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坚持要去洗一个澡、桑晓梅怕猢狲不识水性有危险、也要跟着去。猢狲就说也给桑晓梅准备一条纸裤头。结果桑晓梅就在纸裤头这个事情上绕来绕去说了半天。最后猢狲才搞清楚桑晓梅为什么老是要在这个事情上一根筋着。原来桑晓梅是怕穿着纸裤头把自己给磨着。还和猢狲说什么男女身体结构不同。
“这才是奇了怪了、身体结构和穿不穿纸裤头相干吗?”
“相干、相干大着呢。”
“那你讲给我听听有什么相干的?”
“不讲!”
“那还是不相干。”
“相干!”
“那你就讲讲为什么相干!”
“人家就是不讲嘛!”桑晓梅的娇喘、已经让猢狲觉得这个女人不但春心荡漾起来、肯定已经是身子大开了。
“不讲我就不走了!”猢狲的一根筋也上来了。
“你咋就这样轴呢。我告诉你把、要是我穿上这个------”
“怎么呢?”
“磨着我了、我会难受的。就是平时骑单车也会磨着我-----”
“嗯?啊?哈哈哈------磨得你难受?”猢狲终于有些明白了。
“嗯、难受得就像有什么心里钻一样。”
“哪样哟?”
“就是想你的时候、想你来钻我一样。”桑晓梅到底是刚接触人欢之事、总归还是有些羞怯、说完这个就把头扎到了猢狲的怀里。猢狲哈哈大笑起来。
“别笑人家嘛。人家说的是实话。”桑晓梅在猢狲的胳臂上拧了一下。
“好好好、不说。我先下去试试水温。你站着别动。把手电给关了。我要脱衣服了。”见桑晓梅根本就没有关手电的意思、猢狲走到书香门第身边、夺过手电、还把手电里的电池给下掉一个、偷偷扔到自己的脚下、不动声色的用脚把草踩了踩、盖住电池:“水温还可以呀!还没有在这么大的澡堂子里洗过澡呢。”猢狲先下到水里。
“澡堂子?哎呀、你可真敢说。这么美的湿地被你说成澡堂子。我真是服了你了。我也下澡堂子来了哟。”猢狲看见星光下、桑晓梅像一条白色的闪光哧溜就到了自己的身边。
“冷不?”猢狲被桑晓梅如此的恋着自己、开始感动起来。抱住桑晓梅问。
“有些。你顶着我了。”桑晓梅往后退了退。猢狲正在星光下狰狞着。
“快洗、别给感冒了。”猢狲自己呼呼啦啦往身子上浇着水、然后沐浴露浑身一抹、正要再去浇水、被桑晓梅给抱住了:“抱抱我!”
“冷呢。你也快洗吧。”
“我不冷。浑身都烧着呢。”桑晓梅踮起脚、把嘴巴压在猢狲的唇上。
“这儿才真不是地儿、赶紧洗完、我们去帐篷。”
“好呀好呀!”一听说帐篷、桑晓梅就激动起来。推开猢狲、学着猢狲的样子也把浑身抹满了沐浴露。
“我来给你冲洗。”猢狲弯腰捧水、一下一下往桑晓梅的身子上浇着:“转身。”浇完桑晓梅的后背、猢狲让桑晓梅转了个身子。这桑晓梅的身子一转过来、猢狲就愣住了:多么完美的身子、挺的挺、凹的凹、平的平。特别是那修长的双腿、在星光下简直就像两根玉柱。
“咋了?”发现猢狲愣神、盯着自己看着、桑晓梅赶紧用双手护住前身。又发现猢狲在往下看、又赶紧要护住下面。猢狲也是想故意逗逗桑晓梅、就一会上面、一会下面。搞得桑晓梅上上下下来回移动着。
“哈哈-----如果一个男人突然闯进了女浴室、你说那些女人们最应该护着的是什么地方?”
“当然是这、这呀!”桑晓梅一手护住前胸、一手护住下面。
“错。应该蒙住自己的脸。”
“为什么?”
“因为澡堂子里的女人除了脸相不一样外、其他的都是一样的。”
“哎呀、你咋就这么坏呢?我看你坏!”桑晓梅一用力、把猢狲推倒在水里。猢狲四脚朝天、仰面八叉倒在了水里、那狰狞的东西就直直地竖在那儿了。还没有等猢狲反应过来、桑晓梅就坐到猢狲的身子上。
“呵呵、这还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呢。”完事后、猢狲把桑晓梅扛在肩上、小跑到岸上、一边给桑晓梅穿衣服一边说:“这么大的澡堂子、成了我俩的------”
“别胡说。玷污了这么美的湖!”
“做都做了、还就不能说呀!”
“做也是美好的。美和美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是玷污或者亵渎。现在事情过去了、就不能说了。”
“这都是啥逻辑。快快快、穿好。纸裤头还好吧?”猢狲给桑晓梅穿好纸裤头后、拍了下她的屁股、让她赶紧把牛仔裤和衬衫穿上。主要是岸上有风、刚出水的皮肤被风一吹、还真是有些凉意。
两个人穿戴完毕、猢狲找到手电的电池、装进手电、拧开:“你拿着、我收拾东西。洗了个澡、都觉得全身轻松多了。”收拾好两个人换下来的衣物、回到帐篷里、捂严实了被子、缓过一会后才有了些热气。
“对了、他们喝酒的时候说的那个什么情人的夫人的书、你看过没有?”桑晓梅趴在猢狲的肚皮上、一节一节的掐着肚皮上的赘肉玩着。
“你能不能轻点?”猢狲有时被桑晓梅掐痛了、就会提醒一下。
“能、但是不要告诉我、你看过那个什么情人的夫人的书没有?”
“没有!”
“你不老实!”用力掐了下猢狲。
“哎哟------”猢狲叫了声。
“你再叫荣哥就来了。”
“不会、荣哥他们早就睡觉了。他们心里装着大事、必须要有旺盛的精力来应付。”
“行、让他们装大事、那你就给我讲讲小事。”
“啥小事?”
“什么情人的夫人呗。”
“唉------不是什么情人的夫人、是夫人的情人。”
“看看、看看。你还说你没有看过、都知道我把顺序说反了。”桑晓梅诡谲一笑。
“啊?原来是你故意说反、引我上钩的?”猢狲知道自己上了桑晓梅的当。
“我聪明吧?那你就快给我讲讲。”
“就是耍小聪明。我告诉你、甜姐要把旅游圈交给你打理、你可别耍小聪明哟。”
“知道、知道。现在不是谈工作的时候、是谈情人的夫人还是夫人的情人的时候。你快给我讲讲这是一本什么样子的书。”
“唉、真是拿你没有办法。”猢狲叹了口气。