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不当是身子累了、心也累了。你看看我那不争气的姐姐。对了、你昨天在客厅是不是都听见了?”桑晓梅突然想起猢狲昨天在客厅坐着的情况来。
“我可不是故意听的哟。”猢狲赶紧声明道。
“我不是说你不该听。实在是我昨天忍不住要发发火。算了、不说那些了。面条要硬点的还是软点的?”桑晓梅往锅里下了一把挂面后问猢狲。
“你们姐妹真是太像了。咋就性格和学历不一样呢?”猢狲在说桑家俩姐妹形似的时候、故意在后面加了个后缀、是怕桑晓梅在自己的话里行间听出什么端倪来。
“我们是非常的形似、小的时候父母都经常把我俩搞错。至于性格和学历、主要是她作为姐姐、在小的时候总是欺负我。经常让我代替她去她们班上报道、她自己就漫山遍野的去玩了。”
“父母都把你们搞错?总得有一个识别的记号吧?”猢狲并不关心什么性格不性格、学历不学历、关心的只是如何区分俩姐妹。
“这个还真的没有。要不父母咋会也搞错呢。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们在性格上的或者是素养上的区别。但是这个不是硬指标、必须是对我俩非常熟悉的人才能分辨出来。不怕你笑话、桑晓兰刚结婚的时候、姐夫就把我搞错了好多次、闹了不少的笑话。后来时间长了、姐夫就开始在性格或是素养上分辨我们。办法倒是灵了、桑晓兰却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暴露出了自己身上的不足。姐夫开始用我和桑晓兰比较、后来就开始用他身边那些高学历的人和桑晓兰比较、最后------呵呵------又说这些闹心的事情了。不说了、我们出去吃面。来、你端一碗、我端两碗。”
“哦哦------”猢狲的心思还在俩姐妹身上、并没有听清楚桑晓梅说的什么、直接就端起两碗面。
“你端一碗呀!烫手!”
“不怕、烫你还不如烫我!”
“都知道心疼人了!不过别在桑晓梅面前表现出来。我正在教训她、要是让她知道了我俩的关系、我咋以理服人。”桑晓梅笑了、同时在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吃完早饭我们要不要去瀑布看看?”猢狲边吃面、边问桑晓梅。
“这两次你还没有拍好?”桑晓梅以为猢狲还要拍照片。
“不是要拍彩虹吗?”
“就今天这艳阳高照、你去拍彩虹?”
“是呀、桑爷不是说了今天会下雨吗?”
“桑爷也有错的时候。要不我在打电话问问桑爷。你等着。好、我们开着免提。”桑晓梅拨通了桑爷的电话。
“我就知道你会打电话来的。”电话一通、桑爷就在电话里乐呵呵地说道。
“你咋知道?”
“我还知道你打电话来是为什么事情!”
“啊?那你说说看。”
“你打电话来不就想问问今天艳阳高照还会不会下雨嘛!”
“哎呀、桑爷、你真是神啦、我就是想问问这个的。”
“闺女、我告诉你、桑爷这次预报失灵了。都是因为这几天酒喝多了------”
“哦、我知道了。桑爷其他的参照都是对的、唯独就是因为酒喝多了、老寒腿没有痛。桑爷就凭经验了。”
“我闺女就是聪明。至少几天是没有雨了。到了晚上我在告诉你们明天有没有雨吧。牧羊去了。”桑爷挂了电话。
“你都听见了吧------”
“呵呵还以为几天能拍到彩虹、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呢。”猢狲无奈地摸了摸后脑勺。
两个人快吃完面的时候、桑晓兰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前后甩着:“村里哪有什么菜卖?就这几颗小白菜。不过没有关系、我用家里的腊肉来做个扣碗。猢狲、晚上就等着吃我做的好吃的吧。”随意劲比桑晓梅对猢狲还随意。
“对呀、姐做的扣碗是我们家的一绝。猢狲今天可以大饱口福了。”
“我还是到红嫂家去住吧。你们俩姐妹也好好聚聚。”猢狲决定逃离桑家。
“别呀、哪有驴友来我们家只住一个晚上就走的。那得是我们姐妹多不尽人情才会这样。再说、你就这样住一晚走了、要是传出去、晓梅的公众号上该会有多少质问哟。别走、别走。你得好好尝尝我的滋味------不不不------我做的扣碗的滋味。哈哈------哈哈------”猢狲确定桑晓兰这是句双关语。
“我车还在红嫂家呢。”猢狲把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几个圈、却被桑晓兰一把抢了过去。
“不就是车嘛、我去给你开过来。”拔腿就跑、桑晓梅和猢狲都来不及制止。
“她就是这样的、从来就不顾别人的感受。由她去吧。”桑晓梅安慰着猢狲:“姐会开车、她家有车。”
“我不是担心她会不会开车、是------”
“是什么?怕她把你吃了?哟呵呵、有我在、她敢!”桑晓梅说的时候握住拳头很有劲的做了个手势。猢狲心里苦呀;桑晓梅呀、你的姐昨天晚上就把我给吃了、你还蒙在鼓里哟。
“行啦、别愁眉苦脸了。不就是多住几天嘛。对了、我带你去看一块石头。再给你一个惊喜。”见猢狲还是没有释怀、桑晓梅劝说道。
“还有惊喜?”猢狲果然感兴趣。
“有呀、快带上相机。我们出发、就在村尾的半山坡。”
桑晓梅带着猢狲来到村尾、指着树木茂密的山坡说:“往上爬二里多地就到了。还有劲爬山没?”
“二里地?不就是千多米嘛!不在话下!”
“真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哟。”
“是我自己说的。多高的山都爬了、还怕这千多米的山坡。”猢狲信誓旦旦着。等爬了几十米后、猢狲才明白桑晓梅为什么为这么一个千多米的山坡问了几次自己行不行的原因。原来这千多米除了没有路外、还是猢狲爬的所有山里面最陡峭的。在树木和杂草中穿行了一会后、猢狲早就气喘吁吁起来。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你看看你现在狼狈的样子!”桑晓梅并没有显现出一点点吃力的样子来。
“你只说了二里地、你没有说没有路呀!”猢狲靠在一根稍粗点的树干上、弯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