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突然想桑晓梅提出的问题、让桑晓梅惊讶了。
“看你这么惊讶的样子、应该是不会了。算我没有说啰。”猢狲觉得桑晓梅要是把这里的景致也纳入吴荣准备开发的旅游环线、那这条线才叫完美了。
“当然不会。要是加入了、那得让多少驴友们失望。我们该回去吃早饭了。”眼光已经撒在他们俩站的这个平台上、桑晓梅也把披在身上的毛毯取了下来。
“交给我吧。”猢狲从桑晓梅的手里接过毛毯、横放在背在肩上的摄影包的上端、用背带给拴了拴、试了试结实程度才说:“好了、我们回去。”
“你在前面上!”站在铁梯前、桑晓梅让猢狲先上。
“还是你在前面嘛!”猢狲抬头一看就犯晕、想着前面有个人给挡住视线会好些。
“你先上!”桑晓梅坚持着。
“还是你先上!”
“你先上!”
“我不是怕晕嘛。要是一会犯晕、滑下来、不正好砸到你身上了?”
“你------真是没用!”见猢狲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桑晓梅只好忸怩着、裹了裹睡袍的下摆、开始往上爬去。
“下来是恨不得飞下来、咋就上去的时候忸怩起来了呢?”看着桑晓梅忸怩的样子、猢狲在心里嘀咕道。等他一抬头也准备向上爬的时候、才明白桑晓梅为什么就不愿意在前面了。原来桑晓梅的睡袍里啥都没有穿、猢狲这么一抬头、袍里的春光和那鲍鱼似的诱惑全出现在猢狲的视线里。猢狲赶紧低下了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啥?”桑晓梅停了下来、双腿一并拢、厉害质问猢狲。
“没啥没啥。我笑你的睡袍真好看!”
“你、回过头去。等我上到铁梯上面后、你再开始爬。”其实桑晓梅就知道猢狲在笑什么。刚才自己不愿意走在前面、就是因为自己睡袍里啥都没有。猢狲老老实实扭回头:“你到顶了就告诉我一声。”
猢狲坐等右等却就是没有桑晓梅的声音了。忍不住抬头一看、哪里还有桑晓梅的影子。硬着头皮也爬上铁梯、顺着小路看去、还是没有桑晓梅的影子。“呵呵、生气了!”猢狲只好自己向家里走去。这个时候好像才发现小路两边的灌木都是长在山壁上的。倒是比来时更加害怕起来。来时要是知道小路的两边都是山壁、猢狲肯定会把腿吓软。好在现在是白天、猢狲小心翼翼把小路走完。桑晓梅正坐在小路尽头的一块大石上等着猢狲。
“吓死你。看你还笑我!”却又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真是吓死我了。”你看我的腿还在抖着。猢狲故意夸张的把腿抖了几下。
“你就贫吧。快走、回家我给你做早饭!”又高高兴兴挽住猢狲的胳臂往家里走去。
刚进大门、一个声音把猢狲和桑晓梅给镇住了。
“客官、要小女子伺候你吗?”桑晓兰依在客厅的门框上、浓妆艳抹、紧束腰身、高耸胸部、头发上插着一支玉簪、横挑在后脑、玉簪上的玉坠还在一晃一晃。一身红配绿的衣裤、看上去要有多丑就有多丑。手上摇着一把纸扇、挑着媚眼、张着涂的猩红的嘴唇看着猢狲和桑晓梅。
“咋了?受刺激了?都不会自重些?想破罐子破摔?”桑晓梅上去一把夺过桑晓兰手中的纸扇给掼在地上:“去把你的猴屁股脸给擦干净。”扭着桑晓兰的胳臂就往里屋拽:“也不怕丢人现眼!”桑晓兰在桑晓梅的扭送下、虽然反抗了几下、但还是乖乖地跟着桑晓梅进了里屋。猢狲只好又一个人很尴尬地坐在客厅的椅子上。这次俩姐妹进去后倒是没有争吵、只是听见一些什么布料被撕开的声音。一会、桑晓梅出来了:“我去做早饭。”很不自然的冲猢狲笑笑、到厨房去了。猢狲正想回房间开电脑、上传照片、看看那张远距离拍摄的瀑布的效果。这个时候桑晓兰也出屋里出来了。身上红红绿绿的衣服换成了一身虽格白花蓝底板的上下套装。有些像少数民族穿的那种蜡染的衣服。头发也挽成一个髻竖在后脑勺上。就看妆扮、分明就是一个清纯靓丽的山村小女人。但是一看她火辣辣看着猢狲的眼睛、到也想一个饥渴已久的少妇。出门就对猢狲莞尔一笑:“小伙子真不错。我出去买菜了。”从猢狲身边擦身而过、一阵香气扑进猢狲的鼻子。猢狲心里猛然一震:和昨天晚上桑晓梅在自己的房间的气味一模一样。她为什么要对我说:小伙子真不错?难道昨天晚上进我房间的是桑晓兰?猢狲越想心里越是胆颤起来、昨天晚上自己也是太不用心、就没有把那些刚刚冒出来的怀疑往深处想想。但是------有这么好的事情吗?猢狲再次在心里否认了。也不急着去看照片、踱到厨房、站在桑晓梅的后面翕动了几下鼻子:除了香水的气味没有、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的。这还真就让猢狲再次震惊起来;就算是桑晓梅昨天晚上用了香水、到现在也就才一个晚上。就凭我猢狲闻香识女人的独门特技、她身上的香水就是过个三五天、我照样还能给分辨出来。
“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吗?”猢狲有意想试探下桑晓梅。看看昨天晚上进自己房间的究竟是姐是妹。
“睡得好呀!和姐聊着聊着就睡着了。一觉就睡到今天早晨。”桑晓梅发现是猢狲进来、扭头看了看猢狲、脸上被灶膛里的火给映得红红的。
“中间就没有出来一次?比如------”猢狲基本上已经搞清楚、昨天进自己房间的应该是桑晓兰。
“比如啥呀、困得像啥似的。想着要去你房间的、可就是眼皮子不争气、抬都抬不起来了。你来、离我近点。”桑晓梅招手把猢狲叫到自己的身边蹲下、在猢狲的耳边小声的问道:“我昨天晚上没有去你的房间、你是不是很失望?”
“啊------”猢狲啊了一声、就像电影里的定格镜头、嘴就合不拢了。
“咋啦?”猢狲的样子把桑晓梅给搞蒙了、伸手摇了摇猢狲。
“啊------是有些生气、但是一想你这几天也是够辛苦的。也就好了。”猢狲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在暗暗叫苦:桑晓兰你怎么能这样对你的妹妹、怎么能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