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秀才要把盗墓贼的事情告诉野人、桑晓梅想要阻拦没有阻拦住。野人听了老秀才的讲的后、倒是不以为然、声称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把事情搞定。却把秀吓得不轻。
“原来这么危险的人就在我们的窗户低下呀!”秀有些战战兢兢起来、骁龙把秀搂住:“不怕、我们这么多人。再说老秀才不是说了明天他在公安局的姑爷就来了嘛!”%“可是、今天还有一晚上呀!”
“不怕、我今天就跟你们下山。我给你们守着大门。”野人抖抖胳臂:“对付几个小毛_贼我还是可以的。想当年、我一个人就打死了两只狼。”
“你就别抖当年的威风了。还抖胳臂、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愣头青、看看你着胳臂上的肌肉都松成这样了。我不还是要你去打架的。就是去给我们壮壮胆。真要你动手、伤了胳臂上了腿、我又该欠你人情了。放心、有我大姑爷、谁都不用怕!”
“看看、这就是友谊。谁像现在的人、你要有点事情、躲都躲不急。”桑晓梅说。
“我们这可是几十年的友谊了。”野人接着桑晓梅说。
“真羡慕你们俩。”猢狲见识也多、但是就是没有见过老秀才和野人这样的友谊。
“好了、吃也吃好了、喝一喝好了。我来收拾东西、你们去看看碉楼。等你们往回走的时候、我就收拾完了、正好和你们一块下山去。”野人把最后一口酒喝了后说道。
“我不去碉楼了。我得迷糊一下。每天中午午睡的功课不能不做。”
“老秀才、你不给我们带路了?”桑晓梅急了、生怕找不到路。
“嗨、还带什么路呀。笔直向前、用不了半个小时就到了。看完、在原路返回。来回不要一个小时。去吧去吧、就是注意安全、那碉楼临崖建着。”
见野人都说成这样了、桑晓梅只好自己在前面带路。谁让她就是附近的人呢。
正如野人说的、四个人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碉楼处。碉楼并不是猢狲想象中的那种全砖石结构的、而是整体的框架是木质的、内空是石头的。
“真难想象、在这么个顶风顶雨的壑口、这木头居然能几百年不腐朽。”猢狲先围着碉楼看了一圈、发表自己的看法。
“主要还是碉楼不高。严格点说都算不上什么碉楼、最多只能算一个岗楼。”桑晓梅走到碉楼边上、伸手摸高:“最多也就五米高。不过四周的风光还是很不错的。你们看看这条蜿蜒伸向远方的小路。对呀、老秀才说这里是和邻省交界的地方、这条路就应该是通向邻省的。”
小路真的够蜿蜒、像条百褶蚯蚓趴在一座一座的山脊上、伸向远方。山岚也是由翠绿到深绿再到淡绿再到灰色再到黑色、直到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好一幅国画山水!”猢狲也是看呆了。还从来没有在一座山头看得这么远过。
“为什么不拍下来?”桑晓梅见猢狲没有动相机。
“拍不了。我这水平无法把这样的壮观给拍下来。”
“不就是拍照片嘛!”桑晓梅不懂:“你拍一张试试!”
猢狲拍了几张、送到桑晓梅的眼睛下。
“为什么在照片上就没有层次感了?”桑晓梅一看、照片上和实景相差胜远。
“我都告诉你了、我这个水平拍不了这样的照片。要是邢老师在、他可能能拍下来。”
“不都是照相机拍照片、为什么还有区别?”
“这个-----与人和器材有些关系------”猢狲觉得无法从专业的角度来给桑晓梅解释清楚。这是一个考验摄影师综合实力的风光照片、要备齐滤镜、掌控好景深、用好精着的曝光补偿和极为准确的曝光参数------就算是对一个专业的风光摄影师来说、也算是极大的考验了。
“要是有辆摩托车就好了、最好是那种越野摩托车!”骁龙对秀说道。
“你想干嘛呢?”秀歪头看着骁龙:“手脚又痒了吧?”
“你看这条路多像我们看的一部电影上的镜头!”
“你说的是《极盗者》?”
“对、真带劲!”
“你还会骑摩托车?”猢狲听见秀和骁龙的对话、惊奇骁龙的想法。
“我最开始就是摩托车越野赛的赛手!”骁龙回头冲猢狲腼腆一笑。
“厉害!”猢狲竖了竖大拇指。
“就是摩托车害了你、要不是摩托车------”秀的口气有些怨气了。
“秀、过去的事情就别说了!”骁龙用搂住秀的胳臂耸了耸秀、制止秀再说下去。
“有什么故事就和我们分享一下呗。”桑晓梅也听见小俩口的对话、本来就对骁龙的义肢充满了好奇、这个时候不正是机会嘛。
“大姐、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再提就寡淡无味。”骁龙又冲着桑晓梅腼腆的一笑。
“什么叫寡淡无味?简直就是惊世骇俗!”秀不同意骁龙的说法:“你咋能这样就忘记我们的过去呢。”
“我------我------不是要忘记------是------”骁龙结巴起来。
“是怕一提起、会让我有愧疚感?”秀咄咄逼人起来、这是这几天秀对一次对骁龙这样咄咄逼人。
“不是------是------”骁龙更加结巴起来。
“你总得面对、总得放下!放下你才能开开心心的生活!我就是要讲给大姐他们听!”秀一反常态、厉害起来。
“你------不可理喻------”骁龙急得连脖子根都红了起来。
“秀、你别难为骁龙的了。骁龙可能也是为了你好。”桑晓梅觉得这小俩口再这样争执下去、真的就会翻脸、想缓和一下。
“大姐-----他他他、说我不可理喻。”秀也急了、也是红到脖子根。
“你们应该是各有各的难处。今天大姐就给你们做个主、秀也别说什么了。骁龙也别往心里去。你们还在蜜月期哟。蜜月期吵架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听大姐的、不管是什么、今天就到此为止!”
“大姐、你又不了解情况、咋就向着他了呢!”秀急得直跺脚。
“哦、这么说、我还得了解情况后再发号施令了?”桑晓梅没有想到秀会这么犟的。
“就是呀!所以、我还是要讲!”说完、看着骁龙。直看得骁龙低下头、嗫嚅道:“你讲吧、你讲吧。”
“这应该是一个惊世骇俗的爱情故事!”秀开始缓缓讲来。
“等等。”桑晓梅突然叫停、心中意识到这个故事肯定不简单、至少是和骁龙的义肢有关系:“我能不能提一个建议?”
“大姐请说!”
“把你们的故事留到我们桑家去讲、也让我那个对爱情和婚姻大失所望的姐姐听听。”
“我赞同!等她听听、也省得老是说最讨厌男婚女嫁、蜜月婚姻。”猢狲觉得桑晓梅的这个建议太了好、立马附议着。
“既然大哥大姐都有这样的想法、那------我就到了你们桑家再讲。”扭头看着骁龙、骁龙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激动、默默点了下头。
“好、既然都同意。我们现在返回!”桑晓梅一挥手、头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