哥------”骁龙轻手轻脚也来到猢狲的房间:“他们没有动静吧?我那边的窗户根本就看不见。”
“谁让你开你的窗户了?”猢狲责问着骁龙:“万一被他们看见有人在窥探、那就麻烦了。再说、离那么远、你没有相机咋能看见?”
“我也是把窗子开成你这样的。就一点点缝隙。”
“你来用镜头看看。”猢狲让到边上。
“什么都没有嘛!”骁龙看了会说。
“他们白天不动!你是没有看见昨天晚上、好些人呢。把镜头收进来。反正他们白天也不出来。”猢狲刚收拾好相机、楼下就传来敲门声。咚咚咚咚、很大的声音。
“老秀才的姑爷到了?”给猢狲的一个反应就是公安局来人了。
“不是说好明天中午才到的吗?”骁龙不相信是老秀才的姑爷到了。明明早晨才说话明天中午才到的、就算是今天要到、也该给老秀才一个信息嘛。
“糟了!万一不是老秀才的姑爷------万一是------老秀才和野人在后面厨房------他们根本就听不见前面的敲门声------桑晓梅和秀在机井------”猢狲一想到如果不是老秀才的姑爷敲门、你们桑晓梅把门一打开------猢狲立马奔到面向大门的窗户边、隔着玻璃看出去、桑晓梅正把门打开。门一开、一个看上去和很斯文、带着副眼镜、白白净净、瘦高个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没有等桑晓梅开口、那年轻人先说了话:“你俩是老秀才的闺女?”
不是老秀才的姑爷。要是的话、就不会这样问桑晓梅和秀了。
“我是后面租你父亲房子的人。”年轻人见桑晓梅和秀愣住了、接着自己介绍道。猢狲一听、心都提到嗓子眼来了。
“对呀、我们是老秀才的闺女。我是老二、她是老小。”桑晓梅反应极快、秀早就吓得拽住了桑晓梅的衣袖。
“这个老秀才还真没有和我们吹牛。闺女果然是漂亮。我来借个水壶、去烧点水喝。”年轻人盯着桑晓梅和秀看着。
“哦、老小、你去后面厨房给这个大哥把水壶拿来吧。咱爸正在厨房里做饭。”猢狲看见桑晓梅给秀使着眼色、秀稍微犹豫了一下、拔腿就像后面跑去。
“我也去厨房。”骁龙肯定是担心秀、就要拉开房门出去。被猢狲一把给拽住:“不能去。你这一出去、他们就看见你了。女人对他们没有威胁、要是看见家里有年轻的男人、他们就会起疑心的。”
“可是秀------”
“你别担心、没有见你大姐反应多机警吗?那人真是来借水壶的、你可别节外生枝。”猢狲安慰着、骁龙才稍沉下心来。
“听咱爸说、你们租用房子是做加工厂的?”桑晓梅毫无惧色、居然和来人聊起天来。而且还是聊的租房子的事情。猢狲再一次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桑晓梅、可真大胆。不想着办法把人快打发走、还和人家聊起天了。”猢狲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似、又想给桑晓梅打电话、又想给桑晓梅发消息。但是一想、桑晓梅要是接了自己的电话或者是消息、肯定会本能地回头看楼上、就又把电话揣到了兜里。
“嗯、做点小加工。生活所迫呀------”来人谨慎地回道。
“现在不就是嘛、把你们这些城里人都逼到我们山里来开加工厂了。”桑晓梅仍然是淡定自若的接着话。
“你这是想干嘛?想套人家的话吗?笨呀、一会你把人家的话没有套出来、人家倒是把你的底细给搞清楚了。”猢狲心里急呀、却又没有办法和桑晓梅沟通联系。
“嗨------现在城市里的生活成本才高哟。我们都在城里待不下去了。”来人显得彬彬有礼。
“这像是盗墓贼吗?”来人的形象和言语让猢狲推翻了盗墓贼在自己心中的形象;“高智商犯罪!”猢狲无法理解、只好在心里把原因归结到高智商犯罪上。
“大家都不容易。我们还正考虑回到山里来做些什么。应该也比城里好过多了。要不小老弟给我们指一条阳光大道、或者我们跟你们入伙。这样你们也省了租房的资金。”桑晓梅开始把话题深入下去。正是猢狲想的那样、她想从来人的嘴里套些话出来。但是桑晓梅忘了、后面那些人因为给老秀才建了新房、老秀才是没有要他们的租金的。
“我们本来就没有出租金呀。所以不存在省不省住房的资金!这些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吗?”来人开始警惕起来。
猢狲已经为桑晓梅捏着一大把汗了。
“啊?咱爸骗了我们!还说你们给了租金的!我这就去找他问清楚!哼、连自己的闺女都骗、看我怎么收拾他!”桑晓梅反应极快、说完就掉头冲向厨房。
“聪明!”猢狲在心里叫道:“只有离开、才是最好的化解险情的方式。”
不一会、桑晓梅一手拉着老秀才、一手拎着一把水壶出来了。
“爸、你当着人家的面给我说清楚。究竟收没有收租金!”桑晓梅表现出极度的生气。
“现在就看老秀才的反应了。”猢狲心里想着;桑晓梅应该已经在厨房给老秀才把情况讲明了。
“老二-----你们------就不能给我点自由嘛!人家给我建了这么好的一座房子、我咋还能像人家要租金呢。”老秀才表现出对桑晓梅的无可奈何。
“行。这样的话就不关人家的事了。这就是你自己的问题。我们家里的事情就不要牵涉到人家。你那水壶拿去用。我自己来找他算账、这账要是算不过来、我就断了他的生活费。”桑晓梅瞬间变成了一个泼妇、一手把水壶递给来人、一手指着老秀才。这下子倒是把来人搞得尴尬起来。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走吧!这是我和我闺女的事情。”老秀才冲着来人说、同时还冲他使着眼色。来人才快速的离开。
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