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晓梅和老秀才唱着双簧、把来人打发走了。桑晓梅赶紧上去把大门给关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深深地叹了口气。听见大门被关的声音、野人拎着一把菜刀从厨房里出来、秀紧紧地拽着野人衣服的后摆、几乎是被野人拖出来的。
“你看看、说这么多话、多危险!”猢狲从二楼冲来了下来。骁龙跟在后面。
“你知道啥呀?家庭生活就是要这样琐碎、就是要这样斤斤计较。越是这样、他们就越是不怀疑!你看看我和老秀才的戏演得好不好?”面对猢狲的埋怨、桑晓梅一点也不恼、反而得意着和老秀才刚才演的这么一出。
“幸亏你给我交代了。要不我肯定会诧异自己的闺女咋就变了样子。”老秀才道。
“秀、你咋拿把水壶去了这么长时间?”桑晓梅回头瞅着躲在野人后面的秀问。
“你还说。秀到后面把情况讲给我们听后、死人就不愿意出来了。硬要老秀才出来。正在犹豫出来不出来的时候、你进来了。要不贸然出去、还真不知道你成了老秀才的闺女。那才要出大问题呢。不过、你们也别怕、我浑身都准备好了武器。”野人说着、先把手里的菜刀放到地上、又撸起自己的上衣、腰里别着一把砍刀、一把蔑刀。转过身、后腰上一把剔骨刀、一把铁锅铲。这阵势把大家都逗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就松懈了下来。
“闺女、下次开门、一点要问清楚是谁。凡是敲门的、肯定就不是我家里的人。我家里的人回来都有钥匙、他们根本就不会敲门。”老秀才再次交代桑晓梅。
晚餐就是青菜和饸饹面。吃完后、老秀才又交代大家:“我就回来两个闺女。”指着桑晓梅和秀笑着:“所以、我们今天晚上最多只能有三个房间的灯是亮的。我房间、两个闺女的房间。多余这个数的房间就不能有灯光了。要不他们会怀疑的。”
“我们房间今天晚上不开灯了!”秀首先说。
“问题是我们又不能少于三个房间的灯呀!”老秀才在安排着。
“为什么不能、老二和老小回家后、就住在一个房间里呗。俩姐妹聊聊私房话很正常的。”桑晓梅笑着老秀才太过谨慎:“我觉得他们不会这么细心的。再说他们晚上的精力都在地下。”
“好像也有道理呢。那行、我们只要不超过三个房间有灯光就可以了。我这老骨头今天和你们这些年轻人闹腾了一天、也该休息了。我想野人也累了的。你是和一间房间还是自己一间房间。”老秀才问野人。
“我才不和你一间房间。你那鼾声、把只蚂蚁都能闹腾醒。我自己一间。”野人根本就不听老秀才的话。
“那你就不能开灯哟。”
“凭什么?你请我来做客的、你不让我开灯?哪有这样的道理。”两个老头又开始嘴仗起来。
“得得得------你俩随便开灯、今天晚上我房间里不开灯就可以了。”桑晓梅说时、很是诡秘地看着猢狲笑了。“你倒是会做顺水人情。你多咋去自己房间了?”猢狲狠狠盯了眼桑晓梅。
“看看、还是我二闺女懂事。”果然、老秀才表扬着桑晓梅、桑晓梅更是得意了。
“困了、先去休息了!”野人一走、大家伙就散去。
晚上、桑晓梅可能是因为生理期加上白天的辛苦、倒在床上和猢狲没有说到三句话、就再不出声了。猢狲正在整理照片、歪头看看桑晓梅、桑晓梅已经传出轻微的鼾声。笑笑:你还有这样的时候哟!
骁龙小俩口这个晚上也是很安静。猢狲猜测、肯定是秀太过于紧张、要不就是老老实实睡觉了、要不就是根本不敢出声。
第二天上午、一屋子的人除了桑晓梅和秀陪着老秀才去地里摘了一次菜、剩下的三个男人都没有出门。直到中午正在吃饭的时候、大门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打开、进来一男一女。
“你们可算来了。”老秀才迎了上去:“你咋也回来了?”问男人身边的女人。
“爸、你不欢迎我回来?”女人看上去有四十多岁、叫着爸、桑晓梅觉得应该是老秀才的二女儿。
“不是。他不是要执行任务的嘛、你跟着回来算啥事?”
“我也是要执行任务的!”女人笑着、搂住老秀才:“我是来执行掩护任务的。”
“哦------你们------这是夫妻双双回娘家------快快快------正吃饭呢------”老秀才把两个人让进厨房、猢狲一看见那男人就叫了起来:“啊?是你!”
猢狲这一叫、把在场的人都给叫愣住了。男人盯着猢狲看了好一会、突然一拍脑门:“吴董事长的弟弟!”
“对对对、张所、真的没有想到是你呢!”猢狲突然遇见熟人、高兴得站了起来。
“他呀、已经不是张所了。现在是刑侦大队的队长了!”女人介绍着。
猢狲叫的张所、正是那次出现在猢狲阁楼、协助郑局帮猢狲解决小鑫胡闹时的张所。
“你怎么会在这里?”张队问猢狲:“你那房子的事情彻底解决好了。”
猢狲把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和自己房子已经彻底解决好的了事情讲给张队听了。
“这些盗墓贼就是猢狲发现的!”老秀才也赶紧给自己的大姑爷介绍起来、说了半天、老秀才突然发现来的只有张队和自己的二闺女、便问道:“就来了你们两个人?”
“野人、你干嘛握把菜刀?”张队并没有回答老丈人的话、却是看见野人握着一把菜刀。
“我------我------这不是怕他们撞进来嘛!”野人把菜刀藏到了身后。
“大家大可不必这么紧张。但凡盗墓贼都不会出来主动闹事的、他们要的是掩蔽。”张队安慰着大家。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就和闺女两个人来呀?”老秀才还在纠结着张队为什么不带人来。
“爸、我怎么可能就自己来呢。这是违反纪律的。”又小声说道:“队员都去村委会了。这一是要得到村委会的协助、二是等他们先在村委会藏着、避免打草惊蛇。等到了晚上------”
“哦、我明白了!”
“好、明白了就好!我们大家继续保持平时的生活状态、坚持到晚上!”张队对大家说道。
“想必你就是给我爸治好牙齿的医生?”老秀才的二女儿走到桑晓梅的身边问。
“真是我!”桑晓梅也不客套:“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我是医生?”这是让桑晓梅奇怪的。
“我老公可是刑侦大队的队长哟。真是谢谢你了。我今天还给我爸带药回来了。爸说都是你给写的药名。”
“让看看对不对。”桑晓梅接过老秀才二女儿从包里拿出来的几盒药、一看、就大叫起来:“老秀才、你给我回来!”就在老秀才的二女儿和桑晓梅说着牙齿的事情、并从包里拿出药的时候、桑晓梅的余光就瞟到老秀才正鬼鬼祟祟地想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