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是个生活能力极差的人、又不想在一个女人面前表现出软弱、结果是替桑晓梅在前面开了几十的路、就把手给划伤了。血一直止不住、到了目的地后、桑晓梅急得什么似的要猢狲快说出他小时候和小伙伴们、遇见这样的情况是怎么处理的。猢狲却是嗫嚅着。
“我要的是办法、不是要你讲小时候的事情。哟、你咋脸红起来了?”桑晓梅突然发现猢狲的羞怯和局促。
“就是------就是------用------”猢狲嗫嚅着。
“就是用什么嘛?你倒是快说出来!”桑晓梅急了、吼了猢狲一句。
“就是用料!”猢狲说完就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什么?料、什么料?”桑晓梅没有听懂、追问猢狲道。
“料嘛、就是小便那个料!”猢狲抬眼看了下桑晓梅、赶紧又把头低下去。
“哎呀、我的个猢狲呢。你倒是把声母读音给读准呀!尿、应该是讷依啊喔。料是勒依啊喔。”桑晓梅完了猢狲的手还在流血、握住肚子笑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忙刹住小声问猢狲:“什么?用尿止血?开什么玩笑!我是医生呢、你别在这里侮辱我的智商好不好。”
“真的。你看我右手上的这几个伤疤、就是小的时候被划伤后用料、哦、用尿止的血。那伤口可是比现在这个大多了。”猢狲本来就有些羞赧、加上桑晓梅根本就不相信尿能止血、急得脸红脖子粗起来。
“真的?”
“真的!可灵验。”
“行、那你自己撒点尿在伤口试试。”桑晓梅说完、就把脸扭向了和猢狲相反的方向。等了好半天也不见猢狲有动静、就问:“好没有嘛?”
“不是-----我上午没有喝水------出来的时候又上了卫生间------现在------实在------实在------”
“哎呀、咋这些寸的事情都被你遇上了。”回头看猢狲、猢狲又用右手把左手握住了、左手在猢狲想撒尿止血的时候又渗出了好多血。
“要不------试------试------你------有------没有------不过还是算了吧。我们赶紧看看你说的惊喜就返回去-------”猢狲费力地说完这些、又把头低到最低、看着自己的脚尖。
“不行、回去?回去还得要两个多小时。你这松开就流血、握的时间长了、血液不循环、会让你手掌都废掉的。我来试试吧!”
“咋试试?”
“咋试?”桑晓梅反问着。就是呀、咋试?男人女人身体结构不一样、咋能把尿尿到猢狲的手上?两个人都尴尬起来。沉寂了好一会、桑晓梅肯定是觉得猢狲的手再不能这样下去、好似下了好大的决心似的说:“真是奇葩止血。真是服了你了。我蹲在那小石块上、你把手给我。不准扭头看。”桑晓梅指着一块稍微平坦点的石头说。
“保证不扭头!”猢狲伸出手给桑晓梅、刚一松开、血又冒了出来。
“哎呀、你先握紧。你以为我是你们男人、一只手就能解决问题了。等会、我叫你给我手时你再给。”猢狲扭着头把手收了回来、又紧紧地握住。听到身后一阵窸窸窣窣地声音后、桑晓梅才开口说:“把手伸给我!”猢狲老老实实把手又伸给了桑晓梅。
“不准扭头!”在桑晓梅再次交代猢狲后、猢狲听见“嘘嘘”声的同时、也感觉到手上一阵温暖、然后就是一阵刺痛。
“好了。你把手举着!”桑晓梅把猢狲的手指向上、交给了猢狲。收拾一阵内务后、桑晓梅走到猢狲的前面:“还流不流?呀!真的不流了呢!真是世界第一奇葩止血的方式。”
“我就是说可以嘛!”猢狲呵呵着、抬头看了眼桑晓梅、两个人四目一对、又赶紧分开。毕竟刚才两个人在一起做了件最尴尬、最让人难堪的事情。
又是沉寂了一会、桑晓梅刚想把头抬起来、去看看猢狲的手指情况。就在这一抬的时候、感觉一层阴影罩过来、等桑晓梅还没有反应过来、猢狲的嘴唇已经压在了桑晓梅的玉唇上。桑晓梅的身子软了下去。就在刚才这样的尴尬和难堪中、两个人都起了性情、这个时候被猢狲狠狠地在嘴唇上一嘬、桑晓梅已经没有了招架之力。由着猢狲在嘴上亲着、身上摸着。好一阵后、猢狲松开桑晓梅、四处看了看:“就没有一点儿平坦点的地方。”
“嗯?”桑晓梅嗯后、觉得自己好愚蠢:猢狲明明是在找一处温床和自己行周公之事、自己居然还------不觉憨笑起来:“难得你主动一次。却又不是地方!”猢狲此时的行为、在桑晓梅的印象中还真的就是第一次主动、以前的多次都是自己缠着猢狲的。甚至在溶洞里的第一次也是自己要求的。
“快让我看看你的说惊喜、我们马上就返回去!”猢狲一急、手就舞蹈起来。
“手别放下来呀!”桑晓梅眼快手快、帮猢狲把手又竖了起来:“我看看还流血没有。真不错、已经凝固住了。你们男孩子小时都这样的吗?”
“别管我们男孩子怎么样了、让我看看你说的惊喜!”猢狲用右胳臂拥着桑晓梅、那阵势就如有万般柔情般。
“你让开。”桑晓梅把猢狲推开了一点点、扒开面前的一丛蓬松的茅草:“看就是这块石头。”
猢狲看去、只不过是块造型及丑陋的石头、也就是三四个篮球那么个大小:“就是这石头?”猢狲表现出大失所望的表情:“费这么大的力气就是看看这个?”
“来、你换到我的这个角度来看看。”桑晓梅让出自己站的地方、把猢狲拉了过来:“稍微弯点腰、对。这个石头就是要低角度看的。”
“不还是一块石头嘛。这边看上去比那边还丑!”猢狲还是不以为然。
“哎呀、我说你有点想象力好不好?还是摄影师呢、这点艺术的悟性都没有。再仔细看看。”把猢狲的腰又往下压了压。
“嗯、好像有点名堂了。眼睛、哦、眼睛真小。嘴巴、咋就像猪的朝天拱呢?哦、我明天了、这两扇大耳朵------呵呵------这不就是一个猪头嘛!”
“你说对了。就是一个极像猪头的石块。”
“不过这个还真给不了我什么惊喜。像这样的石头漫山遍野都是、但凡有一个人指出像什么、后来的人因为有这样的提示、大家就认为是什么了。就像看溶洞里的钟乳石一样、各自都有各自的说法。你说是像猪、可能另外一个人就会说是像狗------”
“哪来的这么些狡辩之词。我要给你的惊喜当然不是这块石头本身。”
“那是什么?”
“你把头扭过去!”
“又扭头呀。你不会又------尿------急-----”
“废话!叫你扭、你就扭!”桑晓梅这次是命令的口吻。猢狲只好把头扭向了那猪头石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