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晓梅带着猢狲再去看一处惊喜。这是条没有路的山坡、灌木和草丛间杂、要不是桑晓梅拿把砍刀在前面开路、猢狲根本就无从下脚。即使就是这样、猢狲还是累的气喘吁吁。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你看看你现在狼狈的样子!”桑晓梅并没有显现出一点点吃力的样子来。出发前桑晓梅仍然是换了一身牛仔裤和衬衫。只是今天穿的一条牛仔裤是浅蓝色的、低腰喇叭脚的。加上一件超短的深蓝色衬衫、桑晓梅今天的这种穿着和她前几天捎带知性的打扮是大相庭径。看着桑晓梅在前面开路时、浅蓝色的牛仔裤包裹着的屁股、猢狲都有上去摸几把的欲望了。特别是桑晓梅有时弯腰去砍那些比较矮的灌木时、超短的衬衣就随着桑晓梅的弯腰收缩到后背很上面、深蓝色的衬衣、白皙的后腰皮肤、包裹着桑晓梅浑圆屁股的浅蓝色的牛仔裤、三色形成了一组非常协调的色彩图案。这是一种视角上的享受。虽然此时的桑晓梅极具性感、但是猢狲心底却毫无杂念。喜欢一个女人或者欣赏一个女人、并不是你一定要去拥有她、拥有她的身子。对于女人的欣赏、往往是越远距离的欣赏、越能给心理上带来比拥有身子更加愉悦的感觉。猢狲偷偷用手机拍了一张。
“你今天的色彩搭配非常好!”猢狲并没有去理会桑晓梅的揶揄、只是敷衍了事的随便应答后、就把话题转到了桑晓梅的衣着上。
“你还说这个。我都后悔穿错了。不知道这个山坡的杂草会长到这么深的。你看看我腰上、肚子上、腿上、手臂上那哪都是划伤。早知道这样、就该穿件长袖的皮肤衣来。”桑晓梅甚至把衬衣向上撸了撸、露出肚脐眼到胸部以下的部位给猢狲看。果然是有些划伤。
“你把刀给我!”猢狲紧赶几步、抢到桑晓梅的身边:“这事应该是男人做的!”
“好呀、你来做做看!”桑晓梅把手套和砍刀一并交给了猢狲。双手环抱在胸前、也靠到一颗小树上。
猢狲看桑晓梅做的时候、觉得好容易。自己一做起来、只砍了不到十几下、就腰酸胳臂软了起来。咬咬牙又坚持了十几下、握砍刀的手就有些松懈。还想坚持、总不能比一个女人都不如吧?猢狲心里是这样想的、总共才砍了几十下、走了不到十几米、现在放弃或是停下来喘气、只会让桑晓梅讥笑自己。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握刀的手就是软软的。就在猢狲弯腰去看一束应该是山芦苇的时候、由于握刀的手实在是无力了、当刀刃一接触到青色油凉的山芦苇上时、整个刀刃就顺着山芦苇滑到猢狲握在山芦苇的左手上、猢狲“哎呀”一声大叫、扔下右手的砍刀、拿手紧紧握住了受伤的左手。
“咋啦?”听见猢狲的叫喊、靠在小树上歇息的桑晓梅、借着被自己压得弯曲的小树反弹起来、几步就冲到猢狲的身边。
“划到手了。”猢狲强忍住疼痛、轻描淡写地说:“没有关系、我握握就好了。”
“没有关系?血都渗出来了!”桑晓梅看见猢狲握住左手的右手指缝里正汩汩的渗着血、都滴到地上了:“松开手我看看。”
猢狲把手一松开、左手的手掌上全是血、根本就看不清楚伤在哪儿。加上猢狲的凝血能力打小起就差、破个皮、划个小口、都要好长时间才能止住血。
“得找到伤口!”桑晓梅麻利的把双肩包从肩上甩了到了胸前、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用牙齿拧开盖子、左手托住猢狲的左手、右手用矿泉水冲洗着猢狲血糊糊的手掌。
“小指头上。”猢狲眼尖、一下子看见自己左手的小手指的外侧有一处伤口。
“还好、伤口不深、也不算太长。伤到动脉了?为什么血流不止呢?”桑晓梅把猢狲的手掌翻了个方向、让小指头外侧的伤口朝上。
“我凝血功能差!”猢狲简单把自己的情况讲给桑晓梅听了。
“得止住血才好。”
“对了、我摄影包里应该有创可贴。你翻翻看。”猢狲斜着肩、把摄影包的背带换到一边肩头。
“你握住手腕、使点劲。我来拿创可贴。”桑晓梅快速的翻看着猢狲的摄影包、情急之下干脆把摄影包里的东西全给倒了出来:“没有、没有!”
“可能是我用完了、没有重新再备。”
“要不我们赶紧回去吧!”桑晓梅建议到。
“好不容易都到了这儿又回去多亏呀!”猢狲不愿意:“不就是这么点伤口嘛、我使劲握握就好了。你在前面开路、我跟上就是了。”
“你确定可以?”桑晓梅满脸疑惑。
“可以、小时受伤都是这样的。那把这么点小伤当回事。尽管走吧。”
见猢狲这么坚决、桑晓梅才又开始在前面开路起来:“应该快到了。见到一根歪脖子榆树就到了。”
“你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的?”猢狲都怀疑桑晓梅不记得要带他去的地方了。
“应该有四五年了吧?”
“嚯-----不会------”
“不会、肯定是这里。小时来得多。就算没有歪脖子树、我都能记住。你过来、我再看看你的手。”医生的职业习惯让桑晓梅心里惦记着。
“我握住手腕后就没有流血了。等到了地方我在松开看看。应该是没有问题了的。”
“你得松开一下、要不会坏死的。”桑晓梅吼了猢狲一句。
“不行、还有流血!”猢狲听桑晓梅的松开了一下、小指头又渗出一大片血来:“还握会就好了。”赶紧又说、想让桑晓梅安心。
“行、你再握会。我已经看见歪脖子榆树了。就没有见过凝血功能这么差的人。”桑晓梅埋头开了一小会路后:“到了。”
“到了?到了这里有什么惊喜?”猢狲还握着手在。
“先别看惊喜。让我看看你的手。”桑晓梅又翻过猢狲的左手掌:“你松开。”要猢狲松开握着的右手:“还在往外渗呀!这样可不行。得止住血。用什么办法呢?可惜我不认识草药、要不这山里肯定有草药的。”桑晓梅急得直搓手。
“有个办法可以止血。”猢狲小声说道。
“什么办法快说?”
“我们小时小伙伴们在一起遇见这样的事情都是用这个办法止血的。”猢狲说着、显得有些不好意。
“我要的是办法、不是要你讲小时候的事情。哟、你咋脸红起来了?”桑晓梅突然发现猢狲的羞怯和局促。
“就是------就是------用------”猢狲嗫嚅着。
“就是用什么嘛?你倒是快说出来!”桑晓梅急了、吼了猢狲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